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想吃绝户的眾人 四合院:想吃我绝户,先下手为强
二大爷刘海中气喘吁吁地抹著汗,他本来在锻工车间干活,听说易中海请假跑来医院了,生怕这种“露脸”的机会被易中海独占,硬是跟车间主任告了假跑过来。
“老易说得对!”刘海中挺著个大肚子,双手背在身后,摆出一副领导下乡视察的派头,对著芳芳打著官腔,“芳芳啊,放心!有你二大爷在,大山的事就是咱们院的大事!我们院管大爷绝不含糊!”
三个大爷,一唱一和。
张主任和王主任对视了一眼,都没吭声。按那个年代的规矩,如果院里愿意兜底,邻里互助確实是一桩美谈,他们官方也不好强行插手。
易中海见领导不说话了,心里暗喜。
他向前走了一步,伸出手又想去拉芳芳的胳膊,准备一锤定音:“芳芳,这事儿就听一大爷的。建业他刚来,不懂咱们四九城的规矩,你跟你爸在院里住了这么多年……”
“我不!”
一声尖锐的童音猛地炸响。
李芳芳突然从李建业身后探出半个身子,一巴掌拍开了易中海伸过来的手。
啪!
声音不大,却在安静的病房里格外刺耳。
易中海的手背瞬间红了一片,他脸上的笑容如同面具般咔嚓一声碎裂了,整个人僵在原地。
“芳芳,你这孩子怎么……”贾东旭眼睛一瞪就要骂人。
“我爸说了!”
李芳芳红肿的眼睛死死盯著易中海,原本怯生生的小脸此刻绷得紧紧的。她胸口剧烈起伏,声音虽然带著哭腔,却字字清晰,掷地有声。
“我爸临走前交代我,他的后事,我们自己办不了,就让轧钢厂帮忙办!厂里管饭管衣服,不用去麻烦院里的街坊!”
此话一出,易中海和刘海中的脸色瞬间跟吞了活苍蝇一样难看。
“还有!”
李芳芳根本不给他们插话的机会,她猛地转过头,看向张主任和王主任,小手依然紧紧攥著李建业的衣服。
“我爸还说了,我不够十五岁,不能接班。他留下的那个电工的岗位,还有后续抚恤金的事情,全部让我哥李建业去接班、去处理!除了我哥,我们李家谁的话都不认!”
嗡——
易中海只觉得脑瓜子嗡嗡直响。
他死死盯著眼前这个平时看见他连大气都不敢喘的十三岁小姑娘,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死丫头,被灌了什么迷魂汤了?李大山那个闷葫芦,临死前居然把路铺得这么绝?!
张主任一听,眼睛顿时亮了。
家属主动要求厂里接手,而且工作岗位也有人顺理成章地顶上,这就意味著这件事可以最快速度、最平稳地解决掉。
“好!好孩子,你爸大山同志是个觉悟极高的好工人啊!”
张主任立刻上前一步,直接挡在了易中海和李家兄妹中间,把易中海往后挤了挤。
他挺直了腰板,大声说道:“既然是大山同志的临终遗愿,那我们厂办当仁不让!李建业同志是吧?后事理应轧钢厂包了,灵堂就设在你们院里,花圈、棺木、抚恤金,明天一早厂里后勤科就会派人去对接落实。”
街道办王主任也跟著点头附和,还不忘深深地看了一眼易中海:“老易啊,既然大山同志有这遗愿,你们院里就配合厂里搭把手就行了,別让孩子再操心了。”
这轻飘飘的一句话,等於直接褫夺了易中海“丧事主理人”的身份。
易中海嘴角猛地抽搐了两下。他咽了一口唾沫,强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应该的,应该的。既然是大山的遗愿……我们自然配合。”
刘海中也是一脸訕訕地收回了背在身后的手,嘟囔了两句“那就听厂里的”,灰溜溜地退到了门口。
一场看似密不透风、打著“温情互助”旗號的恶毒算计,就这样被李建业的借力打力和李芳芳的两句话,轻描淡写地化解於无形。
李建业微微低著头,眼底闪过一丝嘲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