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磁场911將要启动 穿越上世纪香港:磁场转动是啥?
他妈的奥加,怎么这时候就在那装死?!你倒是管管你弟弟蓝梦呀!
张伟也不在顾及什么磁场读心了,磁场老话说的好:既然你不能控制思想,那就由思想把你控制吧。
你看看奥加,再看看蓝梦,奥加仍在装死人不说话,有这强横力量的人怎么成乌龟了?
这奥加与蓝梦又在搅什么狗屎了?!
海虎一开始就表露出善意你们拉拢海虎或者行为正常些很难吗?
既然你说要不择手段那你掩饰掩饰內心再装好人与海虎谈话不好吗?
现在这局面不是把海虎往死里逼吗?
蓝梦仿佛对奥加的沉默十分满意,他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自己的大哥,只是慢条斯理地继续逼近海虎:
“別费唇舌了,我大哥今次不会插手,也不能插手,海虎,你该感觉到我不会心软,现在我问你,加不加入蓝梦,做我的部下?”
海虎从牙缝里挤出一个词:“...我...我需要考虑。”
“考虑?!一个我意想不到的婆妈答覆。”蓝梦嗤笑一声,脚步未停,一直走到海虎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好!我就给你时间考虑,但在这些时间內我也会给你失去一切的感觉,好让你直到与我作对的后果。当你考虑清楚时,你隨时可以找我。而到那时,我就考虑回不回给你一切。”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清晰,“但海虎,你要谨记,不要再作对抗我们组织的行动。因为每一个我方的人你伤,我把小瞳一只手指斩下,每一个蓝梦组织的人你杀,我便用小瞳的眼睛补偿,若不相信我的说话,那你就去尝试吧。”
最后几句话,他几乎是贴著海虎的脸说的。他伸出手,用手指捏住了海虎的下巴,强迫对方抬起脸,额头近乎抵住海虎的额头。那双蓝色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温度,只有冰冷的、不容置疑的威胁。
然后,他鬆手,反手一巴掌甩在海虎脸上。
“啪!”
声音不重,但在死寂的房间里格外刺耳。那不是要造成伤害的击打,而是纯粹的羞辱,是权力者对屈服者烙下的印记。
“好好谨记我的说话。”蓝梦的手没有离开,反而在海虎被打得偏过去的脸上揉了揉,动作轻佻得像在逗弄宠物,最后加重语气吐出两个字:“小子!”
海虎没有还手。他甚至没有躲开那只揉捏他脸颊的手,他只是站在那里,任由那一巴掌落下,任由那只手在他脸上留下侮辱的触感。海虎脸上的表情彻底冷了下来。
直到海虎走出房间,你感觉心臟重新开始跳动,但跳得又急又乱。
房间里只剩下你、蓝梦,地上的小瞳,以及那座沉默的“黑色雕像”。
你吞咽了一口唾沫,乾涩的喉咙发出细微的响声,开口道:“领导,那我......?”
“回去你的资料部,记住我今天的说话。”蓝梦的语气很平淡,就像在吩咐一件最寻常不过的工作。
“好的,好的。”你忙不迭地点头,几乎是小跑著离开了那个令人窒息的房间。
电梯门合上,你背靠著冰凉的电梯壁,想到:蓝梦统领就跟平时不太一样啊。
透过电梯外侧的玻璃幕墙,你能远远地看到,楼下街道上,那个穿著黄色衣服的孤独身影离开世贸大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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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资料部后,你脑子里仍旧嗡嗡作响,下午在世贸中心顶楼目睹的一切像一场闹剧,反覆在眼前闪回。
你忍不住凑到正在翻阅旧档案的明正身边,压低声音问道:“明正,你说......蓝梦统领到底怎么了?”
明正从档案上抬起眼皮,看了你一眼,那眼神平静无波,却让你觉得他什么都明白。
他沉默了几秒,才缓缓开口:“野豹的死?”
“我知道,但是这,这变化也太大了。”你急切地说:“就像......换了个人。”
“我也不知道。”明正收回目光,重新投向手中的纸张,语气里带著一种明確的终结意味。
你知道他不想再谈下去了。
你嘆了口气,没再追问,但心里的不安像藤蔓一样缠绕得更紧。
傍晚,你一个人驱车来到这处离公司不远的僻静海滩。你需要空间,需要远离那些充斥著磁场力量的建筑物,需要听听海浪的声音,哪怕只是暂时的。
你脱了鞋,赤脚踩在微凉的沙滩上,任由细沙从脚趾缝里挤出来。夕阳把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红色,但这温暖却透不进你的心里。
蓝梦明显脑子变得不正常了,那我还要继续留在蓝梦公司吗?不过我这资料部副部长的身份,掌握了这么多消息,怎么能安全脱离蓝梦公司的?电眼他们叛逃的下场......我可不想被清洗或者更糟。
海风拂过你的脸颊,带来咸湿的气息。你继续想著:奥加先生也不正常,以前不是至少与蓝梦平等对话的,为什么现在要像狗一样被蓝梦调教的乖巧无比?奥加的力量不是比蓝梦还强大吗?他今天那副样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想不通。力量与权力的关係,亲情与理想的衝突,还有那些磁场强者的破事,这一切都太复杂,太超出你一个普通人的理解范畴。
你只是觉得累,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疲惫,还有对未来深深的迷茫。
就在你思绪纷乱如麻的时候,一个高大沉默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你身旁不远处的沙滩上,夕阳將他影子拉得更加巨大,几乎將你完全笼罩。
你悚然一惊,猛地转头,这才看到奥加不知何时已经站在那里。他依旧穿著那身简单的黑色衣物,黑髮在海风中微微飘动,黑色的眼眸望著远处燃烧的海平面,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那种沉重的、化不开的鬱结之气,即使隔著几步远,你也能清晰地感觉到。
奥加先生看上去就十分的不开心呀。
“奥加先生?”你连忙站直身体,下意识地摆出恭敬的姿態,心里却打起了鼓。
奥加没有转头看你,他的声音低沉,混在海浪声里,却异常清晰:“不用偽装了,我就能读出你的想法,我也不会怪责你,毕竟旁人就不理解蓝的梦想有多伟大。”
你的心猛地一跳,但隨即又强迫自己放鬆下来,在奥加这样的强者面前,偽装確实没有意义。
蓝的梦想不就是要屠杀人类保护地球环境创造新世界?可是隨著科技进步,环境污染不也.....这个念头下意识地冒出来。
奥加似乎“听”到了。他轻轻嘆了口气,那嘆息里带著一种深沉的、近乎忧愁的意味:“有很多蓝梦组织员工就不懂蓝的梦想,环境污染也包括磁场力量的污染,磁场力量只会让人成为奴隶,能让人从异化中挣脱,从而回归真我的,便只有蓝的梦想。”
他停顿了一下,仿佛在组织语言,又像是在说服自己:“强者能轻易毁灭大多数人,而大多数人的存在导致了世界的混乱、资源的枯竭、道德的沦丧,那么应该通过一次『大清洗』来为倖存者建立一个理想的新世界,力量赋予责任,责任驱使行动,行动带来救赎,这就是蓝的梦想了。”
你静静地听著,既然蓝的梦想如此?那为什么组织中大部分人都不是这么想的?
(此处我略微修改了港漫海虎中蓝的梦想,毕竟一想到海虎1是一部环保漫画我就很难忍住笑意,当然了,上面修改过的蓝的梦想也是漏洞百出,这种救世主一般的暴力,恰好是力量异化人的极端体现,要不然怎么说克制是一种美德呢)
你心里仍然无法认同,这种將亿万生命视为可以清洗的“问题”的逻辑,让你感到本能的不適,但你没有说出口。
你看著眼前这个被称为“杀人鯨”的男人,他拥有毁灭性的力量,此刻却显得如此沉重而......孤独。
你忽然想起关於杀人鯨的某些描述,忍不住轻声说道:“在海里的杀人鯨是多么强大雄伟了,在海洋中就没有任何生物能与他匹敌,但杀人鯨却从未把人当做食物,因为这份尊重与忍耐,人们就害怕大白鯊胜过害怕杀人鯨啊,因为他不会多做什么来获得多余的尊重,因为他就认为没必要地展示实力,所以他很失败了。”
你说得很委婉,像是在描述动物,但你知道奥加能听懂。
你在问:拥有如此力量的你,为何选择沉默?为何不阻止蓝梦的疯狂?为何不用你的力量去爭取“尊重”,去改变你认为错误的事情?只是“认为没必要”吗?就不能做你认为对的事吗!?
奥加终於转过头,看了你一眼,他没有回答你的问题,只是嘴角微微向上牵动了一下,那似乎是一个笑,却又沉重得没有丝毫笑意。
他伸出手,拍了拍你的肩膀。手掌宽厚而有力,拍下的力道不重,却让你感觉到一种难以言喻的份量。
然后,他什么也没再说,转过身,沿著海滩,朝著夕阳沉没的方向,一步一步地走远了。高大的身影逐渐融入那片金红与紫灰交织的暮色中,最终消失不见。
奥加的行为告诉了自己答案:他这个婆妈的崽种做不到。
你站在原地,望著他消失的方向,肩膀被拍过的地方似乎还残留著些许温度,海风更凉了。
这时,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你掏出来,屏幕上是白歌发来的简讯:“我今天预定了好难订的餐厅!我们去吃饭吧!”
后面还跟著一个表情:
(?????)
张伟看著那条简讯,確实,你肚子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