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探听虚实,绝望的雨水 四合院:想吃我绝户,先下手为强
“胡说八道!”
听到这句涉及自己的话,易中海脸色一变,瞬间厉声呵斥。
“你在瞎听什么流言蜚语!我那是在现场制止他们!谁知道你哥被猪油蒙了心,非得跟著贾张氏胡闹!”
易中海急於撇清干係,声音严厉无比。
看著何雨水那惊恐的眼神,易中海知道不能把话说得太绝,毕竟他现在还需要利用这丫头片子的身份。
“行了,別在这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
易中海拍了拍身上的灰,冷淡地说道。
“我等会儿就要去一趟派出所,找公安同志了解一下柱子的情况。你要是实在不放心,就跟在我后面一起去吧。正好也让你看看,你哥到底闯了多大的祸。”
连一句“吃饭了没”都没问,连一句哪怕是敷衍的“大爷会想办法”的宽慰都没有。
易中海丟下这句冰冷的话,便直接转身,走向了旁边的自来水槽。
那里,一大妈早就端著一碗还冒著热气的浓稠玉米面粥和两个白面馒头等在旁边了。这是为了给易中海压惊,一大妈特意用平时捨不得吃的细粮做的。
易中海旁若无人地端起碗,呼嚕呼嚕地大口喝了起来。
而在不远处。
何雨水依然跪在冰冷的青石板上。
她呆呆地看著易中海那津津有味吃著细粮的背影。那碗玉米粥的甜香味飘进她的鼻子里,让她的胃不爭气地发出一阵抗议的轰鸣。
她昨晚上一宿没合眼,更是连一口水都没喝。
在这一刻。
这个十五岁的女孩,仿佛第一次看清了这个四合院、看清了这个被称为“一大爷”的偽善长者,那隱藏在慈悲面具下的极度自私与冷酷。
她哥在號子里生死未卜,她跪在地上祈求。
而这个他们兄妹俩平时当亲长辈一样敬重、逢年过节都要去送礼的人,却连一口热粥都不肯让给她,连一句暖心的话都吝嗇给予。
“哥哥……你到底是为了什么呀……”
何雨水在心里悽然地想著,泪水无声地滑落。她慢慢从地上爬起来,没有再看易中海一眼,转身,拖著仿佛灌了铅的双腿,走回了那个如同冰窖般寒冷的屋子。
推开门。
屋里一片狼藉。因为昨天派出所的搜查,原本就不大的屋子更是乱七八糟。
但最让何雨水绝望的,是角落里的那个米缸。
昨天哥哥被抓后,她去米缸里找粮食想做晚饭。结果发现,不仅米缸底朝天,连家里平时藏在墙缝里的那几毛钱零钱,也都不翼而飞了!
什么都没了。
这是真正的绝境。
“我必须去一趟派出所。哪怕是跪死在李建业面前,我也要救我哥出来……”
何雨水紧紧咬著苍白的嘴唇,那双原本迷茫的眼睛里,多了一丝为了生存而不得不爆发出的野草般的坚韧。
半个小时后。
交道口派出所的大门外。
易中海裹紧了棉袄,神色凝重地走上台阶。在他身后三米远的地方,何雨水像个影子一样,缩著肩膀,战战兢兢地跟著。
刚走进接警大厅。
易中海就迎面撞上了正拿著一沓材料往外走的老马。
看到易中海,老马的脸瞬间拉了下来,冷哼了一声,连正眼都没给他一个。昨天这老东西为了少赔钱在审讯室里那种死鸭子嘴硬的丑態,早就让他们这帮干警噁心透了。
“马……马警官。”易中海强忍著內心的屈辱,赔著笑脸迎了上去,“您受累。我想打听一下。咱们院里那个柱子……何雨柱。他的案子现在什么进度了?李建业同志……他提出什么谅解条件没有?”
易中海的眼睛死死地盯著老马。他现在最急切的,就是想知道李建业的胃口到底有多大。
老马停下脚步,上下打量了易中海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浓浓的讥讽。
“哟,易中海今天起这么早?怎么,昨天破財免灾了,今天又跑来了?”
老马没给易中海留半点面子,直接开口。
“进度?没什么进度。今天上午市局检察科就要来人正式走拘捕批捕程序了。大白天入室抢劫烈属大件財物,这是要从重从快从严处理的典型案例。”
“至於你说的谅解条件……”
老马顿了一下,目光中透出一种看傻子般的怜悯。
“你还以为李建业同志是来搞慈善的?我实话告诉你吧易中海。”
“就在刚才,我们刚把李建业同志请过来做最后的笔录確认。他在笔录上明明白白地写了。”
老马的声音猛然拔高,在安静的大厅里如同惊雷般炸响。
“贾家!还有何雨柱!作为直接动手的抢劫重犯和搬运大件赃物的主谋!”
“如果想要取得家属谅解,免於最高刑期的死刑或者无期。他们每人,必须另外单独赔付……”
“一万块!”
“少一分钱!就直接让他们在刑场上见真章!”
“轰——”
“一、一万块?!”
不仅是易中海如遭雷劈,踉蹌著后退了一大步。
一直跟在他身后、刚刚鼓起勇气走进派出所的何雨水。
在听到这个天文数字的瞬间。
双眼猛地一翻白,整个人像一截失去了水分的枯木。
“扑通”一声,直直地砸在了冰冷的水磨石地板上,彻底昏死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