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5章.晓妆理衫闹別院  贞观第一才子!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最新网址:m.92yanqing.com

沈婉寧在一旁看著,忍不住轻笑出声,伸手接过梳篦:“你这丫头,毛手毛脚的,还是我来吧。”

沈婉寧的手法比之陆灵溪,可谓是相当嫻熟轻柔。

她將陆景行满头黑髮一点点梳理顺畅,继而挽成唐初士子最常见的束髮髮髻,最后接过苏怜月递来的羊脂玉簪,轻轻簪入发间。

一瞬之间,陆景行整个人的气质便全然不同。

青襴衫挺拔俊朗,玉簪束髮清雋雅致,往日里浪荡紈絝的气息尽数敛去,眉眼间饱含温润。

苏怜月越看越觉合意,嘖嘖称讚道:“咱们大郎生得本就好看,这般一打扮,真是比画里的郎君还要俊,那赵文翰见了,定然要自惭形秽。”

沈婉寧和陆灵溪也是深以为然。

就在三人围著陆景行打理装扮,闹得热火朝天时,江沅也摸了过来。

只是与沈婉寧的端庄、苏怜月的娇软不同,她站在满室脂粉香与针线气里,显得格格不入。

只能手足无措地站在门边,看著屋里忙活的三人,一时竟不知该往哪里站。

江沅素来是管船队、算帐、跟水匪拼命的性子,舞刀弄枪、拨算盘样样精通,女红梳妆却是一窍不通,这辈子连针线都没碰过几回。

她想上前搭把手,又生怕笨手笨脚帮了倒忙。

“你们忙活,我就看看。”

江沅语气难得有些侷促,站在一旁与平日里风风火火的模样判若两人。

苏怜月见她这般,忍不住捂嘴轻笑:“三娘不如过来帮著递递东西?”

江沅闻言上前一步,想伸手去拿桌上的丝带,谁知脚下一绊,手肘不小心撞到了妆盒,登时满盒的珠釵散落一地。

江沅脸色一僵。

“对不住对不住,我这手笨,干不来这些细活,还是算了算了。”

沈婉寧示意丫鬟收拾地上的珠釵,温声道:“三娘不必客气,这些活计有我们就够了,你歇著便好。”

待丫鬟收拾妥当,江沅才走上前从怀里摸出一把寸许长的银柄短匕。

“大郎,州学外人多眼杂,难保没有不长眼的东西找你麻烦,这短匕你拿著防身。”

陆景行虽觉得有些小题大做,但毕竟是一份心意,於是拱手道:“多谢三娘。”

“谢什么,咱们一家人。”

江沅摆了摆手,又忍不住叮嘱。

“那赵文翰要是敢在州学里辱你,你別跟他客气,实在不行,考完试三娘带人堵他,替你出出气。”

苏怜月在一旁听著,连忙拉了拉她的衣袖。

“三娘,大郎是去考文试的,可不能动刀动枪的,咱们靠学问贏他才是本事。”

几人正说笑间,院外传来陆成舟略带不耐烦的嗓音。

“一大清早的,在里头闹什么呢?时辰不早了,再耽搁便要迟了。”

他走到陆景行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点头道:“收拾得倒像那么回事,可別只是中看不中用,今日若是过不了关,丟了我陆家的脸面,半年都別想踏出別院一步。”

苏怜月见状,连忙拽著陆成舟的衣袖,软声撒娇:“老爷,你別嚇大郎呀,大郎这些日子日日闭门温书,定然能顺利过关的。你就別总凶他了,大郎心里也紧张呢。”

她撒娇的模样软萌至极,声音娇怯,陆成舟的心瞬间就软了。

江沅在一旁嗤笑一声:“方才在厅里,是谁一遍遍问大郎起身了没有,备的马车稳不稳当?现在倒是摆起架子了。”

陆成舟老脸一红,瞪了江沅一眼,板著脸对著陆景行郑重嘱咐:“去吧,莫要耽搁,记住,不管考得如何,都要堂堂正正,莫要丟了陆家的风骨。”

言下之意就是不要瞎瞟別人的考卷,丟了老陆家的人。

陆景行对著眾人拱手一礼。

“阿耶,阿娘,二娘,三娘,灵溪,你们放心,今日帖经初试,我定然不会给陆家丟人。”

这时,陆灵溪递出一个平安香囊,塞到他手里。

“阿兄,这是我亲手绣的,保佑你帖经全对。”

香囊上的针脚歪扭不堪,却绣著“平安”二字,满是少女的真心。

长庚早已在院门外备好马车,见时辰不早,躬身提醒:“大郎,时辰到了,可以出发了。”

陆景行將香囊揣入怀中,在眾人满含期许的目光中,转身迈步走出別院。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