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无所谓 豪门千金被冒领功劳后,他悔了
在场记者瞬间都品出了其中深意。
如果他真的想维护季念,依旧有心迎娶季念,会出面维护季念的名声,肯定不会这般態度冷淡。
如今这般疏离模样,两人之间的关係显然早已生变。
江家客厅开著电视机,江沉抱著女儿逗著女儿,话是问沙发上边吃水果边看八卦新闻的妹妹,“你跟詹宴深现在没联繫吧?”
江璃茉摇头,“没有。”
“没有最好,你看他对女人绝情的样子,你要真跟他有什么,下次被甩掉的就是你。”
江璃茉看了他一眼,“你是在为季念打抱不平吗?”
“瞎说什么!”江沉看了眼楼上,“你可別得得得了,吃东西都堵不上你的嘴了,我是在担心你。”
“我还以为你差点被季念一家害得失去老婆一双儿女,还在同情她。哥,同情心不是你这么用的,小心老婆孩子都跑了……”江璃茉压著声音说完,扔了水果核到垃圾桶。
她洗了手把小侄女抱起,去看小侄子了。
……
季家。
唐念慈刷到詹宴深面对记者的採访视频,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心头满是不悦。虽然季念跟詹宴深交往很久了,也给了季家很多好处,但詹家对於婚事现在一点反应都没有,自从订婚宴后,连詹宴深都没来过一趟季家。
前不久,季念还哭了。
虽然她说是因为工作上的事。
可唐念慈最了解自家女儿的性子,以她的眼界心性,断然不会为了工作上的琐事轻易落泪,想来定然是情路之上受了委屈。
思及此,唐念慈接连给季念拨去好几通电话。
唐艾怜看舅妈和舅舅满心焦虑,出声宽慰:“舅妈你们別多想,之前拍卖会姐夫还特地拍下不少贵重拍卖品送给我姐呢,出手都是上亿的物件,他俩要是真出了隔阂,姐夫哪里还会这般大方。”
唐念慈闻言只是淡淡一笑,轻轻摇头:“她堂堂名校高材生,哪里会像普通女生一样稀罕这些珠光宝气的奢侈品,她真正想要的,从来都是心上人的偏爱呵护,还有明目张胆的维护撑腰。”
夜幕降临,季念拖著一身疲惫回来,刚踏入院门,便瞧见院內停著好几辆车,就连舅舅那边也来了不少亲友,家里一片愁云惨雾。
“姐夫说那句话什么意思啊?”季枫首先表达了不满的。她姐姐美国藤校高材生,回国后一心帮詹氏拿下好几个大亿项目,配他詹宴深绰绰有余。
怎么现在为姐说句话就能平息的事也不愿意做了。
季念脸色难看,她自然已经知道被狗仔队拍到,詹宴深又回应无可奉告的事,“宴深只是隨便应付记者的,你们不要上纲上线。”
“可是他这么说……”
季念挺直背脊,故作从容:“宴深和我现在都觉得,工作要紧。”
季家老一辈和年轻一辈,听她这么说都鬆了口气,暂时打消了疑虑。
季老太太:“是啊,年轻人还是工作要紧。我们眼皮子浅,催结婚、生子,真的是够俗气的,还是年轻人眼光长远。”
“宴深是富二代中的佼佼者。所有人都看在眼里,他对念念这么好,还为她得罪了江家,顶撞了父母爷爷,这么排除万难也要在一起的人,肯定是会跟念念结婚。”
不过,毕竟交往这么多年了,江沉都结婚了孩子都生了,詹宴深这边应该也知道江沉生小孩,看看同期的人孩子都有了,他看在眼里肯定还是很想要个继承人……
季家人见季念神色如常,並未受外界风波影响,悬著的心总算稍稍落了地。
季念独自回到臥房,反手落锁將所有人隔绝在外。
她给自己倒了杯温水,刚抿下一口,手机就弹出z的消息提醒。近来她连发数条消息给他都石沉大海,此刻她连忙点开,脸上撑起的笑意瞬间僵住。
屏幕上赫然是詹宴深发来的字句:
【说好的半年时间也快到了。】
【你跟家里趁早摊牌吧。】
字字冰冷刺骨,季念只觉浑身血液骤然发凉,整个人如五雷轰顶,无力地跌坐在床上。指尖颤抖著打字回覆:
【明天我想见你一面,我有样东西要拿给你看。】
……
第二天早晨,詹氏集团。
季念到的时候,正好看到汪程在咖啡机前,给詹总泡咖啡。
她说:“我来吧……”
汪程看是好久不见的季念,正想拒绝。
季念冷声说:“汪助理,我们工作时共处这么长时间,你不会连这个情面都不给我吧?”
汪程只好说:“有劳季小姐了。”
说罢他也没有离开,静静站在一旁,目光全程看著季念亲手煮咖啡,待她弄好,端著托盘站在总裁办面前,汪程上前一步,主动替她推开了总裁办公室的门。
季念深吸一口气。
晨光透过落地窗洒落,为宽敞办公桌镀上一层暖金柔光,詹宴深正端坐桌前处理事务。
季念微微晃了晃神,想到曾经跟他共处的日子,她定了定神缓步走进去,將咖啡轻放在桌前:“宴深,你的咖啡。”
詹宴深抬眼看到季念,淡淡扫了汪程一眼,汪程当即面露窘迫,訕訕地扯出一抹尷尬的笑意。
“你別责怪汪助理,这事全是我自作主张。”
季念垂眸望著桌上的咖啡,眼底漫开繾綣情思:“回想我们朝夕共事的那些日子,能亲手为你泡上一杯咖啡,便是我最心安快乐的时光。”
詹宴深示意汪助理出去。
“你今天来有什么事?”
季念掏出手机,打开他做恨的视频,“那个女人发给我的。”
詹宴深语气平淡淡淡开口:“我知道的。”
季念满脸错愕,猛地抬眼:“你竟然知道?”
“你特地来,就是为了说这件事?”
季念心绪翻涌,急忙开口劝道:“你觉得那女人是真心喜欢你吗?她不过是借著你故意气我罢了。”
詹宴深神色漠然:“无所谓。”
他心底想等她心头那股气消了,早晚都会坦然接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