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练歌房后，陈和平几乎是小跑著衝上楼的。

赵芳的会议室门口，他一把推开了门。

只见赵芳正坐在会议桌主位上，手里捏著笔。

她的对面，则坐著几个企划部的年轻人，正在討论下季度的艺人推广方案。

“散会！你们先出去吧！”

陈和平阴沉著脸朝几个年轻人挥了挥手。

赵芳抬头，不满的看了陈和平一眼。

“老陈，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正开会呢！”

陈和平不去看赵芳，而是继续看著几名年轻人。

“出去吧，我和赵经理有事要谈。”

几名年轻人互相对视了一眼后，都识趣的收拾东西走了。

赵芳此时也意识到了陈和平的情绪不对，於是也保持了沉默。

门关上。

会议室里只剩下陈和平和赵芳。

赵芳这才沉声问道：“老陈，到底什么事？”

陈和平转头面带怒火的看向赵芳。

“赵芳，我把曾离交给你，你是怎么带她的？”

赵芳愣了一下，隨即皱眉。

“曾离？她怎么了？”

“我问你是怎么带她的？”

赵芳的表情带上了几分不耐烦。

“老陈，你让我带一个连基本乐理都不懂的人，我能怎么带？

我已经很给你面子了，专门让孙蓉给她补课。

要不是看你的关係，第一天我就让她走人了。”

陈和平的太阳穴跳了一下。

“我给你这么好的苗子，结果你就这么糟蹋？”

赵芳彻底听不懂了。

她站起身，双手撑在桌面上。

“好苗子？不是，曾离她哪里好了？

音准勉强，共鸣稀碎，情感处理基本等於零。

明明是你硬塞给我一个后门歌手，我没给你甩脸子已经不错了，你倒指责起我了？”

陈和平的火噎了一下，反应了片刻后，他问道：“我给你的那张demo，你听了吗？”

这下该赵芳噎住了。

demo？

一瞬间，她的脑海中浮现出那天陈和平放在她桌上的那张光碟。

当时她正忙著处理手头的工作，隨手就收进了抽屉。

后来，后来就忘了。

“……没听。”

赵芳的声音低了下来。

“那天事太多，后来我就忘了这回事。”

陈和平恨铁不成钢的盯著赵芳。

“唉，赵芳啊赵芳，你让我怎么说你？

你知不知道你犯了多大的错？”

赵芳皱眉。

不就是没听一张demo嘛，能犯多大的错？

曾离的唱功自己已经亲自听过了，难道demo还能好到哪去？

陈和平不再绕弯子。

“你是不是最近一直在找唱《心太软》的秦升？”

赵芳的眼神立刻亮了起来。

“对！我让助理查了一周多了，星碟那边死活不透底，你那有消息了？”

“人我找到了。”

赵芳一喜。

“在哪？”

陈和平看著她，一字一句道：“秦升，就是曾离的男朋友。”

赵芳的表情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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