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废物不配知道我的名字 一心求死,反倒成为千古一帝?
“闭嘴。”
李承泽连头都没回。
王丰飘急得直跺脚:“殿下,您听我一句劝,这不是京城,北蛮人凶残啊。”
“凶残才好,老子就喜欢凶残的。”
李承泽转过身,看著王丰飘。
“守好你的粮。”
“可是——”
“本王去去就来。”
他翻身上了枣红马,方天画戟横在马背上,又回过头补了一句:
“对了,把红薯烤上,本王一会回来吃。”
王丰飘站在原地,嘴巴张了合,合了张,最后憋出一句:“殿下你一定要回来啊!红薯一定给您烤上!”
李承泽已经催马走远了。
阿月站在军营门口的拒马桩旁边,看著李承泽骑马提戟的背影,两只手绞著袖口,一句话没说。
风把她额前的碎发吹起来,又压下去。
刘老石在后面喊她:“小月,別站那儿,风大。”
阿月没动。
她就那么看著,直到那个骑马的身影过了城门洞,消失在关墙另一边。
……
居庸关外。
风比城里大得多,刮在脸上跟刀子割似的。
出了关门往北走不到五里地,远处的雪原上,黑压压的北蛮骑兵已经列好了阵。
五千骑兵,清一色的草原马,骑手裹著厚实的皮袍,戴著铁盔,手持弯刀和骨朵。
阵列正中央,一个身材壮硕的北蛮大將骑著一匹杂色大马,手里横著一把狼牙枪棒,棒头上还掛著几缕乾枯的红缨。
拓跋山。
北蛮五大將之一,以悍勇著称,据说曾经一棒打碎过守关將领的铁盾,连人带盾砸死。
他已经在关外等了大半个时辰了,远远看见居庸关城门终於开了,骑兵涌出来,脸上露出一个兴奋的笑。
拓跋山举起狼牙棒,朝对面挥了两下,用蹩脚的汉话大声喊:
“居庸关的窝囊废们!上次没打够,今天老子亲自来取你们的人头!你们那个镇北王呢?缩在城里不敢出来?让他出来!老子给他一个痛快的!”
北蛮骑兵哄堂大笑,有人用弯刀敲著盾牌,叮叮噹噹地起鬨。
居庸关这边,三千多骑兵的队伍从城门里涌出来,一骑在最前面,穿著银白色战甲,坐著枣红马,手持方天画戟。
拓跋山骑著马出来:“滚出来和我单挑,让本將斩了你。”
听闻此话,李承泽直接骑著马从阵列里衝到了两军中间的空地上。“求之不得。”
拓跋山看见对面衝出来一个人,愣了一下,这个人不认识啊?
他打量了李承泽几眼——年轻,二十出头的样子,甲冑跟居庸关那些將领不一样,马也比那些瘦马壮实。
最扎眼的是手里那杆方天画戟,戟刃寒光闪闪,不像是边军的制式兵器。
“你谁啊?”拓跋山用狼牙棒指著李承泽,歪著头。
李承泽勒住马,方天画戟横在身后。
他打量了拓跋山一圈,挑了下眉。“废物不配知道我的名字。”
拓跋山脸上的笑僵了一瞬,然后咧开嘴,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黄牙,笑得前仰后合。“哈哈哈哈!”
“听见没有?”拓跋山回头冲身后的北蛮骑兵喊,“这小子说废物不配知道他的名字!哈哈哈!”
五千北蛮骑兵跟著狂笑,有人吹起了口哨,有人拿刀背拍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