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美妇深夜求诊(新书求收藏!) 人在小县城,开局美妇跪求急诊
归安县一到晚上十点,老城区的巷子里就没什么人影了。
林默把卷闸门拉下一半,露出里面那张用了半个月的招牌。
“默宠诊所”。
诊所很小,满打满算二十来平方。
左边两张诊疗台,右边一排药品柜。
角落里堆著从魔都寄回来的纸箱,到现在也没拆完。
开业半个月,总共接了三个活。
赚的钱还不够交水电费。
林默掏出手机,因为强迫症的原因,习惯性地点开家族群的消息,但又习惯性地后悔了。
【小林啊,听你妈说你开宠物诊所了?那玩意儿能挣钱?村里狗看病谁花钱啊。】
这是大伯发的语音,五十多岁的人了,学不会打字,永远发著59秒的语音。
以为是有什么重要人生道理要传授,听完发现翻来覆去就三句话:不如打工、不如种地、不如去死。
关键是,59秒里有30秒是“嘖”、“啊”、“这个嘛”的废话,剩下29秒是重复。
【可不是嘛,当年考上魔都农大的兽医系多风光,全村都去喝喜酒了,现在倒好,魔都待了五年,回来给猫狗看病,你说你图啥?】
二婶也来嘴两句。
不得不说,就她那嘴,狗听了都当场给自己写遗书。
图啥?
林默把手机揣回兜里,没回。
他早就学会了不回这些话。
刚回来那几天他还解释,说宠物医疗在县城也有市场,说大城市那套技术带回来有优势,说自己不是混不下去。
后来发现解释没有用,在亲戚眼里,从魔都回到县城,不管你干什么,都是“混不下去”。
你要是真混得好,怎么不留在魔都大城市?
怎么不买房买车?
怎么灰溜溜地回来了?
他懒得再解释,反正也解释不清。
林默指尖划过屏幕,嘴角扯出一抹自嘲的笑。
三个月前的他,还不是这样的。
那时林默在业內有名的爱宠康宠物医院当主治医生。
熬了五年,好不容易从助理做到能独立看诊的核心骨干,以为总算能在这座精英城市站稳脚跟。
可他忘了,这里的规则从来不是“能力至上”。
在一个雨夜,医院收治了一只误食巧克力的贵宾犬。
主人是医院股东的亲戚,仗著关係硬,全程指手画脚,拒绝做加急化验,非要林默立刻用药。
林默据理力爭,说必须先查肝肾功能,否则用药风险太大,却被对方骂“小题大做”、“想骗钱”。
更让他心寒的是,他的直属领导竟然在旁边帮腔:“林医生,张太太说的也有道理,先用药稳住再说,化验后续补上也行。”
他终究没拗过,按照对方的要求开了药。
可谁也没想到,那只贵宾犬本身就有隱性的肾衰竭,巧克力中毒加上药物刺激,当晚就出现了急性肝衰,连夜转去了重症监护室。
事情闹大了。
股东亲自出面,张太太撒泼打滚,一口咬定是林默用药失误。
主任当著所有人的面,把责任全推到了他身上:“是林默不听劝阻,擅自更改治疗方案,没有及时做化验,才导致病情恶化。”
没有一个人站出来为他说话。
那些平时一起加班、一起吐槽的同事,要么低头沉默,要么假装没看见。
铁证如山的“背锅侠”身份,让他百口莫辩。
医院为了平息股东的怒火,直接出具了辞退通知,还在行业內隱晦地发了通报,等於断了他在魔都乃至全国大型宠物医院的生路。
五年寒窗,五年打拼,最后换来的却是“失职”、“无能”的標籤,还有无处不在的排挤和算计。
他想起在魔都刚毕业的时候,揣著家里凑的三千块钱。
住在郊区的出租房里,冬天没有暖气,夏天蚊虫叮咬,可那时候心里有奔头,觉得只要努力,总能闯出一片天。
可现实给了他最响亮的一巴掌。
背井离乡的孤独,职场带来的委屈,不被认可的愤懣。
他没跟家里说实情,只说“累了,想回家”。
就在他打算把这事告诉相恋五年的女友时,换来的却是“我不可能回那种小地方发展,分手吧”。
就这样,林默一个人回来了。
回到归安县的一个月,他用仅剩的积蓄盘下了这个小诊所,简单装修后就开了业。
原以为凭著自己的技术,总能吸引些客户。
可县城不比大城市,养宠物的人本来就少,大多还是土狗土猫。
有个小病小痛要么自己餵点药,要么乾脆放弃,愿意花钱来诊所的更是寥寥无几。
但林默不相信,正所谓佛爭一炷香,人爭一口气,再怎么样也要把这一家诊所经营好来。
不为什么,就为了不让那些看戏的人轻视自己。
他眼瞅著时间不早了,便打算关门休息。
可下一秒,卷闸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噠噠噠的,节奏很快。
林默皱了皱眉,这个点还有人来?
县城不比魔都,晚上九点以后街上基本没人,更別说来宠物诊所的。
“医生!等一下!”
声音从门外传进来,又软又急,带著明显的哭腔。
林默探出头去,巷口的路灯下站著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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