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六点多，五个人拖著行李箱走出到达大厅，一辆黑色的商务车已经等在路边。

司机看见他们，快步迎上来，接过行李放进后备箱。

“先送陈锦和王雅婷。”

厉梟拉开后座车门，让三个女孩先上去，自己则和江屿坐在了中间一排。

车子驶出机场，匯入晚高峰的车流。

窗外的城市灯火次第亮起，高架桥上的车流像一条发光的河。

后座传来王雅婷的声音，带著假期特有的慵懒和兴奋：

“咱们暑假还去哪儿玩？好不容易考完了，不玩个够本太亏了。”

“我想去爬山。”

陈锦说：

“我妈说让我多运动，別整天窝在家里。”

“爬山多累啊。”

王雅婷嘟囔：

“我想去水上乐园，凉快。”

江晴靠在座椅上，听著两人拌嘴，嘴角弯著。

“对了，我妈还让我去学驾照呢。”

陈锦忽然说：

“说暑假閒著也是閒著，早点学完早点省心。”

“驾照？”

王雅婷的声音拔高了一点：

“大夏天学驾照？晒成人干怎么办？”

“早晚学都得晒。”

陈锦语气平静：

“还不如趁现在有时间，一口气学完。”

江晴听著，没说话。

她之前也想过学驾照，但没好意思开口。

这些年哥哥为她花了太多钱，学费、生活费、冬令营……

现在好不容易不用为钱发愁了，她还是习惯性地先替哥哥省著。

厉梟一直安静地听著后座的对话。

他侧过头，看了一眼江晴，又看了看江屿。

江屿正低头看手机，似乎在回復什么消息。

“妹妹。”

厉梟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让整个车厢都安静下来。

江晴抬起头：

“嗯？”

“暑假有什么安排吗？”

厉梟问得很隨意，像在聊天气。

“还没想好……”

江晴犹豫了一下：

“可能在家看看书，准备一下大学的內容。”

“那正好。”

厉梟的语气依旧隨意，但带著一种不容商量的篤定：

“跟陈锦一起去学驾照吧。早晚得学，趁现在有时间，一口气学完。”

江晴愣了一下，下意识看向江屿。

江屿从手机上抬起头，转头对上妹妹的目光，嘴角弯著：

“你厉哥哥说得对。早晚得学，就一起去吧。”

江晴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著厉梟那双带著笑意的眼睛，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你去不去？”

王雅婷一脸兴奋看著江晴：

“你要是去，我和我妈说一下，和你们一起去。”

陈锦也看著江晴：

“一起去吧！咱们三个一起学，有个伴儿不无聊。”

江晴看著两个好朋友期待的眼神，又看了看前排哥哥和厉梟鼓励的目光，点了点头：

“……好。”

“太好了！”

王雅婷高兴得直拍手，然后忽然想起什么，掏出手机：

“我这就给我妈打电话！陈锦，你把驾校的地址发我，我让我妈去报名。”

“驾校还没选呢……”

陈锦无奈地笑了笑。

“让厉哥哥帮你们选。”

江屿接话，语气里带著一丝理所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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