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贾家装死,强行破门 四合院:想吃我绝户,先下手为强
棉被里传出贾张氏因为恐惧而变调的声音,却依然透著十足的恶毒。
秦淮茹的手猛地僵在了门栓上。
回乡下?
这三个字对她来说,比要了她的命还可怕。她好不容易凭藉著几分姿色,削尖了脑袋嫁进城里,吃上了定量粮。真要是因为这事被赶回那个连一口饱饭都吃不上的穷山沟,她寧可去死。
秦淮茹收回手,捂住嘴,死死咬著自己的手背,眼泪无声地往下掉,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缩在门后,大气都不敢出。
屋外。
初春的风带著哨音穿过中院。
赵队长眉头紧锁,脸色已经沉得快要滴出水来。
八名公安將贾家的门窗围得水泄不通。李建业牵著芳芳站在几步开外,眼神冷漠地看著这扇紧闭的木门。
“队长,里面绝对有人。”老马耳朵贴在门缝上听了几秒,压低声音说,“我刚才听见女人的说话声了,还有小孩儿的动静。现在没声了,估摸著是想装死到底。”
赵队长冷笑一声。
“装死?”
他一把扯了扯领口,往后退了一步,提高嗓门。
“屋里的人听著!我再重复一遍,我是交道口派出所治安队队长赵卫国!你们现在涉嫌一宗性质极其恶劣的入室抢劫案!”
“不要以为躲在屋里不开门就能矇混过关!我给你们最后五分钟时间。五分钟一过,如果还不配合警方调查,我们將依法採取强制措施。造成的一切后果,由你们自行承担!”
院子里死一般的寂静。
连平时最爱叫唤的两条野狗,此刻都夹著尾巴缩在墙根不敢出声。
前院被做过笔录的三大妈和张婶,此刻正被两名公安死死看在水槽边上。大刘虎著脸警告:“你们几个,就站在这。这院子现在封了,谁也別想跑出去给轧钢厂的人通风报信。谁敢乱动,按同案犯带走!”
三大妈哪还敢动?两条腿软得像麵条,靠著水槽才勉强没瘫下去。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李建业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大山留下的那块老上海机械錶。錶针的滴答声,在此刻显得格外清晰。
贾家这帮蠢货。
前世在书里看著他们无耻,现在真对上了,才发现这帮人不仅无耻,而且法盲得可怜。
真以为躲在屋里,当缩头乌龟,这事儿就能不了了之?在公安局掛了號的入室抢劫案,別说是躲在被窝里,就是躲进耗子洞里,今天也得被挖出来过堂!
滴答。滴答。
“队长,五分钟到了。”老马看了看手錶。
屋內依然死寂一片。
秦淮茹背靠著门,听著外面倒计时的声音,心臟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她好几次想拉开门栓,可一想到婆婆那句“滚回乡下”,手又颓然地垂了下去。
“好,很好。敬酒不吃吃罚酒。”
赵队长脸色彻底冷了。在四九城干了这么多年公安,敢公然抗拒执法的,这两年还是头一回碰见。
他向后退了两大步,眼神凌厉,抬手一挥。
“小赵!小李!”
“到!”两名年轻力壮的公安一步跨出队列。
“撞门!”
赵队长厉声下令,“出了任何损坏,算警方破拆!撞!”
“是!”
两人没有丝毫犹豫,往后退了几步助跑,肩膀猛地一沉,肌肉紧绷,带著一股不破不休的凶悍气势,狠狠地撞向那扇紧闭的木门。
“哐当——咔嚓!”
两声巨响几乎同时响起。
贾家那扇年久失修的老木门,连第一下都没抗住。手腕粗的实木门栓发出一声悽厉的断裂声,木屑四下崩飞。
两扇大门像是被狂风撕裂的破布,直接向两边轰然弹开,重重地砸在里面的土墙上!
躲在门后的秦淮茹被巨大的衝力直接掀飞,“砰”地一声摔在半米开外的杂物堆里,疼得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
阳光顺著豁开的大门,毫无遮拦地照进了阴暗的里屋。
灰尘在光柱里翻滚。
赵队长一只手按在腰间的枪套上,带著冰冷的怒火,一步踏进了贾家的门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