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电眼你怎么这么没口齿的?! 穿越上世纪香港:磁场转动是啥?
你不禁有些佩服野豹了,痴傻的时候还如此为组织著想,蓝的梦想是什么不能戒除的药物吗?
“想教训我的便来上吧”电眼冷冷道。
“野豹,停止。”隨著蓝梦的发话。
“啊。领....领导...是。”野豹就坐回座位上。
野豹转头朝电眼“哼!”的一声。
“大家看,蓝梦就连一个部下都不能控制,还算什么组织了?”电眼的声音在寂静的会场上空迴荡。
“电眼,我们大家都知道野豹是什么情况,没必要再说无所谓的东西了,说你想说的话吧。”蓝梦的语气依旧平稳,像在和一个老朋友聊天。
此时张伟握著白歌的手,微微低头道:“到时候打起来,我们就跑,离他们越远越好。”
白歌甩开张伟的手道:“去你的,组织需要我,我才不跑!”
她白歌明明很聪明的!怎么就这时候犯傻了?!傻女来的!
隨著电眼说出了想说了话,一批人站了起来。
你不知道那些人是谁,但你能听到別人惊讶地喊出声。
啊?参谋长?黄蜂部队?!纽约市长?!海浪部队!?......
转眼间,会场已有超过两百人起立,表明立场。
但电眼身旁的天道,似乎还未起立啊。
蓝梦冷笑道:“既要离开的人有如此决心,为何我感觉告诉我还有一些“决心”的人不敢现身?不是想在適当的时候,才决心现身吧?”
天道站起来了,有如一座高塔一般俯视著眾人。
有些人惊呼:“什么?竟然天道也想脱离?”
“简直难以置信。”
张伟內心仍然吐槽,不是,蓝梦公司都是蠢蛋吗?特么天道就坐电眼旁边,之前奥加与天道的场面你们也见过了,所以你们在意外什么呀?!
但却不想,电眼提议道:“蓝梦先生,以我们现在的实力若战斗,双方都会做成很大的伤害,所以,我们也该离去,等待日后大家详谈时在做协议。而在这段时间內,我们应该保持和平状態,蓝梦先生认为如何呢?”
?!张伟祈祷道,对,对,就是这样,迟些日子谈更嗨皮啦。
“好的,我迟些与你接触。”蓝梦的声音依旧平稳。
“那一言为定,我们走。”电眼转身,脚步不紧不慢。
稀稀拉拉三百多人离开了会场。
张伟心里鬆了口气,这才叫会谈判!
但为何?我的內心仍有不安?
会场內,人们纷纷起身谈话,不安与疑虑在人群中出现。
你下意识想接近蓝梦领导,至少在蓝梦领导身旁,应该会安全些吧?
你拉著白歌的手,来的时候还听见什么除淤血之类的话。
蓝梦领导看了你一眼,没说什么,隨即说道:“我相信电眼会反口做出攻击,电鰻你去疏散较重要的人,和通知所有高手准备作战状態。”
啊?
还没等你品味这句话的意思,蓝梦就拽过你,把你推向电鰻。
通信突然传来蝙蝠的声音:“五公里外有超高音速飞弹呀!”
听见有飞弹,你带著白歌跑的更快了,这电眼怎么说话没口齿的呀!
白歌这时怎么会想跑的?哦,对了,是蓝梦叫我们跑的!
我说跑你不听!蓝梦说跑你就跑!我可是你男朋友啊!
气归气,但张伟还是仅仅握住白歌的手。
天空上一发镭射炮袭来,把建筑物打穿,更杀伤场地数人。
幸好你溜的快。
镭射炮从头顶压下来,像神把一只巨大的手指按进了建筑物,你不敢回头,只是听著背后的爆炸声,跑得更快了。
碎石在脚下飞溅,热浪从背后扑来,烤得你后脖颈发烫。
.........
直到一声巨大的爆炸声传来,是飞弹呀!一下震的你整个人直接被气浪掀飞了,你感觉自己像一片破布,在空中翻了个跟头,然后狠狠摔在地上,后背撞在碎石上,疼得你眼前发黑,幸好跑的够远,不然怕是直接死了。
你听不见了。
耳朵里只有“嗡——”的一阵长鸣,像有一万只蝉在里面叫。
所有的声音都隔了一层棉花,远远的,模糊的,像在水底。
你看见白歌的嘴在动,在朝你比划,在喊什么,但你一个字都听不见。她的脸是白的,眼睛是红的,那几缕白髮上沾著灰。你读不懂她的唇语,也不管她想说什么了,你站起身,拉著她的手,继续跑!
直到跑起来你才发现腿好像断了,但怎么会没有知觉的?算了!快跑呀!
远处,战场已经变成了地狱。
电眼在人群中狂笑,那个额头上有一道疤的男人,此刻站在那里肆意轰杀著蓝梦组织的成员。
“加州州长?没能力的你也加入战团吗?给我同样的忠心,我也可以免你一死呀~”
“你去死吧!”
“不识抬举的东西!你的收场只有一个!”
然后,一道镭射炮从天而降,加州州长就化为乌有的死了。
电眼现在更是狂傲无比!劲霸无双!他的头髮在风中飞舞,那道疤在阳光下泛著红光:“去去去!我所控制的高科技武器都给我去杀吧!把你主人的敌人统统粉碎吧!”
超级战机从云层中俯衝下来,机炮扫射,打得地面土石纷飞。
人造卫星在头顶某处射下镭射炮,一道接一道,像下雨一样。
镭射大炮从天上轰过来,光柱贴著地面扫,扫过的地方留下一条条焦黑的沟。
强大飞弹从四面八方飞来,拖著白色的尾跡,落在岛上,炸开,掀起一朵朵橙红色的火球。
无敌军舰在远处的海面上排成一排,舰炮齐射,炮弹落在岛上,炸出一个又一个坑。
这就是人造的枪林弹雨!只是去的太尽,连友军也被误伤了呀!
那又如何了?他们活不下去,跟我有什么关係了?!
现在,磁场导播切到张伟的方向。
草!
远离主战场的你和白歌躲在一座復活节岛石像后。
你背靠著石像的基座,大口大口地喘气,肺像要炸了,嗓子像被砂纸打磨过,血腥味从喉咙深处往上涌。
你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腿,左腿裤管破了,膝盖以下全是血,但你不知道伤口在哪,也不想知道。
白歌蹲在你旁边,她的手按在你的腿上,紧急用布料处理著你的伤口,她的手上全是你的血,脸上也全是灰。
幸好你听觉恢復一点了,能勉强听出来一些发音。
“吞不吞?”白歌问道。
应该是疼不疼吧。
“还行。”你说,声音从你嘴里出来,闷闷的。
白歌抬起头看了你一眼。她的眼睛红了,是被烟燻红的,脸上的灰被汗水衝出一道道痕跡,像地图上的河流。那几缕白髮垂在额前,沾著灰也沾著血,不知道是她的还是你的。她没有继续说话,低下头继续缠你的腿。
然后,一道人影落在了你们面前,扬起的灰尘扑了你们一脸。
你下意识往后缩,后背撞上了石像的基座,退无可退。
那是一个肌肉长发青年。
好高,好壮,一头黑髮像瀑布一样披在肩上,肌肉把紧身背心撑得快要炸开。他的眼睛是灰色的,像冬天的湖面,冷冷地看著你们,嘴角微微上扬。
是敌是友?
是的!我猜对了!
是敌人!
你的心沉到了谷底。
白歌的脸更白了,白得像纸。她的嘴唇在抖,声音也在抖:“是......三级人物,海豹呀!”
三级人物,动物异能,海豹。
“一些没有力量的重要人物就撤离的快很多呀,旁边这位美丽的小姐倒是见过几面,但你是?我好像在组织內没见过你。”
海豹慢慢走进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