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风暴將至 四合院:想吃我绝户,先下手为强
“刘海中更绝!”小李摊开双手,满脸的憋屈。
“我们起获了那块罗马表。结果刘海中交代,这表根本不是他拿的!他说昨天他在前院,傻柱扛著大件路过,顺手把那块表塞给聋老太太。老太太嫌弃死人的东西晦气不要,傻柱转手就扔给了旁边的刘海中。”
“刘海中说自己当时是『勉为其难』地代为保管,想等家属回来归还。”
“至於三大爷阎埠贵。”小李嘆了口气。
“虽然他昨天嚇晕了,醒来后竹筒倒豆子把易中海怎么指使他、怎么给他五块钱封口费的事全招了。可是,孤证不立啊!”
“易中海死活不承认给过钱,说那五块钱是阎埠贵自己瞎编的。这算是一面之词。而且,管事大爷是街道办任命的群眾义务联络员,没有国家工资,不算公职人员。”
“在法律上,你不能强求一个普通的街坊去拼命制止抢劫。只要他没有直接参与分赃、没有动手抢,顶多就是一个道德败坏、见死不救的作风问题。这……定不了重罪啊。”
办公室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李建业静静地抽著烟,没有像普通的苦主那样暴跳如雷,也没有拍桌子喊冤。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这就是这帮老禽兽的生存哲学。没有外掛系统,没有降智光环,这些人在底层摸爬滚打几十年练就的生存智慧和狡辩能力,绝对是骨灰级別的。
只要没有直接的物证戳破他们的谎言,在法理上,確实难以判死。
“那聋老太太呢?”李建业吐出一口浓烟,“她屋里可是搜出来三箱子金条大洋,还藏著我叔的太师椅!”
提到聋老太太,小李的表情变得有些古怪,甚至带著几分欲言又止的忌讳。
“这老太太……水太深了。”
小李搓了把脸,满嘴的苦涩。
“太师椅的事,老太太死咬著说自己年纪大、耳朵聋,是傻柱硬扛进来孝敬她的,她不知道是抢来的东西。这大件入室抢劫的罪名,实在套不到她一个半截入土的老太婆头上。”
“至於那三箱子金条大洋……”
小李压低了声音,几乎凑到了李建业耳边。
“这事儿现在已经不归咱们派出所管了。这属於歷史遗留的成分问题。街道办的王主任因为这事已经被区里停职了,这五保户是归街道和区里管的。”
“我听局里透出的风声。老太太早年確实跟区里几个退下来的老领导有旧交情。这三箱財物肯定是要全额没收充公的,五保户的资格也会被扒掉。”
“但要说拉她去枪毙或者判重刑……上面估计会以『没收非法所得、责令其由街道监督居家反省改造』来结案。毕竟……她年纪太大了,而且那些大洋金条,严格来说,是她建国前隱藏的私產,而不是抢大山兄弟的。”
听完小李这番毫无保留的交底。
李建业將菸头摁灭在桌上的菸灰缸里,发出一声轻微的嘶嘶声。
大网已经撒下,虽然没有把所有的鱼都勒死,但也刮掉了他们一层厚厚的鳞片。
贾家废了,傻柱废了。三大爷损失了五千块巨款,老太太丟了三箱子底蕴。
这已经是目前这个大时代背景下,凭藉现有的证据,他能做到的极致了。
“李警官,谢谢您跟我说这些实情。”
李建业抬起头,那张年轻的脸上透著一股远超年龄的沉稳。
“我不怪公安同志,你们尽力了。这案子里面的门道,我都听明白了。”
小李长长地鬆了一口气,看李建业的眼神多了一份由衷的敬重。这小伙子能屈能伸,是个见过世面的人物。
“不过。”
李建业话锋一转,一双深邃的眼睛微微眯起,透出一股让人心底发寒的狼性。
“既然他们有本事保住自己不进篱笆子。既然上面想要和稀泥平息舆论。”
“那这事儿,就不能白白这么算了。”
李建业站起身,双手撑在桌面上,盯著小李的眼睛。
“那本帐本上的九百二十块钱缺口,可是真金白银!我叔的房子被砸了,芳芳受了惊嚇。还有我这刚来城里,连个餬口的营生都没有。”
“既然必须得谈,那就得按我的规矩来谈。”
李建业的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冷笑,仿佛一个正在磨刀霍霍的老猎手。
“我不只要钱,我还要工作!我要让他们把吃进去的,加倍给我吐出来!我要让他们易中海和阎埠贵,这辈子只要一听到我李建业的名字,就觉得割肉般地疼!”
小李看著李建业那张平静却狠厉的脸,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他知道。
接下来的谈判,对於红星轧钢厂和街道办来说,绝对不是一场花钱消灾的走过场。而是一场被眼前这头恶狼按在案板上,生生割肉放血的惨烈交锋!
就在这时。
办公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急促地敲响了。
“小李同志,交道口街道办新上任的老孙副主任到了,还有昨天那个轧钢厂的李主任。他们说有重大的补偿方案,急需跟受害者家属面谈。”门外的值班民警喊道。
李建业直起身子,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洗得发白的衣领。
他转过头,看著小李,眼神中闪烁著一抹极具侵略性的光芒。
“李警官,劳驾您去开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