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谢知远,看著朕的眼睛,说话! 一心求死,反倒成为千古一帝?
谢知远战战兢兢的抬起头,对上了皇帝瞪著的眼睛,那眼神,仿佛要吃人。
碰到皇帝的逆鳞了,谢知远知道,再不动作,皇帝下一句话可能就是让大理寺一併查办谢家了。
“臣惶恐!”谢知远脑子一转,然后身子往前一栽。
“砰。”
人直接倒在了地上,一动不动。
叶成潢愣住了,扭头一看……谢相晕了?
曹伴伴也愣了,看了谢知远一眼,再看皇帝。
皇帝坐在龙椅上,盯著趴在地上纹丝不动的谢知远,半晌没吭声。
“伴伴。”
“奴婢在。”
“拖去偏殿,等候发落。”
叶成潢趴在地上,缩了缩脖子,不敢动。
两个小太监从门外进来,架住谢知远的胳膊,往殿外拖。
谢知远闭著眼,任由拖拽,身子软得跟麵条似的。
皇帝看著那个被拖走的身影,眼神回了过来,看著趴在地上的人。
“叶成潢。”
“臣在!”
“卢拂关进大理寺天牢,没有朕的旨意,任何人不得探视。”
“是!”
“再查。”
皇帝撑著扶手站起来,声音沉下去:“卢拂的背后,到底有没有人指使。”
叶成潢趴在地上,浑身发抖。
“谢家、卢家,一併查。”
“是!”
皇帝走了两步,又停下。
“还有,把怀王叫来。”
曹伴伴抬起头。
皇帝盯著殿门口谢知远被拖走的方向,缓缓吐了两个字。
“朕倒要听听,他怎么解释。”
……
瓦剌王帐。
粗大的木架子上,用牛皮绳倒吊著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这人身上的皮甲已经烂成了一条条的,皮肉翻卷,血顺著头髮往下滴,在地上匯成了一滩暗红的泥水。
他是个北蛮兵,从南边逃过来的。
瓦剌可汗脱欢站在几步开外,眉头拧成了个疙瘩,他没看那个半死不活的北蛮人,而是盯著手里的一把带血的短刀。
旁边,瓦剌左谷阿岱擦了擦手上的血水,把皮鞭往地上一扔。
“可汗,问清楚了。”阿岱喘了口粗气,指著掛在架子上的人:“这已经是第五个了,说法跟前四个一模一样。”
脱欢把短刀丟在桌上,没吭声。
帐篷里站著四五个瓦剌的实权大將,一个个脸色都不太好看。
“三万五千人,被一万中原骑兵追著砍?”一个满脸络腮鬍子的大將冷哼了一声:“北蛮人是不是连马都不会骑了?拓跋余是个蠢猪吗?”
阿岱看了他一眼:“不是一万人衝散的,是一个人。”
帐篷里安静了一瞬。
“第五个人也是这么说的。”阿岱继续开口:“那人骑著黑马,穿著黑甲,拿一桿方天画戟,一个人衝破了速不台五千人的弓箭阵,一戟杀了速不台,然后步战切了也速该半个身子,隔著几百步扔枪杀了拓跋余……”
“这很不对劲。”脱欢抬起手,打断了阿岱的话。
他走到帐篷中间的巨大沙盘前,双手撑著边缘,盯著上面插著小旗的位置。
“中原什么时候出了这等人物。”脱欢的声音有些发沉。
几个大將互相看了看。
络腮鬍子大將名叫乌力吉,是瓦剌部里出了名的猛將,力大无穷。他往前迈了一步,大嗓门震得帐篷顶上的毡布都跟著抖。
“可汗,北蛮人被嚇破了胆,在这胡说八道!一个人把三万五千人杀穿?这是人干的事?中原人平时连马背都坐不稳,哪有这种神仙?我觉得肯定是拓跋余不会领兵打仗,才会被打成孙子的,要我换我来,两千人我就能把中原骑兵冲烂!”
“我不需要两千,我一千就够!”另一个大將说道。
乌力吉喊道:“我五百!一个时辰之內,定能破其阵,杀其主。”
另一个大將开始较真:“我三百!半个时辰之內,定能破其阵,杀其主!”
乌力吉更不服了:“我五十,三炷香之內,定能破其阵,杀其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