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中医国手的震惊 四合院:满级医术的我专治禽兽
“没任何问题,这药方针对的正是伍总您身上的暗伤、膀胱病变,还能缓解疲劳。
最关键的是,药方太完美了,没有丝毫副作用。
真不敢相信,这是年轻人能开出来的,伍总,这孩子的医术,恐怕在我之上啊!不知他现在在哪?”水镜先生激动得声音发颤。
伍总听水镜对何雨栋的评价,心里直犯嘀咕,水镜先生在中医界的地位,那是公认的泰山北斗,他说何雨栋医术比自己高,能不震惊吗?
“水镜先生,您说的是真的?”
“千真万確!”水镜嘆道,“国家现在急需这样的人才!老夫真想见见这年轻人,能有这般高深医术,师承肯定不简单。”
“哈哈哈,能让水镜先生这么夸的人,您是头一个!”伍总笑著回忆,“那小伙子我只接触过一次,却能感觉到他高深莫测,当时在火车上,我们聊国际形势、神州发展,甚至军事,他哪方面都讲得头头是道。”
“伍总,之前那年轻人叫何雨栋吧?”伍总扭头问警卫员小李。
“是,首长。”小李赶紧匯报,“他是西北87军独立团军医,西北战场上立过集体一等功一次、个人二等功三次。十六岁当兵,四年里经歷了无数生死,根正苗红。”
伍总平时忙得连三小时睡眠都保证不了,却会特意关注一个年轻人,足见何雨栋的特殊。这几天他身体好转,也时不时想起这小伙子,没想到水镜竟说何雨栋医术可能比自己还高,这让他不得不重视起来。
医院里,杨伟民浑身抓得皮开肉绽,连脸上都是血痕,身子抖得像筛糠。跟来的十几个混混症状一模一样。
“医生,我这到底咋回事?你开的药咋一点用没有?还是痒得要命,是不是诊断错了?”杨伟民哭丧著脸。
已经一天了,痒劲跟潮水似的,一开始浅,接著大爆发,稍微缓点又加重,反覆折磨得他精神快崩了,连觉都睡不著。
“我干皮肤科十几年,还能诊错?”主任不耐烦道,“就是普通过敏!药也开了、膏也涂了,明天就好。”
“可我吃了药涂了膏,没用啊!”杨伟民急了。
“就是!医生你肯定搞错了!”一个小混混跟著帮腔。
“哼,觉得我诊错了就去別的医院,別在这儿捣乱!”主任怒道。
“什么庸医!骗人的玩意儿!”小混混骂道,“杨哥,咱们走,去別的医院!”
杨伟民也气,药没用还这么囂张,他忍不了。
一出医院,一个小混混抓挠著屁股嘀咕:“杨哥,咱们不会真染上传染病了吧?记得早上那小子说的话不?”
杨伟民猛地想起,何雨栋揍完他们后,確实说过“你们染上传染病了”。当时以为是嚇唬人,可自己之前身体好好的,现在突然这样……肯定是何雨栋搞的鬼!
“肯定是那小子下的药!他是医生,肯定是他搞的!”杨伟民咬牙,“咱们找他去!”
“別啊杨哥!”小混混慌了,“那小子武功那么厉害,咱们这么多人也打不过啊!”
“那怎么办?难不成痒死?”杨伟民急得直跺脚。
“要不……低头求他?”小混混试探著说,“先治好病再报復,大丈夫能屈能伸嘛!”
杨伟民本来还端著,何雨栋抢他女人,哪能低头?可身上的痒劲又涌上来,他实在扛不住了:“行!先低头!等治好了再找他算帐!”
“快!去工厂医务室!”杨伟民捂著胳膊,“我快受不了了!”
何雨栋刚把话说完,立马领著十几个混混朝轧钢厂大门涌去。
门卫张大爷一瞧这阵仗,赶紧伸手拦下:“你们是干啥的?这是轧钢厂,閒杂人等不许进!”
“张大爷,我是杨伟民啊!我们来找何雨栋帮忙,不,是看病!您看我们这身上,痒得钻心,求您让我们进去吧。”杨伟民苦著脸说。
他虽是轧钢厂的人,可这帮小弟全是附近的小混混。
“不行!”张大爷板著脸,“你是厂里的可以进,他们不行。这是国营单位,丟了东西你担待得起?”
“大爷,我们真是来看病的,现在真受不了了。”为首的混混赶紧打圆场,“您叫俩保安看著,我们保证不闹事。”
“是啊大爷,行行好吧!”其他人也跟著求。
张大爷沉吟片刻:“行,那每人登记姓名,杨伟民你签个保证书,敢闹事我找你。”
“好嘞,谢谢大爷!”杨伟民快痒疯了,赶紧签了责任书,又叫小弟们一个个登记,这才被放进去。
医务室里,何雨栋正和丁秋楠给病人看病,外面排著队。突然衝进十几个浑身抓痕的人。
“什么人啊?到后面排队去,还插队?”一个工人不满嚷嚷。
何雨栋瞥见杨伟民一伙,个个抓得皮开肉绽,心里冷笑,这是上门求治病的,又有一波功德点进帐。
“你们,去后面排队。”他喝了一声。
“何医生、何主任,我们今天得罪了您,您大人大量,帮我们治治吧,痒得受不了了!”杨伟民哭丧著脸。
“再说一遍,排队。”何雨栋语气更冷。
杨伟民还想说,为首的混混赶紧拉住他:“杨哥,排队吧,反正没几个。”杨伟民咬牙切齿,却只能不情愿地排上。
何雨栋心里有数,看杨伟民那怨毒眼神,就知道这货以后还得找机会报復。他不急,原本一分钟能看完一个病人,这回故意拖到十分钟。等看完排队的工人,一个多小时过去了。
期间杨伟民一伙拼命挠痒,脸上的痛苦和怨毒藏都藏不住。
终於轮到杨伟民。
“何医生,求求您饶了我吧,我错了还不行吗?”他装得可怜兮兮。
“哟,我饶你?我压根没把你怎样吧?你这是来碰瓷的?”何雨栋冷笑,绝不承认是他们痒的罪魁祸首。
“对对对,是我的错!您医术高明,帮我看看吧,我这到底咋回事?痒得要命,医院也没用啊。”杨伟民赶紧改口,心里早把何雨栋祖宗问候遍了。
丁秋楠在一旁疑惑,这些人一身抓痕、不停挠痒,真跟何雨栋有关?
“哎,算了,医者父母心。”何雨栋故作嘆息,“我可是高尚、纯粹、脱离低级趣味的好医生,最见不得病人受苦。”
“噗嗤,”丁秋楠被逗乐了。
“何医生,您真是好人,快帮我看看!”杨伟民又一阵瘙痒袭来,说话都打颤。
“你这过敏症状特殊,医院治不了,我这儿能治。”何雨栋一脸认真,“不过药贵,人参、川贝、桔梗、天山雪莲、极品雪灵芝,这些都得用。钱,你们得付。”
几个混混一听这些名贵药材,直接懵了。为首的赶紧说:“何医生,钱我们给,肯定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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