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口嗨姐偶遇真实哥,拼尽全力无法战胜 龙族:神人路明非
总统套房內,鎏金的时针刚滑过下午两点,澄澈的阳光便顺著宽大的落地窗涌了进来,像一层轻薄的蜜色纱幔,缓缓铺满了房间的每一个角落。阳台的白色纱帘被风轻轻掀起一角,阳光趁机钻过缝隙,在深棕色的实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隨著帘布的晃动微微摇曳,像一群跳跃的金色小精灵。
路明非整个人陷进房间中央那张大號丝绒沙发里,柔软的面料將他整个人都包裹住,像陷进了一团蓬鬆的云。他手里攥著一杯冰可乐,吸管被他咬得变了形,时不时吸上一小口,发出“滋溜”的轻响。他的目光没什么焦点,却又精准地落在沙发另一头的诺诺身上,显然是在等对方先打破沉默。
诺诺的姿態比他更夸张,整个人几乎是摊在沙发里,长腿隨意地搭在扶手上,手里的杯子和路明非的一模一样,也是一杯加了冰的可乐。她小口小口地啜饮著,眼神飘向天花板的水晶吊灯,看起来漫不经心,却也没打算先开口。
“你到底想干嘛?”路明非率先打破沉默,这女孩从楼下一路跟著他回到总统套房,问她有啥事又闷不吭声,跟刚才在楼下互懟时那副牙尖嘴利的样子判若两人,路明非都要怀疑她是不是有多重人格了,刚才跟他斗嘴的是暴躁小辣椒,现在切换成沉默忧鬱型了?
诺诺依旧维持著那副摊在沙发里的姿势,修长的白腿搭在扶手上,整个人陷进深蓝色丝绒里,像团被揉皱的红玫瑰。她忽然抬眼,目光直直地落在路明非脸上,又像是穿过他看向更远的地方,声音轻得像午后被风吹散的云:“你说人活著到底是为了什么?”
那语气里没有质问,只有一种茫然的空落,分不清是在问路明非,还是在对著空气自言自语。
从昨夜开始,诺诺的情绪就像坐过山车一样,在极致的畅快、惊愕里反覆拉扯。
先是昨夜得知陈家覆灭时,她几乎要为这大快人心的结果欢呼,压在她心头多年的石头也终於落了地。然后今天就被路明非的话给震惊到了,合著偌大一个陈家居然是被一个人单枪匹马给端了?
可接下来,路明非轻飘飘一句“谁家人造人”,直接给她干沉默了。她盯著自己的手看了半天,明明是热的,却突然觉得浑身发冷。诺诺是个很聪明的女孩,她看得出来路明非没有撒谎,但这反而是最令她感到不安的。
短短两天,她经歷了畅快、震惊、惊愕,每一种情绪都像重锤,狠狠砸在她的心上。这些外界信息的衝击,比她前十几年人生中所有的经歷加起来还要猛烈。
她开始忍不住怀疑,自己所经歷的一切到底是不是真实的?她的人生,会不会从一开始就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她到底是谁?是陈墨瞳,还是一个被製造出来的“產品”?这些问题像潮水一样涌来,让她喘不过气,也让她第一次对自己的人生產生了深深的怀疑。
路明非眉头一皱,根据他的经验,能问出“人活著到底是为了什么?”这种问题的人,百分百是钻进了哲学的死胡同,陷入了典型的“存在主义危机”。这种时候,你跟她讲人生意义、谈理想追求,纯属对牛弹琴,搞不好还会被拉进情绪漩涡里一起emo。
先要解决这个问题最好的方法不是想方设法去开导她,而是应该给她找点事做,最好是找个流水线工厂,把她塞进去打一天螺丝,让她在重复机械的动作里耗尽所有精力,等下班时累得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只想瘫在床上睡大觉。
到那时候,她绝对会瞬间顿悟:活著哪需要什么深刻的意义?能像现在这样瘫在柔软的沙发上,无所事事地胡思乱想,不用为了赶工熬夜,不用被组长催进度,简直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我这有两个方法可以解决你现在面临的困境。”路明非伸出两根指头,在诺诺面前晃了晃,慢条斯理地说道。
“什么方法?”诺诺仍旧目不转睛盯著天花板。
“第一,我送你进厂打螺丝,你自然而然就会在里面龙场悟道,明白生命的真諦。”路明非说得煞有介事,说完还特意停了下来,似乎在等诺诺的反应。
“免了免了,”诺诺连忙摆手,把搭在扶手上的腿放下来揉了揉,刚才压得太久,小腿已经有些发麻了,“那第二个办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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