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搬家!三哥全家搬进地下室 从斩杀线到华尔街之神
3月11日,周六,早上八点。
林顿,林曼跟来到约定的地点看房。
“三楼,南向,两个窗户。”金永福一边上楼一边说,语气很隨意,像在介绍自己家里一件不起眼的家具。
林曼跟在他后面,林顿在最后。
钥匙捅进锁孔,咔嗒一声。
门推开,阳光从对面两个窗户直灌进来,满屋子都是亮的。
木地板擦过,但能看出年头,几块板踩上去有细微的咯吱声。
客厅面积比之前看的两处都大半圈,墙角没有霉斑,天花板乾乾净净。
厨房檯面上有一道很浅的裂纹,但擦得反光。
臥室朝南,窗户正对著一棵银杏的枝杈,刚冒芽。
林曼站在窗前站了好一会儿。
阳光打在她脸上。
她的手搭在窗台上,指节轻轻叩了两下,像在確认这东西是不是实的。
林顿穿过客厅,走到另一扇窗户边。
窗外是楼后的巷子,能看见隔壁楼的消防梯。
楼下没有酒瓶,没有猫尿味,没有蹲在门口的流浪汉。
他在心里列了张清单,位置、光线、面积、通风、墙面乾燥程度,每一项都打勾。
“邻居怎么样?”林顿问。
金永福靠在门框上:“老楼,隔音还行。楼上楼下都是正经人家。”
他想了想,又补了一句,“这栋楼里住的全是有工作的,没閒杂人。”
林顿没再问。
林曼开口:“怎么付?”
“押一付一,现金。”金永福从夹克內袋掏出两份合同,递过去:“標准格式,你们看一遍。”
合同是列印的,英文,条款简单。
林顿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目光在“提前退租,押金不退”那行字上停了两秒。
標准条款,哪家房东都这么写,他把合同递给林曼。
林曼签了。
她从信封里抽出两千美元现金,昨天专门去银行取的,全是二十块的钞票,厚厚一叠。
金永福接过来,沾了点口水,一张一张点,点完揣进口袋,笑容从头到尾没掉过。
“住得满意明年续。不满意提前一个月说。不过合同写的,提前退租押金不退。”他把钥匙交给林曼,“收好了。”
“网线有。”金永福指了指墙角一个接口,“线路通的,每个月六十美元,你们要用就交给我,不用我就让运营商取消。”
“用。”林顿说,“先交一个月的。”
“三个月起交。”金永福的语气不留余地:“运营商那边一次签三个月,我也没办法。”
林曼又数了一百八十美元递过去。
金永福收好,拍了拍夹克前襟:“行了。有什么问题打我电话,你们忙,我先走了。”
...
上午十点。
返回地下室,林顿把摺叠床拆了。
床板卸下来,螺丝拧开,铁架子折成三截,他蹲在地下室住了六年的墙角,手里扳手拧完最后一颗螺母。
墙角那片蘑菇云霉斑已经蔓延到半面墙,黑的,像泼上去的墨,边缘长了一圈白毛。
顶灯还是那盏暗黄的灯泡,积了厚厚一层灰。
天花板低得他站起来伸手就够到。
他把最后一件东西拎起来,那口电饭煲。
推门出去。
他手里拎著电饭煲走到楼梯口的时候,丹尼斯的小卡车刚好停在楼门口,因为昨天丹尼斯说有事可以找他,於是林顿就打电话给丹尼斯,让他帮帮搬家的小忙。
车是辆褪色的蓝福特,车厢里扔著几卷电线、一把管钳、一个工具箱。
丹尼斯从驾驶座跳下来,今天穿了件乾净的灰t恤,没穿polo衫,胸口还是別著那张电工名牌。
他一进门就掏出一根烟,没点,夹在耳朵上。
“林顿!你说的那个地下室,在哪儿?我帮你搬,別客气。”他往楼道里张望了一眼,闻到那股潮味,皱了下鼻子,“嚯,你说霉味,这確实是够呛,你们住了多久?”
“六年。”林顿把电饭煲搬上车。
丹尼斯嘴张了一下,又合上了。
他把耳朵上的烟拿下来,塞回口袋,弯腰扛起最大的那个箱子。
几个箱子、电饭煲、锅、旧铁盒、摺叠床的零件、几摞书。
两个人搬了不到二十分钟。
丹尼斯搬完最后一件,扶著车厢喘了口气:“你这...帮你搬家,我跟你说,你得欠我一顿饭。要不是你小子在图书馆教我那句『主升浪最大的敌人是想证明自己聪明』,我这会儿还在后悔之前的操作。昨晚回去我跟我老婆说了,她说这小伙子说话跟电视上那个奥普拉请的理財专家似的。”
“下周平仓之后付你劳务费。”林顿把最后一件东西搁进车厢。
“別別別,不用。”丹尼斯摆手,走到驾驶座旁边,压低声音,“你以后买什么股票,跟我说一声就行,我跟你说真的,我姐夫推荐的那些我买了五年,五年没赚过一笔大的。”
林顿看著他:“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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