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前尘往事 离婚?我疯了吗
有一回闹得特別凶——那年宋词直接出手搞了苏家的生意,苏宏远损失了好大一笔,苏柔柔跑去找维纳哭。
维纳在家又是砸东西又是绝食,非要宋词收手,还要宋词亲自给苏柔柔道歉。”
他还记得那天他正好在宋词家谈事情,维纳尖利的哭声从楼上传下来,夹杂著玻璃碎裂的声响和断断续续的嘶喊。
宋词坐在客厅沙发上,一动不动,面前的茶从热放到凉。
最后他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只说了一句“撤回”。
电话掛断之后他沉默了很久,沈沉想说点什么安慰他,但看到宋词脸上的表情之后,什么话都咽了回去。
那是一种很深很深的疲惫,像是眼看著一堵墙在往自己身上倒,却伸不出手去撑。
他好像在生自己的气,气自己明明知道苏柔柔不是好人,却什么都不能做。
“最讽刺的是,”傅衍之说,
“苏柔柔从头到尾都在害维纳。她挑拨维纳和宋词的关係,让维纳越来越孤立、越来越偏执。
维纳觉得自己唯一能依靠的就是苏柔柔这个好姐妹,但实际上把她推进深渊的就是这个好姐妹。她到死都没想明白这一点。”
包间里安静了一会儿。庭院里的灯笼被风吹得轻轻晃动,光影在桌面上摇来摇去。沈沉放下酒杯,声音比刚才沉了很多:
“维纳走了以后,苏柔柔消停了很长一阵。我当时还以为她良心发现了,或者是怕了。
结果呢?她不是良心发现,她是在等时机。
宋词身边没有別人了,她觉得自己有机会了。”
“故技重施,换了对象而已。”傅衍之轻轻哼了一声,
“她以为天下所有女人都是维纳那样的——被她几句话就能挑动情绪,被她一套闺蜜经就能收买。
结果她遇到了蒋君荔。蒋君荔根本不接她的戏,苏柔柔这辈子大概没碰到过这种人——她的茶艺是练过的,但蒋君荔不喝茶。”
沈沉笑出声来,笑了几声又收住了,表情变得认真起来:
“但你不得不承认,苏柔柔用同样的手段毁掉了维纳和宋词的婚姻,但同样的手段在蒋君荔面前,变成了一个五万五的笑话。”
沈沉想了想,端起酒杯对著空气举了一下,像是隔著时空在敬什么人:
“维纳要是当年有蒋君荔十分之一的清醒,苏柔柔连上场的机会都没有。可惜了,人跟人真的不一样。”
傅衍之没有说话,只是转头看向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