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皱著眉。

掠过的飞鸟刚好撞到下落的花盆，铺天盖地的货物没有一件落在本该被掩埋的人身上，这怎么想都不合理，但確实发生了。

如果是普通人来看，只能把这当做巧合。

但如果是术式的影响那就不一样了。

可是画面里的叶辰的確什么都没做。

也难怪夜蛾正道会看不懂。

他也看不懂。

“所以……这和你说他只是个被误诊的可怜孩子有什么关係么？”

“我一开始也以为他是精神病人。”夜蛾正道继续解释道，“但在深入了解后，我发现他精神方面並没有问题，甚至是个善良的好孩子，只是生理上似乎有缺陷。”

说著他將监控画面调到第一段，叶辰额头被花盆碎片划开，满头是血，却面无表情。

“他不是精神方面有问题，只是单纯的感觉不到痛罢了。”

“原来如此。”

夏油杰顿时理解了夜蛾正道的意思。

这样一来，叶辰之前面对咒灵的表现似乎也说得通了。

至於说这傢伙善良？

他不予评价。

“那你让我们把他带回来的原因是……”

“算是一种保护吧？”

夜蛾正道回答说。

“一个拥有术式的精神病人，要是被上面的人知道了会怎样？”

“会被认定为是不稳定因素……”夏油杰微微皱眉。

对於这种不稳定因素，按照那帮傢伙的做法，当然是最简单直接的抹除。

但现在叶辰被捞了出来，还让他和五条悟两个“最强”看管，就有了可以辩解的理由。

至少短时间內不会有什么问题。

“可这不是长久之计吧？”夏油杰搞清楚情况后问道。

“嗯，所以之后还得看他自己。”夜蛾正道点头，语气中似乎带著某种莫名的信心，“我想他的术式应该並不像看上去那么简单。毕竟这可能並不是什么普通的生得术式……”

“你是说……”

夏油杰被这么一提醒微微一愣，很快就反应过来，眼神闪烁。

······

时间一晃过去几天。

叶辰已经逐渐习惯了在咒术高专的学习和生活。

在五条悟等人的指导下，他很快熟练掌握了如何从人类的负面情绪中提取咒力。

隨著咒力的不断累积，叶辰原本不安的心开始放下来。

他一开始有些担心，如果自己咒力总量少得可怜的话，那么术式再强大也毫无用武之地。

但经过几天的努力，他发现自己的担心似乎是多余的。

因为儘管这几天他已经很拼命地在储存咒力了，但他的咒力储备却像个无底洞一样，仿佛永无止境，根本达不到上限。

看来他的术式並不是“无下限”那种没有“六眼”这种配套设施就无用武之地的鸡肋术式，而是设计相当合理的强力术式。虽然咒力的消耗远超寻常术式，但同时也给了他相当恐怖的咒力总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