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03章 你差点死了,你不知道  七零:她开着拖拉机进清华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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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澜低眉勾唇,瞥了眼四周——

五楼,公寓式,一室一厅一浴。沙发是新的,床单是新的,窗台上有一盆仙人掌,和三楼那间杂货间改的宿舍不是一个世界。她的目光从仙人掌上收回来,落在容承闕脸上。

“容教授又想拿我当靶子?”

容承闕看著她。他当然知道她在说什么——容氏才刚动盪没几天,容镇山在那边查人一点头绪都没有,下午她才刚指点过陈恳怎么查暗线。这个节骨眼上,他把她从三楼搬到五楼,住到自己隔壁。明天容氏会传成什么样,他知道。她更知道。

他勾了一下唇角,没解释。“你这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

高澜冷笑一声,推开他的胸膛,从桌上跳下来。她的动作不快不慢,和每天一样。她走到窗前,看著楼下——材料实验室的灯亮著,合金实验室的灯亮著,热试验厂房的灯亮著。一盏一盏,像一个个发光的小盒子,蹲在夜色里。

容承闕走过去,站在她旁边,双手插兜,也看著楼下。他其实有很多话想说,想说“我不是拿你当靶子”,想说“你一个人住三楼我不放心”。但他没说。

因为他知道她说得对——他让她住进五楼,確实不只是因为“不放心”。

容氏需要一个人站在高处,让所有人看见。她站在那里,比他站在那里更有用。他利用了这一点,她看穿了这一点。

他沉默了很久。窗外,夜风把槐树的叶子吹得沙沙响。他忽然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像是在跟她说,又像是在跟自己確认。

“周末有空吗?”

灯还亮著,暖黄色的,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窗户上。

容承闕靠窗框上,双手插兜,姿態鬆散。高澜站在窗前,背对著他,白色工作服的领口微敞,露出脖子上医用贴的一角。两个人的影子一高一矮,在玻璃上交叠在一起,像一幅没画完的素描。

他声音不大,被窗外的夜风带走了几分。

高澜没看他。“什么事。”

“老爷子想见你。”

他的语气和平时一样平,但“老爷子”三个字落下来的时候,比“我爸”重得多。

高澜的手指在窗台上轻轻叩了一下。她当然知道老爷子是谁。

容鹤鸣,容氏医疗领域的元老,从科学家转型为企业科学家,容氏一半的家业是他挣的。这个人要见她,可不是喝茶聊天。

“也不知道是谁,说你这几天把容氏搅得天翻地覆,”容承闕偏过头,看著她的侧脸,嘴角弯了一下,带著点无奈,又带著点说不上来的东西,“老爷子想见见,看是什么人这么有能耐,能掀他孙子的老底。”

他说这话的时候,他自己都觉得有点好笑。

高澜没笑。

什么叫被她搅得天翻地覆。容氏的天难道不是他自己掀的吗?

她看著窗外,表情和平时一样平。不是没听出他话里的意思,是没时间听。

明天要跟傅正红討论材料的事,容氏的设备需要升级,她脑子里还有一堆参数没来得及写。算法和材料之间隔著一层语言,她还没理好怎么走出第一步。今天要不是傅正红冒出那句“你选承闕我也没意见”,她也不至於把人懟了一顿啥事没干就回了宿舍。

“没空。”

两个字。不是端架子,是真没空。

“不过——”

高澜没看他。收回了目光。

转身走到桌边,拿起桌上的便利贴,动作很快,笔尖落在纸上,沙沙地响。写了四个字,撕下来,递给他。

“你把这个交给老爷子,就当是我给他的『见面礼』。”

容承闕接过来,低头一看。

字跡潦草,和她画图纸时一样。这是他第一次看到这个词。陌生,但似乎又有点面熟。他不懂这是什么,但他在老爷子的书房里翻过那些泛黄的论文和手稿,隱约记得在哪见过类似的词。

他抬起头,看著她。

“你確定?”他问。

四个字——这个给老爷子当见面礼?

不是疑问,是確认。

高澜没回答。她已经转过身,勾著唇角看著窗外,没有任何解释。

背影安安静静的,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容承闕看了她两秒,嘴角弯了一下。

“行。”他把纸条折好,塞进上衣內里的口袋。纸片贴著胸口,隔著衬衫面料,有点凉。

“走了。”

他拉开门,走了出去。门在身后轻轻关上。走廊里,他的脚步声不急不慢,和来时一样。

高澜站在窗前,听著那脚步声越来越远。屋子里还残留著他身上的气息,淡淡的皂角味,和他给她铺的那张床单一个味道。

她没回头。

站了一会。高澜转身进了浴室。

屋子里什么都是齐全的,她拿起来就能用。

水声哗哗地响起来,蒸汽很快模糊了镜子。她站在水下,热水从肩膀浇下来,把今天所有的东西——全部衝进下水道里。

什么都没想,什么都不想。

明天的事,明天再说。

天亮的时候,楼下的走廊里已经开始有人走动了。

高澜从五楼下来,经过三楼的时候,脚步慢了一拍。

不光是她那间。

整层楼都在搬动,被褥、脸盆、纸箱堆在走廊两边,几个人正在合力把一张铁架床从房间里抬出来。

有人看见她,笑了一下算是打招呼,她点头回应,继续往下走。

楼道里有人喊了一声“高工”,她停下来。是材料科的一个年轻职员,手里抱著一摞资料盒,气喘吁吁地跑过来。

“高工,您的东西搬到哪里,我跟他们说一声。”

高澜看了一眼三楼走廊尽头那间关著门的房间,收回目光。

“五楼。”

她转身走了。步子不急不慢,和每天一样。

年轻职员愣在原地,怀里那摞资料盒差点没抱稳。她刚才说的是——五楼?不是四楼?

他摸了摸脑袋,看著高澜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脑子里转了好几圈,没转明白。五楼是容教授在住,那边一共没几间房。高工怎么搬到那边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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