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威胁 皇上表弟说他恕难从命
说著觉得有些不对劲,像是提醒她快用似的,於是他连忙打补丁:“朕只是好奇问问,不用就最好。”
幸好叶苏没有多想,她只是道:“那几页好奇怪,把人绑起来不止,还要用上......”
“咳!咳咳!”姜照益顿时大声咳嗽起来,打断了她的话,整个人还抖抖索索的。
叶苏见他咳得脸和耳朵都通红了,伸出另一只手帮他抚胸,怨怪道:“好好的,怎么咳这么严重?今晚端来的药好像没亲眼见著你喝。”
姜照益能说什么,总不能说建议她去她那些花盆里找找吧。
自从他吃了从张玉珂那里骗来的,来自系统的药,他更不爱喝那些苦到让人舌根都麻掉的药了。
“小人书你还要听吗?我......”叶苏不知道自己的花在她看不见的时候又遭殃了,还想继续说。
姜照益猛地將被子盖过两人的头顶,主动覆上去:“不听了,朕主动些,从了你便是。”
再听下去,他怕听出些什么难以收拾的內容来。
......
夜已深,姜照益突然被梦惊醒。
他猛地睁开眼睛,然而眼底却是无神的,显然是还没从梦中回过神来。
回过神来第一时间,他便扭头向身旁看去,叶苏正一脸满足地睡在他身边。
明明床上有两个帛枕,两人却挨得近近的共用一个,另一个早不知道扔到哪个角落去了。
明明睡前耗了不少精力,该一夜无梦才对,偏偏今夜就做了梦。
......也不是无来由,梦的內容正是与今晚发生的事有关。
他好像在梦里成为了另一个自己,那个走到生命尽头的自己。
那种沉疴难起,连呼吸都已无力的衰弱感是如此的真切。
身体的失控与失重,伴隨著瀰漫性的钝痛、僵硬与压迫,麻木与头晕。
躺在同心殿床上却如置身精神牢笼,那种对时间的扭曲感知,一日又一日,生而不能,死而不往......
空洞又沉重的感受此时依然留在身体里。
“原来,到头来是这种感觉么?”他喃喃。
“真的没有你。”梦里,只有头髮不知何时变得花白的母后安静坐在他身边,伴隨那片黑暗的到来。
伸出手,本来想摸摸叶苏的脸,目光触到她的睡顏,却只是用指腹轻轻碰了下她的鬢角。
那时的你又在哪里?
不知道就这样看了她多久,內室里的蜡烛將近燃到尽头。
姜照益赤著脚踩下地,一步步走到烛台前,从一旁放置的托盘上取来新烛。
点燃,取代旧烛放上烛台,昏暗的夜晚重新被烛光照亮。
瞳孔深处倒映著明亮的烛光,身影静立至天明。
......
叶甦醒来时,身旁早已没了人。
容若姑姑进来服侍她更衣洗漱,挽发时聊道:“娘娘,陛下一大早回到丰燁阁便下了旨意,明日在行宫山脚下要开始举行夏猎了。”
叶苏抬头惊讶道:“明日就举行夏猎?不是说要等康王的事情......”说到这里,她忽然住了口。
不是因为顾忌什么,而是刚才一瞬间,叶苏忽然想明白了姜照益的用意。
她记起了昨天张玉珂说的那段关於歷史的话——南淮之祸。
容若姑姑不知道她在想什么,道:“奴婢也想不通,不过陛下做事,肯定有自己的用意。”
叶苏没有跟容若姑姑说那些事,只点点头:“嗯,相信他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