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差点就治好了 安布雷拉:从穷学生到全球财阀
外面那几个人还在抽菸的时候,里面第一轮注入试验已经开始了。
负压室的灯全压成了白色。
墙上的记录屏一排排亮著。
最左边是心率。
中间是神经波。
最右边则是体温、组织活性、肌纤维收缩频率和病毒载量变化。
马库斯站在主操作台前,手里拿著的是一支被標成t-s阶梯提取液的透明针管。
阿什福德站在另一边,手边摆著三份不同浓度的稀释样本。
索伊没有去盯最先绑上的那只普通感染体。
她还在看那只中期感染体肩背部的硬化纤维。
那东西在灯下像一层长歪了的壳。
既不像骨头。
也不像正常肌肉。
更像是某种被病毒和人体硬拧在一起的半活材料。
马库斯开口的时候,声音很低。
“先从最低浓度开始。”
“普通活动体。”
“看它的神经和组织反应。”
阿什福德点头,把第一支针缓缓推进那只刚转化不久的感染体颈侧静脉。
那东西一开始还在挣。
牙齿咬得咯咯响。
可针剂打进去二十秒以后,动作忽然慢了一下。
不是停。
而是像整具身体的节奏突然被谁往回按了一格。
阿什福德盯著屏幕。
“体温在下降。”
“神经波紊乱幅度下降百分之十八。”
“心肌无效收缩减弱。”
马库斯没说话,只是继续看。
又过了半分钟,那东西喉咙里的低吼开始变小。
四肢的抽搐也没有刚才那么剧烈了。
甚至有那么几秒,它看起来几乎像是“安静”了。
外面透过观察窗盯著看的霍克都忍不住把烟拿了下来。
“wtf。”
“那帮疯子真把这玩意治好了?”
“我是不是可以回德州做市长了,毕竟我有功劳!”
可他话音刚落,里面的曲线就突然猛跳了一下。
那东西整条脊柱像被电流从里往外捅了一遍,身体当场弓了起来。
下一秒,固定带差点被它直接绷断。
它张嘴的时候,嘴角整片撕裂,血和涎一起往外甩。
阿什福德立刻后退半步。
“狂暴回弹!”
“肌纤维强度在瞬时拉高!”
“神经压制失败!”
索伊终於抬了头。
“不是失败。”
“是它先被压住了一部分,然后又被另外一部分顶回来了。”
马库斯看著那条已经疯掉的波形,过了几秒才说:
“记录。”
“太阳阶梯花提取因子,对低阶段感染体有短时神经抑制效果。”
“但抑制一旦过閾,就会触发更强的躯体反扑。”
“继续。”
第二只上去的是那只中期感染体。
这一次阿什福德把浓度提了一档。
针头扎进去的时候,那东西甚至还转著眼珠盯了他一眼。
像是本能里还有一点残存的判断。
液体推进去以后,变化比第一只快得多。
肩背那层硬化纤维先鼓了一下。
然后慢慢往下塌。
不是溶。
更像是有一股看不见的力量把它里面那层原本乱长的支撑结构暂时掰顺了。
索伊立刻把观察镜拉近。
“它的纤维排列在变。”
“从无序堆叠,变成短时定向排列。”
阿什福德盯著组织活性读数。
“坏死边缘在回缩。”
“局部细胞膜完整度上来了。”
霍克在玻璃外头忍不住低骂。
“你他妈別告诉我这玩意还能把死人治回来。”
可这一回,崩掉得更快。
那只中期感染体在被压住不到一分钟以后,整个人像突然“醒”了一下。
不是恢復了神智。
而是它的动作忽然变得更精准了。
不再是胡乱扭。
而是开始真正有方向地用力。
它先试著拽左手。
再试著扭肩。
然后整张脸一点点朝阿什福德的方向抬了起来。
那一瞬间,所有人都看见了。
它眼睛里没有理智。
可那东西已经不像单纯靠食慾乱撞了。
阿什福德脸色第一次真的变了一下。
“它在適应。”
索伊接得很快。
“不。”
“更像是提取因子把它残存的神经通路重新捞上来了一小段。”
“但捞上来的不是人。”
“是更高效的猎食结构。”
马库斯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抬手示意中止。
“第三只。”
“用活人。”
这一句一出来,外面的霍克几个人全都没说话了。
因为他们都知道,担架上那个被咬得快不行的人,迟早得走到这一步。
那人被推进来时,脸色已经灰得不像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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