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净慈寺 別人修仙我闲逛,游历三界终长生
回到客栈,已是深夜。
知白拎著兔子灯跑了一天,刚躺到床上就睡著了。
那盏兔子灯搁在桌上,里边的蜡烛已经熄灭,只剩一层薄纸在窗外透进来的月光中泛著白。
纪风没有睡,他在桌边坐下,从芥子袋中取出龟愚交给他的那些法门。
他拿起一卷竹简,展开。
这些日子里,白天閒逛,晚上得空,就坐下来翻翻这些法门。
竹简上的绳子早就鬆了,有几片散落下来,他用手轻轻推了回去,一行行古篆在昏黄的烛光下显现。
这卷记载的是吐纳之法,讲如何引天地灵气入体,沿经脉运转,最终匯入丹田之中。
纪风看完竹简上的吐纳之法,放下,又拿起另一个法门。
石碑上是水族的潜渊之术,讲的是如何借水脉之力淬炼筋骨,练到深处,可在万丈深潭中如履平地。
龟愚在这石碑的空白之处,用小字密密麻麻的补了不少心得,字跡歪歪扭扭,却一笔一划写的很认真。
有一段写到:“潜渊之术,初次入水时需选浅流,不可贪深。老夫当年贪快,一头扎进赤河最深处,却被暗流卷出去数十里,差点撞死在礁石之上。”
纪风笑了笑,將石碑收回芥子袋中,又拿起一卷泛黄的兽皮卷。
兽皮卷上记载的是佛门的禪定法。字跡不是龟愚的,像是从什么古经上抄下来的,讲的是以坐禪摄心,断除外欲,渐入禪定的法门。
旁边又有一行龟愚写的小字:
“坐了三十年,腿都麻的站不起来,什么禪也没定住,倒是饿的头昏眼花。”
还有道门的养气术,讲的是以静坐调息养体內真元,积少成多,聚沙成塔。
龟愚在这卷上写的心得更密了,密密麻麻的小字几乎把原文都遮住:
“此法温和平稳,初时颇有成效,但修至第三甲子后,气机凝滯,再无寸进。”
龟愚给他的,还有一些其他法门,有讲炼器的,有讲符籙的,有讲阵法推演的,零零散散,都不成体系。
有的是从残碑上拓下来的,字跡模糊得几乎都看不清。
有的刻在玉片上,需要注入法力才能显现。
龟愚在一枚玉片上刻了一段话,语气要比別处都要郑重:
“老朽修行九百余年,所学法门三十七种。每一种都试过,每一种都修过,但每一种走到最后,都有壁垒,感觉不可逾越。”
纪风將手中法门放下,往后靠在椅背上。
窗外传来一阵孩童的笑声,紧接著是一串鞭炮的脆响。
他把目光从法门上移开,望向窗外黑白色的天空,若有所思。
这些法门,虽然各门各派的路数不同,但说到底,修行的本质是相通的,
都是引天地灵气入体,淬炼己身,积累道行,以求突破。
这些日子读下来,他渐渐对这个世界的修行体系有了一个大致的把握。
龟愚的问题,他似乎也看出了一些端倪。
次日,纪风还在洗漱,知白推门走了进来,手里还端著那碗没喝完的豆花,嘴角沾著一小片辣椒皮。
“公子,刚刚楼下有几个人在聊天,说城外的净慈寺要办一个什么大会,好多人都要去看呢。”
二月初八,净慈寺要办一场“皈依大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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