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我要你 纯人类在废土被疯狗哨兵强制圈养
她不知道犹大,或者说科林,到底想对她干什么。
她联想到了前三个嚮导惨死的下场,所以她害怕。
很害怕....
舒窈清楚自己没有那么大的魅力,她极有可能,就是他们下一个残害的“目標”。
分尸、割喉、做实验体、餵异形....
数十种死法,每一种都让舒窈觉得脖子凉凉。
紧缩的肩躯颤抖,女人微弱的哭泣声被哗哗的水流稀释,无助脆弱得像一株隨时会凋零的玫瑰。
被雾气朦朧的浴镜里,多了一双男人的长腿。
一条柔软的浴巾裹上身体,她落入了一个比热水还滚烫的怀抱。
“你別碰我!”
舒窈立刻应激,去疯狂地推男人的胸膛。
“湿衣服穿身上会感冒。”
“听话。”
犹大不容拒绝地將她禁錮在臂弯中,抱著浑身湿透的女人走出浴室。
他用干毛巾仔仔细细地给她擦乾水珠,动作轻柔得像在呵护一只受到惊嚇的猫儿。
舒窈目光冰冷,如一道射线穿透他的躯体,带著浓烈的质问:
“你根本就没有联繫我的队友,对吧?”
犹大不语,似乎只专心在自己的“工作”中。
“你为什么要骗我?”
“东三区以前死亡的嚮导,跟你们脱不了干係吧?”
.....
无论舒窈问多少句话,犹大都始终保持沉默,像一个真正的哑巴。
只是他望著她的深深眼神,在向她清晰地表达,他一直都在认真听她说话。
舒窈受够了。
她一把拍开了他的手,迅速夺过床头柜上的玻璃酒杯,想偷袭砸向他的脑袋。
可嚮导的速度怎么能快得过天生带有战斗基因的哨兵呢?
犹大几乎瞬秒抬手握住了她的手腕,但他似乎犹豫了一秒。
没有选择格挡或反击,而是任由舒窈的力道砸下来,玻璃杯结结实实地碎在了他的额头上。
碎渣四溅,一股殷红的血珠自他深邃锋利的眉眼滚落。
舒窈倒吸了一口凉气,她不懂,他为什么不躲。
明明他可以躲开的。
而因为刚刚动作的拉扯,裹在舒窈身上的浴巾滑下了一大半。
湿透的白色睡裙早已变得透明,紧贴在凹凸起伏的曲线上,
男人的目光,像两道实质的雷射,从她白皙的脖颈,再缓缓滑到掛著晶莹水珠的锁骨。
最后到衣料下那若隱若现的....
桃色一览无余。
他的眼神瞬间变得幽暗深沉,像一口不见底的绿色深潭,里面翻涌著她看不懂的、危险的漩涡。
犹大並没有立刻移开视线,他就那样坐在床边,用一种近乎贪婪的、带著侵略性的目光,审视她。
那目光仿佛有温度和重量,让舒窈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光了衣服,赤裸地展现在他眸下。
不,好像也没什么区別了。
死寂得如一个世纪漫长,良久,犹大才缓缓开口,声线多了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抱歉...”
舒窈感到一阵羞愤,她说出了最后一句要求:
“放我走。”
犹大没有拒绝她,但他淡定的坐姿和神態,已经表明了他的態度。
做梦。
“我可以给你钱,很多很多钱。”
舒窈企图谈判。
至於钱怎么来,你別管。
犹大轻轻眨睫,眸光似乎划过一抹嘲弄。
意思是你看我像缺钱的人吗?
舒窈打量著他一身高定名表,连耳钉都是镶钻的。
好吧,確实不像。
舒窈又列举了一大堆条件,犹大的视线始终未曾离开过她。
直到他倦了,厌倦了她对自己如此疏离和遥远。
他放下了翘在西裤里的长腿,“嚮导小姐,我什么都不缺。”
舒窈快要崩溃了,她真的不想死啊,要哭了啊....
她才活二十多年,才有了几个奶大活好的帅老公,还没享受几天美好生活,怎么就甘心这样死掉。
“那你到底想要什么?”
这句话似乎给时间按下了暂停键。
坐在床边,始终冷漠的、像木乃伊一样的男人仿佛终於有了一点反应。
犹大静静地望著眼前令他朝思暮想,想得快要发狂发疯的人。
他命中注定的、此生不负的,爱人。
她明明就在自己眼前,甚至彼此之间的距离也不过呼吸一剎。
但她却不认得自己,甚至害怕他的靠近和触碰。
她曾对他说过,时间永远分叉,通向无数个未来。
但他无法接受,没有她的未来。
眸中情绪涌起风暴,绿色的海化作了火,他轻轻俯下身,那张出自上帝鬼斧神工之手的俊美容顏,如最完美的雕塑呈现在她眼前。
是纳西索斯之神的水仙花。
褪去了偽装,那里只剩下全然的、对她疯狂又彻底的,渴望与占有。
他说出了他唯一想要的:
“i..”
“want you.”
(我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