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小桃一直咬著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太大声音。

陈寻动作很轻，但很坚决。

过了不知道多久。

一切平息下来。

杨小桃蜷在陈寻怀里，头枕著他胳膊，手指在他胸口无意识地划著名圈。

她身上全是汗，黏糊糊的。

陈寻也出了汗。

两人都没说话。

然后，陈寻脑子里“叮”了一声。

半透明的系统界面弹出来。

【检测到与投资目標杨小桃发生深度亲密接触】

【目標好感度：89→92】

【触发特殊事件：关係突破】

【本次投资返利触发十倍暴击】

【暴击率：92%，暴击成功】

【返利计算中……】

【基於近期对杨小桃的累计投资（购车、旅行开销、日常关怀等），本次返利金额：1，250，000元】

【资金已到帐】

一百二十五万。

陈寻看著那个数字，心里没什么波澜。

钱现在对他而言，就是个数字。

他更在意的是怀里这个人。

杨小桃忽然开口，声音闷闷的：“大哥。”

“嗯？”

“我……”她顿了顿，“我从火车上第一次见你，给你麵包那时候，就觉得……你跟別人不一样。”

陈寻没接话，等她往下说。

“后来你开店，带我，教我，给我买车，带我出来玩……”杨小桃声音越来越小，“我知道我没心悦姐会算帐，没李倩姐聪明。我只会咋咋呼呼，给你添麻烦。”

“但我就想……就想一直跟著你。你让我干啥我就干啥，你指哪我打哪。”

她抬起头，在黑暗里看著陈寻：“大哥，我喜欢你。特別喜欢。”

陈寻摸了摸她的头髮。

“我知道。”他说。

“那你……”杨小桃犹豫了一下，“你也喜欢我吗？还是……只是因为我好哄，因为系统……”

“喜欢。”陈寻打断她，语气很肯定，“跟系统没关係。”

杨小桃笑了，把脸埋回他胸口。

过了一会儿，她又说：“那心悦姐和李倩姐呢？”

陈寻沉默了几秒。

“也喜欢。”他说，“你们三个，我都喜欢。”

杨小桃没生气。

她好像早就知道答案。

“我就知道。”她小声说，“你不可能只选一个。我也……不想你只选一个。那样的话，我们三个就散了。”

她抬起头，眼睛在黑暗里亮晶晶的：“但今晚，你是我的，对吧？”

“对。”陈寻说，“今晚是你的。”

杨小桃满意地笑了，又往他怀里钻了钻。

“那就行。”她说，“我不贪心。我只要……偶尔有这样的晚上，就够了。”

陈寻没说话，只是把她搂得更紧了些。

窗外的天色开始有点泛灰。

杨小桃呼吸渐渐平稳，睡著了。

陈寻看著她熟睡的脸，脑子里过了一遍刚才系统提示的数字。

一百二十五万。

又过了一遍杨小桃说的话。

然后他闭上眼。

睡意终於来了。

清晨的阳光从窗帘缝隙挤进来，照在床上。

杨小桃在陈寻怀里动了动，没醒，只是把脸埋得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