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和京圈小跪族的三个月赌约 文娱98:一人对抗整个京圈跪族
“林渊,听说你假期都没出去,搁图书馆写大长篇呢?”
早自习的铃声还没打响,团支书李凯就问了起来。
刘波是个大嘴巴,一早上的功夫,中文三班基本全知道了。
“写的啥路子啊?寄给哪家了?”
“林子你可真行,人家元旦放假都去大柵栏逛街,你把自己锁在图书馆。这要真上刊了,咱全班脸上有光啊!”
林渊把教材摊开。
“瞎写的。估计人家编辑拆开一看,直接当废纸扔进废纸篓引炉子了。”
“你小子就在这装是吧!上次你那首短诗上了市刊,系主任开会还专门点了你的名。等你小说发表了,必须请兄弟们去搓一顿!”李凯说。
“行啊,要是真退回来,就借你们垫桌角。”林渊应承著。
“聊挺热闹。什么大作垫桌角,也让我见识见识?”
一道略带慵懒的声音传来。
那明哲把单肩包扔下,身边照例跟著经管院混过来的周扬和同班的赵鹏。
“听说林大才子转战小说了?”那明哲开口,“短诗字数少,凑个韵脚还能应付。小说可不是闹著玩的。这东西讲究个草蛇灰线。你一个人也没人指导,容易走岔道。”
林渊直视著他。
“这样吧,大家同学一场。”那明哲语气里满是居高临下,“你把初稿拿出来,我大伯在作协有些老友,周末我带过去让那些前辈给你把把关。他们隨便指点两句,总比你自己像没头苍蝇一样往外投强得多。”
“那哥真是仗义。”赵鹏满脸諂媚,“林渊,你这还愣著干嘛?作协前辈的指点,多少人想搭这条线都摸不著门呢!”
“不劳费心。”林渊吐出四个字。
那明哲没料到林渊敢当眾撅他的面子。
“林渊,那哥好心提携你,你真当自己写了两句诗就成鲁迅了?”周扬跟了上来。
“你以为文学是什么?文学是底蕴,是传承,是父辈们在书房里薰陶出来的眼界。你能写什么?写你们厂子里的生锈工具机?写你们东北的冰天雪地?写你们怎么努力生活?”周扬的话里不带一个脏字,却字字透著高高在上。
“那种粗鄙的东西,也配叫文学?这叫无病呻吟,这叫博取同情。这种东西投给大刊,除了污染编辑的眼睛,没有任何价值。那哥肯找人帮你看,那是抬举你。你连这点好歹都不分,真是烂泥扶不上墙。”
刘波听不下去了。
“你嘴里放乾净点!”刘波骂回去,“別人自己写的稿子,凭啥交给你看?”
“没见识就是没见识。”周扬直接逼到刘波面前,“连基本的虚心求教都不懂。你们这种地方出来的人,眼界就那么窄,天天只盯著三餐温饱。隨便找个机会,有的是办法治你们!”
周扬习惯性地抬起手。
林渊站了起来,右手扣住周扬的关节,手腕猛地往下压。
周扬发出一声惨叫,身子不受控制地低了下来。
林渊的视线越过其他人,落在坐著的那明哲脸上。
“別人主子还没发话。”林渊把周扬的手腕甩开,“哪来的狗乱叫。”
周扬捂著手腕连退两步。
“底蕴?传承?”林渊连正眼都没瞧周扬,“你们所谓的底蕴,就是躲在暖气房里,喝著进口咖啡,写那些无痛呻吟的废纸?你们所谓的眼界,就是靠著父辈的资源,把別人的血汗包装成你们的镀金履歷?”
“你怎么懂什么是真正的痛!你不配跟我提雅俗,因为你们连真实的世界都没见过。”林渊字字句句都仿佛有千斤之重。
前世,就是这帮人用所谓的规矩和资源,把像他这样的人版权抢走,把无数人逼到穷困潦倒。
现在的林渊,两世为人,再看著这群自以为是的权贵子弟,心里只有无尽的恨意。
他们这些人只不过是一些余孽罢了。
“住手。”那明哲站起身来开口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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