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雅集诗会竞风流 贞观第一才子!
议论声中,立刻有不少生员將目光投向人群中央的赵砚,纷纷高声起鬨。
“赵郎乃是咱们扬州州学公认的诗魁,经义策论皆是顶尖,诗作更是冠绝州学,今日当先请赵郎赋诗一首,为我等开个头。”
“是啊赵郎,你就莫要推辞了,整个扬州州学,论作诗,谁能比得上你?”
“赵郎若是不作,我等便是有诗,也不敢轻易献丑了。”
赵砚闻言,先是对著四周拱手,脸上带著谦逊笑意,开口道:“诸位同窗,诸位友人,太过抬举赵某了。诗魁之称,不过是同窗间的戏言,当不得真。
不过云袖娘子仙曲在前,我若不赋上一首,確实是辜负了这番雅兴,那我便斗胆献拙,还望诸位莫要取笑。”
说罢,他转身面向琴台,对著谢云袖微微拱手,沉吟片刻,目光望向楼外运河春水,朗声吟诵:
“邗沟春水碧於绸,
一曲琵琶万籟收。
不向人间爭艷色,
满堂珠履尽低头。”
四句绝句,朗朗上口,意境清远,格律工整,未见分毫諂媚之態,只写邗沟春水、琵琶仙音,赞谢云袖的清雅风骨,恰如其人。
诗句落地,全场先是一静,隨即爆发出更盛的讚嘆声,掌声经久不息。
“妙!实在是妙!”
“好一句『不向人间爭艷色,满堂珠履尽低头』!短短十四字,道尽云袖娘子风骨,也写尽琴曲神韵,堪称绝唱。”
“赵郎之才,果然名不虚传,此诗一出,我等便是再作百首,也难出其右了。”
“不愧是江都县尉之子,家学渊源,才思敏捷,我等望尘莫及啊。”
一位州学的老生员捋著鬍鬚,连连点头。
“赵郎此诗,贵在风骨,不写容貌,只写神韵,这才是咏人咏曲的上乘之作,比起那些俗艷诗句,不知高明了多少倍。”
赵砚闻言,连忙拱手谦逊道:“老夫子过奖了,不过是即兴之作,粗鄙不堪,还望诸位海涵。”
待到眾人讚嘆声稍歇,琴台之上的谢云袖才轻抬玉手,对著赵砚盈盈一福,清声开口:“赵郎诗作气韵沉雄,句句贴合雅集风韵,不愧是州学诗魁,妾身受教了。”
赵砚闻言,连忙拱手谦逊道:“娘子过誉,不过是即兴拙作,当不得如此夸讚。”
嘴上这么说,可他心中早已按捺不住得意,只觉谢云袖这一句讚许,已是青眼有加,仿佛已然入了佳人眼目,春风得意之情,尽数藏在眼底。
眾人又立刻將目光投向身旁的周霖,高声喊道:“周郎!周郎乃是州判之子,自幼饱读诗书,诗作向来清丽脱俗,如今赵郎已开了好头,周郎也莫要藏私,快赋上一首。”
周霖倒也爽快,笑著起身,对著眾人拱了拱手,又看向琴台,朗声道:“赵郎诗作珠玉在前,我便是绞尽脑汁,也难及万一,不过既然诸位抬爱,我便也凑个趣,献丑了。”
他略一思索,目光落在谢云袖裙裾的白梅暗纹上,当即吟道:
“素袂裁云映碧流,
梅痕浅缀自风流。
琵琶一曲清如许,
不惹凡尘半点愁。”
诗句吟罢,又是一阵叫好声。
“周郎此诗也佳,以梅喻人,写尽清雅,丝毫不逊於赵郎。”
“州判家的郎君,果然才学不凡,词句清丽,意境绝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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