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床下三箱宝,全场死寂 四合院:想吃我绝户,先下手为强
那是各种成色极佳的翡翠鐲子、雕工精美的和田玉佩、甚至还有十几颗婴儿拳头大小的珍珠和几条成色上好的玛瑙项炼!
满屋生辉。
价值连城。
死寂。
整个后院,包括正房內。
在这三个箱子被彻底打开的这半分钟里。
陷入了一种让人耳鸣的、绝对的死寂。
一百多號人,就像是被施了集体定身法,一个个张大了嘴巴,眼睛瞪得快要掉出眼眶,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却连半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太震撼了。
这已经不能用“富有”来形容了。
这他妈简直就是一个小型的国库!
在这五八年。一个工人起早贪黑干一个月,也就挣个三四十块钱,为了买辆一百多块的自行车,得省吃俭用好几年。
可现在呢?!
就在他们这个天天因为半斤棒子麵吵架、因为几块钱捐款而互相道德绑架的四合院里!
先是前院三大爷阎埠贵家搜出五千多块和十根金条!
接著中院一大爷易中海家搜出好几千块、匯款单外加私吞的存单!
连全院最喜欢装穷卖惨、每两个月就要全院接济一次的贾家,都在床底下和破棉袄里缝著一千九百多块的巨款!
现在。
这个每个月靠著街道办发几块钱救济金、靠著邻居接济吃百家饭、整天装聋作哑的“五保户”聋老太太。
床底下居然藏著整整三箱足以买下整个南锣鼓巷的金银珠宝!
这院子里,就没有一个穷人啊!
相比之下,最穷的,反而是那个被这帮“富翁”联合起来撬了门、抢光了家底、逼得去饭馆吃麵都要找公安借五块钱的李建业兄妹!
何等的讽刺!
何等的荒谬!
干警小赵站在旁边,看著这三大箱子財宝,忍不住咽了口唾沫,低声喃喃自语。
“队长……这……这也太夸张了吧。这老太太是干抢银行的吗?这四合院是个什么风水宝地啊,怎么里面住的全是隱形富豪?”
王主任此刻已经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她脸色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身体不由自主地晃了两下,如果不是旁边的干事眼疾手快扶住了她,她恐怕已经跌坐在地上了。
完了。
她知道,自己的政治生命,隨著这三个箱子的打开,已经彻底画上了句號。
她一手扶持起来的三个管事大爷是巨贪和抢劫犯。她亲自拍板定为“先进典型”、“爱国烈属”的五保户,居然是个身携巨额財富的隱藏地主婆、敌特嫌疑人!
“全他妈是骗子……全他妈是骗子……”王主任嘴唇哆嗦著,双眼无神地看著这满屋的財宝,眼泪不爭气地流了下来。
院子里。
原本还在地上疯狂打滚、撒泼耍赖的聋老太太。
在听到那“哐当”的箱子落地声,听到人群爆发出的惊恐倒吸气声时。
她突然安静了下来。
就像是被人按下了停止键。她不再乾嚎,也不再扭动。
她像一摊烂泥一样瘫软在冰冷的青石板上。浑浊的眼泪混著灰尘流进她深深的皱纹里。那双总是透著精光和算计的眼睛,此刻只剩下一片灰败的死寂。
她知道。
一切都结束了。
几十年的蛰伏,偽装,那些靠著无数骯脏手段搜刮、敛藏起来的家族底蕴,那些她以为可以带进棺材、甚至传承给易中海或傻柱的財富。
在这一刻,全部曝光於天下。
再也没有任何狡辩的余地。这几箱东西,不仅能定死她包庇抢劫的罪名,更是能直接將她定性为阶级敌人,送上断头台!
李建业牵著芳芳,依然冷冷地站在人群的最前方。
他看著瘫在地上的聋老太太,又看了看屋里那三个耀眼的箱子,眼底闪过一丝嘲讽的快意。
在这个禽兽窝里,对付这群老畜生,讲道理是没用的。
只有用最直接、最残暴的方式,扯下他们所有的偽装,把他们最在乎的、最见不得光的软肋,一刀一刀地挖出来,曝晒在阳光下。
他们才会知道什么叫恐惧,什么叫绝望!
“大山叔,你的绝户財,他们吃不下去了。”李建业在心里默默地说道。
“报告队长!”老马从最初的震惊中回过神来,他转头看向赵队长,“这三箱財物数目过於巨大,已经超出了咱们普通失窃案的范畴!这恐怕涉及歷史遗留问题和重大经济犯罪!”
赵队长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他的眼神中迸发出一股前所未有的凌厉。
“封存!马上贴封条!”
“另外,立刻派人骑车回分局,请分局领导带经侦和专案组的人马上过来支援!”
赵队长转头,目光犹如两把利剑,射向院子里那群已经被嚇破了胆的四合院邻居,声音如炸雷般响起。
“今天的事情,任何人不得私自外传!南锣鼓巷95號院,从此刻起,全面封锁!列为重大刑事犯罪窝点!”
“除了这几个老东西!贾家!何家!包括院子里任何有嫌疑的人!”
“今天,统统给我带回分局!严加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