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您二位好好休息就好。”

公交车还在运营时段，三人也在公交站点分別，刘叔將妻子支开后，就把一个白信封递了过来。

“刘叔，现在我还没干什么，收钱太早了。”

“您能帮我们两个看到孩子的另一面，已经让我们很满足了。

在那方面，我们两个其实不太了解，今天这一趟，已经缓解一半心病了。”

但马燁还是没收，他师傅说过，把工作做好再收钱也是对客户的尊重。

“刘叔，我家里有规矩，实在是不能收。

这次只需要一千五，事成之后再收钱。”

將信封塞回到刘叔手里，马燁就三步並作两步跳上公交车，生怕这位老先生把钱硬塞到他手里。

“我回来了！”

拎著两盒炒燜子，马燁轻轻推开房门。

躺椅上的少女已经打起呼嚕，一旁的桌上摆著一个新做好的柳木牌。

似乎是闻到马燁手上的香味，刚才还歪头的少女悠悠睁开眼睛。

“不是，我等你这么久，就拿回来两盒燜子啊！”

“咋了，不爱吃啊？那我就自己吃了！”

没等朱槿起身，马燁就准备把两盒燜子合到一碗。

“不是，你急啥啊！”

害怕马燁真不给他吃，朱槿直接从躺椅上跳了起来，一把抢过燜子。

转身就从碗架上拿出两把小铁叉，手腕一抖，其中一个直接飞进马燁的碗里。

“今天办得怎么样？”

“还行，跟之前那些大差不差。只不过这次有家属，该说的场面话也要说。”

桌上依旧是炒鸡蛋，只不过从黄瓜变成大葱。

朱槿没急著吃燜子，锅里还温著块苞米饼，她不確定马燁今晚能不能回来吃，就没蒸米饭。

“小槿，把外面灯笼关了吧，今晚不营业。”

“咋了，这么急著干活？”

咬了一口苞米饼，马燁又喝了点燜子汁，放了太久，就算是馒头也干得要命。

“那老两口年纪也不小了，中年丧子，不能让他们等太久。”

一小盒燜子没一会就被朱槿吃了乾净，睡觉之前，她还是帮著把薑茶煮好。

刚准备换睡衣，就被马燁叫住。

“先別换衣服，今晚需要你帮忙。”

这么一说，正打著哈欠的朱槿嘴巴都没合上。

“不是，这活啥时候需要我了？”

“新安排，在我没找到新帮手的时候，你就是我的帮手。”

屋外，青烟缓缓升空，马燁把准备好的四个纸人扔进专门的焚化炉。

屋內，水声渐渐停下，朱槿也洗好碗筷，换好一身乾净的衣服就坐在躺椅上。

“不是，你占我工位干嘛？”

“师父屋子里不还有一把？自己去拿。”

趁著马燁去搬凳子的时候，朱槿把桌上那张画好的素描拿了起来。

低马尾，鹅蛋脸，镜框下的眼睛藏著笑意，是马燁结合那张照片画下来的吕默。

忙完一切，摄召幡立在香炉左侧，隨著降灵符慢慢变成灰，马燁感觉魂幡的角度又倾斜了一些。

长香点燃插进香炉，那根钢笔也摆到槐木牌前，马燁口中念诵召词：

“金炉才焚返魂香，焚唱声音磬韵长。

三途五苦离长夜，十类孤魂赴道场。

享此云厨真妙供，消除热恼化清凉。”

把柳木牌插进目镜內，马燁就递到朱槿的手里。

“一会不用害怕，按照计划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