第2章 看我给嵩山派上上强度 岳不群:我的华山穿越了
钱掌柜送来了二十两银子。
並没有因为华山落魄而少给,但却也同样没有因为华山落魄而多给。
规矩的就好像华山派还是当年的华山派一样,很小心的照顾了他们的自尊心。
这些银子並不像电视剧里那样雪白,因为氧化和流通太多手的缘故,上面脏兮兮的,布满了污渍和牙印。
但却足够让寧中则欢喜雀跃了。
她欣喜道:“太好了,有了这二十两银子,我们今年过冬的粮食就有著落了。”
华山剑宗气宗大战,气宗大胜,夺得了华山归属权。
剑宗弟子却存活更多。
他们逃亡之前,將整个华山所有的银钱都给捲走。
师兄妹虽是顶著胜利者的身份,但兜里穷的叮噹响,真是的过冬都是问题。
不过少女欣喜之后,接著又是愧疚……
寧中则轻轻咬著唇瓣,道:“七侠镇本属於我们华山派的管辖范围,结果现在却被黑道势力霸占,听说那个毒蛇帮的背后还有盐帮的影子,而盐帮跟丐帮素来有仇,这段时间里,山下丐帮弟子也明显比以往多了,明明是我华山地界,这些人竟视我华山如无物,堂而皇之的抢起了地盘!”
少女心头,半是不甘半是愧疚。
不甘於这些吃绝户的无耻之徒!
更愧疚於钱掌柜此番上山,是承著风险的,他们却无从回报,实在是有愧正道侠义之名。
岳不群柔声道:“眼下正处在华山派的生死攸关时刻,也是无可奈何,大不了日后待得我们重振华山派之后,加倍回馈照拂於他也就是了。”
堂外,匆匆脚步声响起。
一名老僕冲了进来,稟报导:“掌门,小姐,嵩山派费彬费大侠带领嵩山弟子前来求见。”
“嵩山派?”
兄妹两人同时起身,神色都变的凝重了起来。
最担心的事情,还是来了。
费彬如今二十出头,正值春秋鼎盛的年纪。
但却已经在江湖上打出了不小的名头。
其大嵩阳手的称號,声望极高,堪为嵩山派年轻一辈的佼佼者。
他此番上山,態度倒是颇为有礼。
上山之前先派弟子递贴拜山,但上得山后,面对接待的岳不群和寧中则,他目光中却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轻蔑。
甚至不等茶过三巡,便直接单刀直入。
费彬道:岳师弟,在下嵩山派费彬,听闻华山派遭逢大变,家师心中甚是掛念,特派我等前来慰问,另外,五岳令旗乃我五岳剑派共有之信物,如今华山势微,为免令旗有失,家师曾言,请岳师弟以大局为重,將令旗交出来由我嵩山派,代为妥善保管。”
好一番冠冕堂皇的说辞!
这哪里是慰问,分明是趁火打劫,是来逼宫夺权的!
寧中则气得俏脸通红,握著剑柄的手都开始发白。
忍不住便要发作,却被岳不群以眼神制止了。
关於嵩山派的到来,他其实並不意外。
在剧情中,华山派也是因为剑气之爭导致精锐尽丧,到最后,就连五岳盟主的位置也保不住,最后被嵩山派给夺走了。
是以岳不群早便预料到了此点。
只是没想到他们竟然会来的这么快,甚至连片刻的偽装和等待都不愿……
不对,不是不愿等。
而是怕另外三派也在盯著这五岳令旗!
要知道,即便全是尼姑的恆山派,难道真就清心寡欲,淡权忘势了么?
眼下华山派就是一块肥肉,盯著的可不仅仅只是嵩山派。
岳不群握住寧中则的手,压下她那正欲发作的怒火。
他轻嘆道:“费师兄说的甚是啊,华山遭此大难,確已无力保管令旗这等重宝。只是……此事毕竟事关我五岳剑派的声誉,若是我就这么交出来,岂不是会让人误会嵩山派恃强凌弱?更让人误以为我们五岳剑派並非同气连枝,而是一直以来明爭暗斗,届时难免会被魔教笑话,说嵩山派卑鄙无耻厚顏下贱,既当婊子又立牌坊,连带著还会让武当和少林都对我们看轻。”
费彬眉头连连抽搐。
咬牙问道:“那你打算怎么办?”
“说起此事,其实我早便有想法了,事实上,我已经派门下弟子前往各大派传递请帖了。”
岳不群道:“一月之后,我会在华山正气堂大开山门,在华山召开卸盟大会,诚邀江湖上诸位武林同道皆来做个见证,届时我华山派会亲自將五岳令旗交出,也算是全了五岳剑派同气连枝的情谊了,费师兄认为此举可否?”
费彬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
他此来,便知华山派定然不会轻易屈服。
掌门也嘱託了可以便宜行事。
只是没想到这个看来比自己还要小上几岁的岳掌门竟如此棘手。
当著天下英雄的面交令旗?
那嵩山派岂不是要被所有人误会是趁人之危、巧取豪夺的黑道行径么?
可对方的话说的滴水不漏,占尽道义,他竟找不到半句反驳的理由。
费彬只能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好!好一个顾全大局的岳掌门!那一月之后,我们再来领教!”
说罢,看著老僕递上的茶水,冷笑道:“这什么破地方,这等劣茶也配入我口?”
愤怒將茶水打翻,然后拂袖而去!
“费师兄慢走。”
岳不群却是不疾不徐,口中说著送言,屁股却安然不动的坐在主位,目送他大步离开华山。
寧中则不甘心的轻轻咬著嘴唇,问道:“师兄,你什么时候派人去各派传贴了?”
岳不群嘆道:“我唬他的,不然这山高地偏,他要杀人灭口,咱们两个可是双拳难敌四手啊。”
“原来如此。”
寧中则鬆了口气,又问道:“师兄,你……你就这么答应把五岳令旗交出去吗?!”
“不然呢?反抗吗?拿什么反抗?就凭咱们兄妹两人,和一个破败不堪的山门吗?”
岳不群嘆道:“形势比人强,五岳令旗是决然守不住的,既然註定要送出去,那就只能儘可能的为自己爭取最大的权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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