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入其营 夺其帅 並其军 穿越刘封,从拯救大兵关羽开始
“哨骑探的明白,未见舅父旗號,只副军將军身率数十骑而来。”
“如此说来,上庸城中只怕有变吶!”
“某也以为如此,李校尉,吾舅父大人待汝不薄,若事有不谐,李校尉肯否与在下合力,杀入上庸城,营救舅父?”
“这...子敬公昔日曾言,副军將军虽然骄悍跋扈,却不敢擅杀大將。如此罪名,非其一个螟蛉之子可以承担。情势未必如邓校尉所料那般凶险。”
邓贤一时踌躇不语。营寨中,那急促地军鼓声已响过三通。
蜀汉军律,营中击鼓聚將。三通鼓毕而未至者,营中校尉责军杖二十。寨门前,刘封端坐马上,目光在匆忙赶来的数十名將校面上扫过,他继承有原主刘封的记忆,认得大多將校面貌与姓名,见营中一眾將校俱在,唯独缺了邓贤、李辅二人。
刘封暗自冷笑,目中寒芒闪动,沉声道:“如何不见邓、李两位校尉。本將亲来营中,击鼓聚將。三通鼓毕而未至,岂非藐视本將军法吗?”
眾將校一时鸦雀无声。忽听身后马蹄声传来,眾將校回身望去,但见邓贤、李辅二人驰马近前,飞身下马,纳头拜倒。李辅言道:“末將等见过副军將军。营中偶有士卒相殴,以致杀伤人命。末將与邓校尉闻之大惊,忙去平息骚乱。是以来迟,还请副军將军恕罪!”
“哦?士卒相殴,杀伤人命!此话当真么。”
“千真万確。末將等不敢欺瞒副军將军。”李辅偷眼瞄向刘封,心中惴惴,却只得硬著头皮將瞎话编下去。
刘封不置可否地笑了笑,说道:“既是如此,两位校尉来迟。倒情有可原,但军法如山,却不可废。李校尉,汝可知晓我的意思啊?”
“末將明白,甘愿领受二十军杖。”
“好!那么邓校尉,又当如何呢?”
邓贤听闻刘封说起自己,却是沉声说道:“末將...末將乃是孟公亲甥,一向受孟公节制。若要受副军將军军法,只怕孟公面上会...会不好看。还请將军...恕罪。”
刘封面色陡然一沉,厉声喝道:“营中弟兄听真!吾乃汉中王世子刘封,奉王命督率上庸。今夜入营,只为一事:孟达密谋降魏,已被吾诛於城中。邓贤与孟达同党,本当同罪。然念尔等將士皆为汉中王麾下,不明內情。本將只诛首恶,余者不问!”
话音方落,早有寇尊將孟达父子首级掷於邓贤面前。邓贤抬眼见血淋淋两颗人头滚落面前,早嚇得面色惨白,厉声道:“休要听他胡言!孟將军忠心耿耿,如何会降魏?分明是刘封擅杀大將,图谋兵变...老营弟兄,隨我诛杀刘封,为孟將军报仇!”
话音未落,刘封已跃马挺枪。长戈挥舞间,邓贤胸前血流如注,身体摇晃倒地。
刘封朗声喝道:“孟达,邓贤密谋叛乱,现已伏诛。现有自孟达附中搜缴密信在此。本將受汉中王密旨,诛逆討贼。原孟达麾下一干將校士卒,对此並不知情。本將自当启稟汉中王,陈明原委,赦免尔等之罪。”
原孟达部曲一眾將校见孟达、邓贤诸人皆已身死,又听刘封赦免眾人罪过,见刘封威风凛凛,麾下数十骑皆似虎狼,俱心惊胆战,纷纷放下跪伏於地,不敢稍动。
刘封看向李辅,问道:“李校尉,吾听闻汝追隨孟达多年,素来忠勇。今日之事,汝可有话说?”
李辅战战兢兢,叩首说道:“末將乃大汉之將,非孟氏家將。末將食汉王之禄,非孟府门客。今孟达意欲谋反,副军將军奉王命討贼,末將绝不敢稍有异议。末將营中部曲,敢稍有不服者,末將定当亲手拧下他的脑袋!”
“好。李校尉如此深明大义,那二十军杖便权且记下。原孟达麾下一应部曲,权归李校尉统领。吾自当奏请汉中王,晋李校尉为偏將军。李將军,好生安抚军心弹压部眾,莫要教本將失望!”
刘封突然拔高语音,目光在营中诸將校年前扫过,朗声道:“本將告诉尔等一个好消息。汉寿亭侯前將军关公提虎狼之师,攻伐襄樊。水淹七军,擒于禁,斩庞德。威震华夏!本將欲亲率大军,前往支援关將军,此正是男儿建功立业之时,待吾等破襄樊,取中原,还旧都,朝天闕。汉军威武!”
如此大胜消息,顿时给整座营寨打了剂强心针,使得原本受副帅叛变、营中夺权而影响的低迷士气高涨起来。
寇尊,李辅等一眾將校亦看准时机,隨刘封高声怒喝:“汉军威武!汉军威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