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审讯困局,高超的狡辩 四合院:想吃我绝户,先下手为强
“砰!”
周预审员一拍桌子,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易中海,你这套说辞骗骗三岁小孩还行!既然是代为保管,为什么你不在第一时间上交街道办或者我们公安机关?为什么昨天搜查的时候你还要藏起来不主动交代!”
“我……我这不是怕吗……”易中海咽了口唾沫,依然嘴硬,“我怕贾家人知道了去我家里闹。我想著亲手给建业这孩子,这也显得我这个一大爷尽心了不是?谁知道……还没来得及给,就被你们搜出来了。”
“无耻!”周预审员咬牙切齿地吐出两个字。
审讯陷入了死胡同。
就在隔壁审讯室,刘海中的口供也是如出一辙。
“公安同志!天地良心啊!我刘海中可是七级锻工,怎么可能去偷一块破表!”刘海中坐在椅子上,肥胖的身躯扭动著,满头大汗。
“那表是怎么到你家的?”对面的干警厉声问道。
“那真是傻柱硬塞给我的啊!”刘海中急得直拍大腿,“昨天我刚进后院。就看见傻柱扛著大太师椅。他从李家出来的时候,手里顺了个手錶,他递给聋老太太,说孝敬她老人家。老太太嫌死人物品晦气,不要。傻柱隨手就扔给了我,说让我帮忙看看这表准不准!”
“我当时脑子一蒙就接住了!想著等大山家属回来还给人家。谁知道还没揣热乎呢,就被你们抄去了啊!”刘海中说得唾沫横飞,极力把自己塑造成一个无辜的接盘侠。
派出所大厅里。
李建业听完小李和老马的复述,没有愤怒,也没有破口大骂。
他只是静静地坐在木椅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那根没有点燃的香菸。
“建业。”小李看著他这副样子,有些担忧,“你別急。这事儿就算不能重判他们,就冲他们搜出来的那些不明財產,也够他们喝一壶的。而且工作肯定受影响。”
李建业缓缓抬起头,那双眼睛幽深如古井。
这就是这帮老禽兽的生存哲学。没有系统,没有降智光环,这些人在底层摸爬滚打几十年练就的生存智慧和狡辩能力,绝对是大师级別的。
易中海的“暂代保管”,刘海中的“被动接收”,还有老太太的“装聋作哑”。
只要没有直接的物证戳破他们的谎言,在法理上,確实难以判死。
“我知道了。”李建业站起身,將那根大前门重新揣进兜里。
“那……那个几百块的帐本缺口呢?”李建业状似隨意地问了一句。这才是他手里最大的王牌,但他绝不能表现得太在意。
老马嘆了口气,摇摇头。
“也成了一笔悬案。贾张氏和傻柱死活不认,易中海他们也说没看见。我们昨天甚至把那个院子的地窖都翻了,就是没找到那剩余的几百块钱和自行车票。”
“老太太那个屋子呢?”李建业紧追不捨。
“那三个箱子里的金银財宝太多了,来源极其复杂。现在专案组正在全力查老太太的底细。至於那里面有没有大山兄弟的钱……”老马迟疑了一下,“很难界定啊。”
李建业点点头,表示理解。
他深知,那几百块的差额本就是他利用大山叔的糊涂帐捏造的,根本找不出来。但这笔找不到的巨款,就像一把悬在四合院眾禽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官方一天找不到,他们就一天背著这笔沉重的“赃款黑锅”,这就叫黄泥巴掉进裤襠里。
“老马,小李。谢谢你们跟我说这些。”李建业向两位干警道了谢,转身准备离开。
“哎!建业,你等等!”
就在这时,大厅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有些变调的呼喊。
李建业转过头,只见一个穿著洗得发白的蓝色列寧装、头髮梳得油光水滑、夹著一个黑皮公文包的中年男人,气喘吁吁地衝进了派出所。
他的身后,还跟著两个满脸焦虑的中年妇女。
一大妈和二大妈。
那男人一进门,眼睛像雷达一样四下扫射,一眼就看到了站在角落里的李建业。他眼睛猛地一亮,就像看到了救星,三两步冲了过来。
“哎哟我的建业兄弟啊!可算找到你了!”
来人正是红星轧钢厂后勤主任李怀德。
他一把攥住李建业的手,满脸堆笑,额头上却还在不住地冒汗。
“建业啊,我是咱们轧钢厂后勤的李怀德李主任。昨天去招待所没找见你,去学校也没见著。今天我可是守在派出所门口等了你一上午啊!”
李建业冷冷地抽回手,往后退了半步,拉开距离。
他看著眼前这只笑面虎,还有后面跟上来的、用哀求眼神看著自己的一大妈和二大妈。
“李主任找我有事?”李建业的声音冷淡得听不出一丝情绪。
“有事!有大事!”李怀德擦了把汗,压低声音,语气里透著股诱哄的味道,“建业啊,大山同志的事,厂里十分痛心。杨厂长亲自发了话,一定要给你和芳芳一个交代!”
说著,他拉开黑皮公文包,从里面掏出一个鼓鼓囊囊的牛皮纸信封,动作隱秘地往李建业手里塞。
“建业啊,这院里的事,说白了都是一场误会,这邻居间的磕磕碰碰哪有勺子不碰锅沿的?这里面是厂里给你的一点补偿……”
“扑通!”
还没等李怀德说完,后面跟著的一大妈突然双腿一弯,直直地跪在了李建业面前,眼泪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了出来。
“建业!大妈求求你了!你放过你一大爷吧!他真的没抢你们家东西啊!只要你跟公安同志说那存摺是你一大爷帮你保管的,大妈给你做牛做马都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