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酒馆爆料,老底被掀 四合院:想吃我绝户,先下手为强
酒馆里瞬间陷入了死寂。
大白天抢劫烈属!几个管事大爷家里藏著普通人想都不敢想的巨额財富!
这这这……这南锣鼓巷95號院,难道是传说中的土匪窝吗?!
王铁柱看著眾人震惊的表情,趁热打铁,终於拋出了今天来这小酒馆的最重要目的。
这也是老赵交代他的,也是最能激起大前门这片老住户公愤的一张底牌!
“这都不算什么!真正让公安同志都傻眼的,是我们院后院那个老太太!”
王铁柱深吸了一口气,压低了声音,却足以让酒馆里的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那老太太是街道办亲自掛了號的『五保户』,年年评先进、拿救济粮!说是无儿无女,早年还给咱们解放军红军做过好几双布鞋,是实打实的老革命、爱国烈属!”
“可是今天!”
王铁柱一字一顿,咬牙切齿。
“公安把她睡的那张炕挪开,掀开地砖!从里面挖出了整整三个黄铜包角的大樟木箱子!一箱子小黄鱼!一箱子袁大头大洋!还有满满一箱子的玛瑙翡翠、珠宝首饰!”
“嗡——”
这一次,小酒馆里不仅是震惊,而是彻底爆发了海啸般的惊呼和怒骂!
“五保户?家里藏著三箱子金条大洋的五保户?!”徐慧珍手里的算盘都掉地上了,一双杏眼瞪得溜圆。
在这个大饥荒即將到来的年头,普通老百姓为了几个黑面窝窝头都能打得头破血流。国家也是勒紧裤腰带在搞建设。
现在居然有人冒充贫困老革命,骗吃骗喝骗救济,背地里却是个富可敌国的土財主?!甚至还可能参与了抢劫烈属的脏活!
这等恶劣行径,別说是放在58年,就是放在任何朝代,都是要被千夫所指、戳断脊梁骨的死罪!
就在眾人义愤填膺,大骂这四合院全是一帮吃人血馒头的畜生时。
一直坐在靠窗角落里,独自就著一碟花生米喝酒的一个枯瘦老头,突然冷笑了一声。
这老头穿著一身虽然破旧但也算乾洗得体面的长衫,头上戴著个瓜皮帽。那是大前门附近出了名的“马爷”。早年间是这四九城里真正见过世面、也是从那个时代过来的遗老。
“呸!”
马爷猛地將手里的酒杯砸在桌上,朝地上狠狠淬了一口唾沫。
“什么给解放军做过鞋!什么无儿无女的老革命烈属!”
马爷站起身,眼神里透著一股深深的鄙夷和厌恶,他指著王铁柱。
“后生,你们整个四合院,还有那街道办的人,全都被那老妖婆给当猴耍了!”
酒馆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马爷身上。
王铁柱也愣住了:“马爷……您这话什么意思?难道您认识我们院那聋老太太?”
“我太认识了!”
马爷冷哼一声,苍老的脸上浮现出一抹追忆和极度的嘲讽。
“南锣鼓巷95號院是吧?你们那院子早年间是个三进的深宅大院。这聋老太太本姓白,她哪里是什么穷苦百姓,她当年可是这正阳门外,出了名的肃亲王府贝勒爷的第三房小妾!”
轰!
马爷这番话,就像是在滚烫的油锅里扔下了一颗炸弹。
满屋子的人全都石化了。
“当年满清不在了,那贝勒爷败光了家產,死在了烟馆里。这白氏倒是个有手腕的,卷了贝勒爷最后剩下的一大批金银细软,偷偷置办了南锣鼓巷的那套大宅子,关起门来当起了寓公。”
马爷冷笑著环视四周。
“建国前夕,这老妖婆知道风向不对。她狡猾得很吶!她把自己偽装成穷苦寡妇,逢人就说自己多可怜。后来为了保住小命,保住床底下那些带血的家財,她主动向军管会交出了大半的院子,说是捐献给政府!”
马爷越说越激动,手指都在发抖。
“政府见她『觉悟高』,又是个『孤寡老人』,就保留了她一间正房,后来还给了个五保户的待遇!”
“至於给解放军做鞋?我呸!当年大军进城,胡同里哪个大妈大婶没熬夜做过几双鞋去劳军?她白氏不过是混在人堆里,假惺惺地纳了两针鞋底子,就被她四处宣扬,当成了邀功请赏的『烈属』金牌!”
马爷这番极具杀伤力的爆料,彻底將聋老太太身上那件披了十几年的神圣外衣,撕得粉碎,露出了里面腐臭不堪、令人作呕的剥削阶级真面目!
一个小妾!
一个捲款私逃、偽装成分、骗取国家荣誉和救济粮长达十余年的寄生虫!
王铁柱听得目瞪口呆,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原来他们院里天天供奉的“老祖宗”,天天拿拐杖敲他们玻璃的五保户。
竟然是个吸著他们血、满口谎言的阶级敌人!
“畜生……简直是畜生不如!”
王铁柱红著眼,端起桌上的酒一饮而尽,“啪”地一声將酒缸子砸碎在地上。
“马爷!这事儿您敢不敢去街道办作证?敢不敢去派出所对质?!”
“有何不敢?”马爷掸了掸长衫,脊背挺得笔直,“我马某人虽然是个遗老,但也知道民族大义四个字!让这种毒瘤继续趴在国家身上吸血,我马某人第一个不答应!”
在这个看似平常的夜晚。
不仅是徐慧珍的小酒馆。在交道口附近的几个茶馆、工厂家属院。
隨著张婶、老赵等几个四合院底层住户豁出命去的散播和爆料。
南锣鼓巷95號院吃绝户、骗捐款、偽造五保户隱藏巨额资產的惊天丑闻,犹如插上了翅膀,以极其恐怖的速度,传遍了四九城的大街小巷!
民怨,沸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