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金韶情的情愫 半岛:原来我才是资本啊!
五月的首尔落了一场细雨。
钟路区四楼办公室里,比特幣在四千五到四千八之间反覆盘整。
张民秀的量化模型每天跑著分钟级数据,朴泰浩在隔壁储藏室用网线把新攒的伺服器接好,隔著一扇没关严的门,偶尔传来他和李俊昊爭论泡麵口味的闷闷声响。
窗外的雨不大,打在窗台上发出细碎的沙沙声,楼下冷麵馆的老板娘正把户外座椅一张一张收进店里。
苏贏把最后一份金成贤关联资產的清算报告签了字,李俊昊收进帆布包,说要去一趟金融监督院做补充备案,走到门口又回过头,推了推眼镜。
“金成浩上周从东京寄了一封信到oceanus global的清算委员会,內容很短——到此为止吧。”
苏贏没抬头,只是把笔放下。
“知道了。”
办公室里只剩下电脑散热风扇的低鸣。
苏贏站起来走到窗边,楼下冷麵馆的老板娘已经把最后一张椅子搬进店里,街对面的便利店亮起了绿色灯牌,在雨雾中晕成模糊的光斑。
门被推开的时候他没有回头。
脚步声很轻,不用转身也知道是谁。
金韶情把他上次落在江西区办公室沙发上的旧衬衫装进袋子里带了过来,衬衫洗乾净了,叠得整整齐齐。
苏贏转过身,靠在窗台上,手里那杯速溶咖啡已经不冒热气了。
她今天没穿那件標誌性的黑色长外套,换了一件深灰色的运动卫衣,头髮隨便扎著,没有化妆。
比起一月份开车去议政府接他那天的样子,此刻的金韶情看起来像是被连日连夜的打歌和父亲每况愈下的体检报告熬透了一层壳。
她把袋子放在茶几上,手指在袋口停了一下,然后鬆开。
“银河今天在练习室,没空过来。她让我给你带点吃的。”她递过来一个塑胶袋,里面装著一盒拌饭,两瓶香蕉牛奶。
苏贏接过袋子,金韶情在沙发上坐下来,把香蕉牛奶从袋子里掏出来,又放回去,手指在瓶盖上反覆摩挲。
这个动作她重复了好几次——拿起,放下,再拿起,瓶盖被拧开又旋紧,发出极细微的塑料摩擦声。沙发上还留著昨晚朴泰浩吃剩的半包巧克力派包装纸,她把包装纸拿起来看了一眼,放在茶几边缘,手指在纸面上轻轻压了一下,然后收回膝盖上,十指交握,指节微微泛白。
“我爸上个月体检,说是肝有问题,医生说可能不太好,银河不知道,我没跟任何人讲。”她顿了顿,声音比平时低了不止一度,“但是我刚才从医院出来,坐在车里忽然发现我能打电话说这件事的人,好像只有你了。”
苏贏靠在窗台上没有说话。
金韶情抬起头看著他,那双队长特有的眼睛没有红,但音量降得很低,低得几乎和窗外的雨声混在一起。
“为什么你出狱那天只打给银河,你明明可以打给我。”她把香蕉牛奶放在茶几上,瓶底磕在玻璃面上发出一声轻响,“你知不知道她从练习生开始,每次吃饭都要先把你发过的简讯翻出来看一遍。我坐在她旁边吃了两年饭,每一餐饭都要听她说苏贏欧巴今天又没回消息。后来你被抓了,她那天在练习室哭到用完了整包面巾纸,晚上她躺在我旁边的床上,问我说欧尼,他真的会死吗。”
“你出来以后只找了她,你连一句『金韶情xi能不能帮个忙』都没说过,我不配吗。”
苏贏看著她,她的手指还攥著那瓶香蕉牛奶,瓶盖已经拧开了,但是一直没有喝。
雨从窗缝里渗进来的凉意裹著楼下冷麵馆飘上来的大酱汤气息,飘浮在这间四十平米的旧办公室里。
他把咖啡杯放在窗台上,走到她面前。
“一月份你开车接我的时候,在车上骂了我一路。你说银河三个月没买过个人物品,每周只吃一次食堂以外的食物。你说她出道三年攒的钱全给了家里,她妈在洗衣房打工,每个月给她存一笔教育基金。你说她为了保释我把这笔钱全取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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