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追媳妇比唐僧取经还难 薄先生,別太撩
“薄先生,你回去吧。”
乔舒回头,礼貌冲他笑了一下,还衝他挥挥手。
“別忘记明天试礼服。”
“好。”
薄承洲盯著她的背影消失在视野,驱车离开。
他將车开到自己名下的一家撞球俱乐部,刚进包厢,给自己倒了杯酒,门被推开,封砚走了进来。
“就你自己?”
封砚面容冷峻,淡淡瞥了他一眼,掏出手机拨给嘉珩。
“什么时候到?”
嘉珩:“马上,一分钟。”
掛断电话,封砚在沙发上坐下来,看著仰头灌下一杯酒的薄承洲,皱眉,“你今天放我外婆鸽子了?”
“不是故意的。”
“她给我打电话,嘮叨了半天,说你追媳妇比唐僧取经还难。”
薄承洲放下手里的杯子,胸腔溢出一声极低的笑,“哪有那么夸张。”
“我外婆身体不好,你別老逗她。”
“今天是意外。”
他没想到白天还好好的人,晚上脸上就多了个巴掌印。
又给自己倒了杯酒,他走到封砚身边坐下,胳膊一抬,搭在封砚肩头,“我说准表哥,有件事情我很好奇。”
“什么事?”
“你们封家人怎么这么老实?不让你们见乔舒,你们就真不见?就没私下偷偷联繫过?”
封砚眉目清冷,眼神波动都没有,“我当时还小,据我所知,联繫过。”
“乔舒知道你们的存在吗?”
“应该不知道。”
“应该?”
“乔正梁不允许封家的人接近他的女儿,他曾经以死相逼。”
封敏去世,葬礼他甚至都不允许封家人参加。
当时,唯一受邀出席葬礼的人,只有薄承洲的母亲何曼蓉。
她是封敏最好的朋友,即使封敏离开封家,两人的联繫却没断,乔正梁对她的敌意没那么大,而且封敏和乔正梁创业时,何曼蓉向他们提供了不少帮助。
“乔正梁性子有些极端,多次把刀架在脖子上,这种人,你敢惹?”
薄承洲点上一支烟,猛吸一口,烟雾过肺。
“他耍无赖,你们不会把刀也架脖子上,耍回去?”
封砚剜了他一眼,“……”
“对付无赖的办法,就是比他更无赖。”
“话是这么说,但……”
封家人的家风很正,从小受到的教育,让他们做不到像乔正梁那样,一哭二闹三上吊,躺在地上要死要活,撒泼耍浑。
“脸皮薄就是误事。”
薄承洲吐出一口烟圈,冲封砚勾唇一笑,“我就没有这方面的担忧。”
封砚又剜他一眼,伸手將他搭在自己肩上的胳膊推下去。
恰好这时,嘉珩慌慌张张地推门进来。
他直奔酒柜,一脸惊魂未定,拿了个空杯,先给自己倒了杯酒压压惊。
將整杯酒一饮而尽,他喘口气,对薄承洲说:“能不能跟你姐商量一下,別再追我了。”
薄承洲冷笑,“我姐追你,是你的福气。”
“你还是不是我兄弟?”
“別拿兄弟说事,本来就是你做得不对。”
嘉珩炸毛,“我怎么不对了?我跟你说过多少次,我有心上人,让你姐放过我吧,別整天阴魂不散地缠著我,我女朋友知道了,要跟我闹。”
“首先,你和我姐先订的婚,后有的女朋友,我姐不知道你女朋友的存在,你自己不跟她说清楚,还一直躲著她不见,怪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