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9 章 这人牛逼!!他没有想到,会这么牛逼。 全网在舔紫霞神功,我独修太玄经
铁锤跪在地上,
仰头看著天空中那个被阳光和雷电同时笼罩的身影,
嘴巴张著忘了合拢。
阳光从劫云的裂缝里倾泻下来,雷电在那个人身上缠绕跳动,
金光和雷光交织在一起,
把他的轮廓照得模糊又清晰。
铁锤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那个方向,眼球被光线刺得发酸,
睫毛上掛著不知是汗还是泪的东西。
他想起自己第一次见到陈玄的时候。
那时候陈玄刚来侠客岛,
看起来就是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年轻人。
穿著普通的衣服,脸上带著普通的笑,
说话的语气也普通。
铁锤当时心里想的是,
又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新人,来这种地方怕是撑不过三天。
可后面,这人以一种他无法理解的速度参悟了一间间石室,
他知道,
这人牛逼!!
可现在,他没有想到,会这么牛逼。
铁锤的眼眶红了。
红得很快,从眼眶边缘红到眼珠周围,
只用了短短几秒。
他哭了。
眼泪从眼眶里涌出来,顺著脸颊往下淌,一滴接一滴,没有声音。
鼻子酸得不行,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呼吸都变得困难。
嘴唇在抖,下巴在抖,连跪著的膝盖都在微微发颤。
不是因为悲伤。
不是因为害怕。
不是因为疼。
而是因为一种说不清的情绪。
那种情绪太多了,挤在一起,堵在胸口,说不出来叫什么名字。
有震撼,有敬畏,有后悔,有一种迟来的领悟——原来那些日子,那些最普通最不起眼的日子,他一直在和一个了不起的人相处。
他无比確定一件事——
玄哥不是人。
玄哥是神。
....
白自在跪在地上,低著头,额头几乎贴到了地面。
他低著头,眼睛看著地面。
地面上的每一粒沙、每一颗石子都看得清清楚楚,
但他其实什么都没在看。
他的意识全部集中在回忆里,集中在那些他说过的话上。
他想起自己之前对陈玄的冷言冷语。
那些话一句一句从记忆里翻出来,清晰得像昨天刚说过的一样。
说他是“走了狗屎运的废物”。
说他是“不知天高地厚的新人”。
还想和他“切磋”。
切磋。
白自在想起自己说这两个字时候的表情,
那时候他嘴角带著笑,眼睛里有轻蔑,整个人散发著一股居高临下的优越感。
他觉得自己是前辈,是高手,是有资格指点新人的老人,
而陈玄不过是一个侥倖有点天赋的新面孔。
现在想想,白自在觉得自己就是一个笑话。
天大的笑话。
一个连天劫是什么都不知道的人,想去挑战一个能打散天劫的人。
这不是笑话是什么?
他算什么东西?
他有什么资格对那个人说那些话?
白自在的眼眶发热,热气从眼眶里往上升,顶得眼皮沉沉的。
他把头埋得更低了,额头抵在沙土地上,沙砾硌在皮肤上,细细碎碎的疼。
他没有抬头。
他觉得自己不配抬头。
.....
快艇停在海面上,离岛不远。
发动机已经关了,螺旋桨停止了转动,快艇隨著海浪轻轻晃动,一下,一下,像摇篮一样。
但船上的人没有一个在享受这种摇晃。
四个人仰著头,一动不动。
姿势各异,但有一个共同点——都在看著天空中那个缓缓下落的身影。目
光黏在那个方向上,像被胶水粘住了一样,移不开,也不想移开。
四尊被施了定身术的雕塑。
冷如霜的丹凤眼瞪得很大,大到眼角都撑开了,眼球露出的部分比平时多了將近一圈。
嘴唇微微张开,上下唇之间留著一道缝隙,
能看到里面整齐的白牙。
脸上的表情已经不是“震惊”能形容的了。
震惊太浅了。
这是一种更深层的东西,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震撼,像是你看了一辈子的天空,今天突然发现天空不是蓝色的,
而是另一种你从来没有见过的顏色。
她在武侠降临之后相信了很多事情。
她相信武道是有极限的。
一个人再强,强到顶了,也就那样。
一拳打碎一块石头,一脚踢断一棵树,跑得比马快,跳得比楼高。
但这些都在可以理解的范围內,
都是身体机能的延伸,
没有超出“人”这个范畴。
她相信人的力量是有上限的。
骨头就这么粗,肌肉就这么重,心臟就这么大一块肉。
再强的武者,也打不破天地的规则。
你可以把一块石头捏碎,但你不可能让石头消失。
你可以跳上屋顶,
但你不可能飞。
但这个观念,
在今晚被彻底击碎了。
不是被轻轻碰了一下,不是被微微动摇了,而是被一锤子砸得粉碎,碎成了渣,碎成了粉末,风一吹就散了。
她亲眼看到。
亲眼看到一个人类衝进了天劫的雷云中。
那雷云是什么东西?
那是天劫,
是修行者的末日,
是天地降下的惩罚。
传闻中每一个经歷过天劫的人都是九死一生,
扛过去已经算是奇蹟了。
但那个人不是扛过去的。
他在劫云中盘膝修炼。
把天雷的能量吸收殆尽。
这不是“硬扛过去”,不是“侥倖存活”,不是在劫难中苦苦挣扎求得一条生路。
而是坐在那里,
把天雷当成了养分,把天劫当成了机会。
这不是武道。
这是仙道。
冷如霜的手指微微发抖,但她没有去握拳,没有去控制,因为她现在已经没有精力去控制这些了。
她的大脑被一个念头占满了——
原来人可以强到这个地步。
凌霄瘫在船舱里。
他整个人像一摊烂泥一样瘫著,浑身上下没有一块骨头是硬的。
他在喃喃自语。
“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
每一个字都说得很轻,像是怕被什么人听到一样。
音节模模糊糊的,黏在一起,分不清哪几个字是一组的,
只能勉强辨认出“不是真的”这个反覆出现的片段。
他重复了几十遍。
一遍接一遍,没有停顿,没有间隔。
像是在念咒,像是在祈祷,又像是在努力说服自己——这些事情没有发生,这些画面都是幻觉,眼前的一切都是一场梦。
但眼睛没有闭上。
视线始终盯著那个方向。
声音越来越小,从轻声细语变成了气声,从气声变成了嘴唇的翕动,
最后变成了无声的口型。
嘴唇还在动,还在重复那四个字,但喉咙里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了。
他之前说的那些话,此刻一句一句在他脑海中迴荡。
“一个建筑工人被老婆绿了怎么可能是顶尖高手。”
“我寧可相信母猪会上树。”
“我看赵局长八成是搞错了。”
每一句话都是一块石头,从记忆里翻出来,一块一块砸在他自己身上。
不是砸在別人的身上了,是砸在他自己的脸上、自己的胸口上、自己的尊严上。
像一个个耳光。
抽在脸上,火辣辣的疼。
他闭上了眼睛。
不是因为困了,是因为没脸看了。
铁忠握方向盘的手慢慢鬆开了。
不是想开了。
是嚇麻了。
林小果蹲在船尾,双手抱膝,手肘搁在膝盖上,下巴搁在手背上。
整个人缩成了一个小团,像一只晒太阳的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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