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陪著笑，极力討好自己，像极了在投资方面前犯错的甲方小员工的金正中。

陈玄燁感到有些好笑。

“你这是...？”

金正中陪著笑：“陈先生，其实刚才亲眼看到您隨手变出凳子的时候，我就基本可以肯定您不是骗子了。”

“那你刚才？”陈玄燁奇怪地看著他，故意装作没看破。

金正中搓著手：“嘿嘿，刚才不是珍珍在嘛...您知道的，做我这行，名声方面要是受损，那麻烦可就大了。所以刚才多有得罪，实在抱歉。”

这就是能屈能伸么...陈玄燁实在是被他的反应逗笑了。

“所以你去而復返，是还有什么问题？”

话音落下。

金正中態度倒是稍稍端正些许。

陈玄燁也好奇地看著他，等著对方说出目的。

沉默片刻后。

金正中这才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道：“陈先生，实不相瞒...其实瞒也瞒不住，在你凭空变出凳子，以及委婉说出我和我妈的经歷后，我就知道您绝对是真材实料。”

说到这。

金正中话音顿了顿，见陈玄燁没有开口，便继续说道。

“其实...陈先生，我也不想骗人，我也想做一个真正有本事，能帮助別人的人。”

“其实一开始做这种事情的时候，我心里也不好受的....”

“但你不也做了这么多年？”陈玄燁可不相信他的懺悔。

若说第一次骗人，心存愧疚，他倒是可以理解並且相信，但他可以肯定，愧疚之后必定是谎言没有被揭穿的『成就感』，从而继续製造更多谎言。

从此形成依赖，周而復始。

金正中尷尬一笑。

“我知道现在说什么，陈先生您都不会相信...”

说到这，金正中抬手就要发誓。

“不过我刚才说的话是真的。”

陈玄燁只是笑笑：“所以，你的到底想做什么。”

再次听到对方询问，金正中表情顿了顿，脸色极其纠结。

陈玄燁从他的反应中，大致猜到什么，不过没有做出任何反应，等著他给出答案。

半晌过去。

金正中一咬牙，抬头看向陈玄燁，態度无比诚恳。

“我...我想先生收我为徒。”

“我金正中可以发誓，绝对会谨遵师父教诲，从此洗心革面！”

“不求能学到多少本事，只求能在师父身边鞍前马后，到时候学个一招半式，能养活家人就好。”

果然如此...陈玄燁早已猜到。

眼前的金正中，態度诚恳，看得出他是真心想学点本事，不再靠招摇撞骗的手段去获取钱財。

原著中。

金正中这个角色虽然前期有些令人轻微反感，但后期开始便得到成长，以至於第二部剧情展开时，承担起了不少的作用。

但..先不说自己不想收徒，即便是收徒，自己可没东西能教他。

他们以为的自己会算命，但只有自己知道自己是真的剧透。

哪怕是前几天从何应求身上获得的道家法术大全，陈玄燁也不知道该如何教导別人，只是自己会使用罢了。

教徒弟这种事，还是得留给专业的人来。

“陈先生...？”金正中试探地开口，他见陈玄燁陷入沉默后，心里也不自觉跟著疯狂跳动起来，像极了给暗恋多年的女神表白后，等著对方答覆一样，忐忑不安。

陈玄燁抬头看向他：“抱歉，我不收徒弟。”

金正中心里咯噔一声，悬著的心终於落地，但却是失落的。

陈玄燁也不想伤了一个，走在歧途，想要迷途知返的人心：“我说过，我不是算命的，我只是一个剧透者，所以这东西...即便我收下你，你也学不了，同时我也无法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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