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宇文成都的怒火 隋唐:龙象镇山河,爆锤李元霸
王伯当派的人效率很高。
第三天晚上,信就送到了韩青手里。
韩青正在营帐里擦刀,一个亲兵走进来,双手捧著一封信。
“韩將军,有人送来的。”
韩青接过信,拆开。
信纸上只有一行字:“二哥问你,还记不记得校场上的日子。”
秦琼的字。
韩青看著那行字,沉默了好一会儿。
他想起校场上的日子,想起秦琼教他发力的时候,一遍一遍地示范,不厌其烦。
想起两人在校场上练到月亮升起来,练到星星布满天。想起秦琼笑著说“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
他把信折好,拿起火摺子,点著了。
火苗舔著信纸,纸捲曲、变黑、化成灰烬,落在地上。
亲兵站在旁边,看著那封信烧成灰,没敢问是什么內容。
韩青把火摺子收起来,拿起大刀,继续擦。
“韩將军。”亲兵小声说,“送信的人还在外面等著。他说秦將军问您有没有回信。”
韩青擦刀的手没停。
“没有。”
亲兵愣了一下,然后抱拳,转身走了。
韩青一个人在营帐里,擦著刀。
刀身上映出他的脸,面无表情。
……
宇文成都是在关中接到消息的。
那天他在校场上练兵,一匹马从远处狂奔而来,马上的传令兵连滚带爬地衝到他面前,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浑身都在抖。
“將......將军......不好了......”
宇文成都看著他:“怎么了?”
“宇文大人他......他......”传令兵的声音在发抖,嘴唇哆嗦著,半天没说出一个完整的句子。
宇文成都的心沉了一下:“我爹怎么了?”
“宇文大人在江都......起义失败......被......被韩青杀了......”
宇文成都手里的凤翅鎦金钂掉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重的闷响。
他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周围的士兵都看著他,没人敢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宇文成都弯腰捡起凤翅鎦金钂,转身走回营帐。
他的脚步很稳,每一步都踩得很实。
但他走进营帐之后,里面传来的声音就不稳了。
东西摔碎的声音,桌子被砸烂的声音,还有一声低沉的、像野兽一样的吼叫。
宇文成都跪在宇文化及的衣冠冢前,已经跪了一个时辰。
衣冠冢在军营后面的山坡上,一座新坟,坟前立著一块木牌,上面刻著“宇文公讳化及之墓”。
坟里没有尸体,只有一件宇文化及穿过的衣服。
宇文成都跪在坟前,低著头,双手撑在地上,指甲扣进土里。
“爹。”
他的声音很低,低得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儿子不孝。儿子没能保护您。”
风吹过来,带著春天的气息。
山坡上的草绿了,远处的花开了一地。
但宇文成都什么都看不见。
最后一次见面的时候,父亲笑著说“成都不小了,该成家了”。
最后一次通信的时候,父亲写“在关中可以,记得常回来看看”。
他站起来,转身走下山坡。
营地里,五千亲卫已经列阵完毕。
清一色的黑甲,清一色的弯刀,清一色的战马。
宇文成都走到队伍前面,凤翅鎦金钂往地上一顿,地面裂开一道缝。
“韩青杀了我爹。”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刀子,“我要去洛阳,取他项上人头,祭奠我爹在天之灵。”
五千亲卫齐刷刷举起弯刀:“杀!杀!杀!”
宇文成都翻身上马,凤翅鎦金钂往前一指。
“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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