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志刚坐在台下，手心全是汗，他知道那三位观眾说的是实情，也正因为是实情，才最难反驳，担忧地看著台上的学生，生怕林渊年轻气盛，强行去狡辩外企的不好，那样只会惹来全场的反感。

灯光下，林渊的神色没有任何波澜，他耐心地听完三位观眾的发言，不仅没有面露慍色，反而轻轻鼓起了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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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位长辈说得非常真实，也非常客观。”林渊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语调平和得像是在进行一场日常的家常閒聊。

林渊的话语里没有半分攻击性，甚至用上了“知识渊博”、“光辉”这样的字眼，態度诚恳得就像大学课堂上向教授提问的学生。

“既然林渊同学对歷史感兴趣，那我就简单说两句。”dd调整了一下坐姿，將摺扇“啪”地一声合拢，放在身侧的茶几上，双手交叉在腹前，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文化讲谈类节目主持人的气场。

台下非常安静，观眾们都被这种具有故事感的讲述吸引了。

洋洋洒洒几百字，一气呵成，dd说完，长长地吐出一口气，甚至觉得自己的讲述充满了美感，简直可以直接剪进下一期节目的片头。

演播大厅里，几位大学生观眾甚至不自觉地发出了惊嘆声，这套敘事在1998年实在是太时髦、太有蛊惑力了。

林渊坐在原地，静静地听著ddd讲完最后一个字，脸上始终保持著恰到好处的微笑，眼神深邃。

啪。

啪。

啪。

ddd微微抬起下巴，大方地接受了这份讚美：“歷史摆在那里，我只是陈述事实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