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他什么苹果诺基亚，天塌下来，还有高个子顶著

……

与此同时。

一间烟雾繚绕的写字楼办公室內。

王星坐在办公桌后，深深地吸了一口烟。

饭否的伺服器被关停了。

虽然对外宣称是技术维护，但他心里清楚，这次“维护”的时间，可能会很长，长到足以拖死这家公司。

“一明，看来饭否这关，是难过了。”

王星按灭了菸头，抬头看向坐在对面沙发上的那个年轻人。

那个年轻人戴著一副黑框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甚至有些木訥。他正低头摆弄著手里的一部黑莓手机，手指飞快地在键盘上敲击著。

听到王星的话，年轻人抬起头，推了推眼镜：“技术上是没有问题的，但政策风险是不可控变量。如果无法解决监管问题，用户流失是必然的。”

张一明。

此时的他，还不是后来那个执掌万亿字节跳动帝国的霸主，只是一个技术精湛、思维縝密的技术大牛。

“我不打算耗下去了。”

王星嘆了口气，“我最近在研究美国的groupon模式，团购。我觉得这个赛道有机会，能把网际网路和线下服务结合起来。一明，有没有兴趣跟我一起干？”

这是王星的特质，他是打不死的九头鸟，永远在寻找下一个风口。

张一明沉默了几秒。

他放下了手机，摇了摇头。

“王总，团购確实是个好方向，但那不是我想做的。”

“我还是对信息的聚合与分发更感兴趣。现在的网际网路信息太杂乱了，用户获取有效信息的成本太高。我想做点能改变这种现状的东西。”

王星转过身，有些惋惜地看著这位技术大牛。

“那你有什么具体的想法吗？”

“有。”张一明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我想切入一个垂直领域试试水。比如……房產。”

“房產？”王星一愣。

“对。”张一明站起身，走到白板前，拿起笔画了一个简单的模型，“现在的房產信息，基本都掌握在中介手里，信息极度不对称。网上的房源信息，90%都是假的，或者是过期的。如果能通过技术手段，把真实的房源信息聚合起来，精准地推给有需求的用户……”

王星听了张一明的话，若有所思，“嗯，你说的倒也是个不错的方向，如果你有兴趣接触这一块，我倒是可以给你推荐一个人，或许，他的建议可能对你有用。”

“谁？”

“苏孟。”

张一明想起来了，“我想来了，那个苏总是吧？是不是太年轻了点？“张一明记得这个苏孟似乎都不到二十五岁。

“对，就是他，別看他年轻，这个兄弟不简单啊。”王星想起了几个月前苏孟对於自己团购方向的推演，愈发坚定了自己的看法。

张一明笑了：“看来王总对他评价很高啊。”

“我觉得他是个明白人。”

“你想做房產垂直搜索，需要一个懂行的业內人士指点迷津。单纯的网际网路人不懂线下，单纯的中介不懂技术。苏孟……可能是那个交叉点。”

“好，那我找他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