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是敌非友,当杀之而后快 公府真千金,宠得首辅肆无忌惮
在掌柜科普到位的严格服饰制度下,谢珊珊打著裴矩的旗號,继狐白裘之后,买下各色皮袍皮袄皮褂皮裙皮靴若干。
有男装,也有女装,都是给自己买的。
掌柜不知道,以为她是给裴矩或者其家眷所购。
解元公的招牌真好用。
谢珊珊通过精挑细选,又给自己挑了件红绸面白狐狸皮里的斗篷。
因用的是整张狐狸皮,所以价格远低於集腋成裘的狐白裘。
掌柜方知眼前这位衣著朴素的姑娘是个大客户,满脸笑容地算帐,总共一千六百二十五两银子,狐白裘独占一千之巨。
“小店不收银票宝钞。”他提前告知谢珊珊。
谢珊珊到门口伸手探进马鞍袋,实际上是从空间里掏出一块金砖,转身进店,放在柜檯上,震得掌柜和店中的几名活计眼珠子几乎快掉出眼眶。
他们头回见到这么大的一块金子!
这块金砖是谢珊珊自己用模具铸出来的,总重12.5公斤,相当於本朝的三百数十两。
长23公分,宽9公分,厚5公分。
密度大,体积小,容易携带,別人不会怀疑她是从空间里取出来的。
掌柜连忙派伙计到钱庄借来大银剪子,头小柄长,伙计一屁股坐在手柄上,费了极大的力气,好不容易才將金砖剪成两半,验金时將其中半块切割得七零八落,最后过称,用戥子称出十一两三钱的碎金子,连同另一半金砖还给谢珊珊。
谢珊珊好奇地问:“每回收取的金银都要检验一遍么?”
铸造坊如此,客栈亦如此。
掌柜頷首,“自然。”
若是有人掺假或者成色不足,他们不检验的话,岂不亏大了?
谢珊珊方知不光是现代有假幣,古代也有假金假银,“既如此,麻烦伙计帮我把另一半剪成小块,方便取用。”
小忙而已,掌柜没有拒绝。
伙计很快用大小银剪子把一百多两的半块金砖剪成一二两、三五两的碎金,形状各不一样。
过完称,掌柜把铺在银剪子下用来接住碎金的松江布一兜一系,装进一个麂皮袋里交给谢珊珊,“多谢姑娘惠顾,赠姑娘一个麂皮袋,出门时装荷包金银脂粉等零碎玩意儿。”
类似现代的斜挎包,牛皮肩带,包身染成绿色,花瓣形翻盖则是红色。
谢珊珊道了谢,当即就背在身上。
別说,还挺潮。
確实好用。
出门时天色已晚,谢珊珊把几个大包袱放在马背上,牵马欲回家中小憩,在离家还有两条街的距离时,忽然被一名刚下工的绣娘一把拉住。
她叫杏雨,绣工是跟赵嬤嬤学的,与原主相处了好几年。
晚间不需要防晒,谢珊珊摘了斗笠,被她一眼看见,鬼鬼祟祟地拉到僻静小巷。
“珊姐儿,你千万別回家。”杏雨把嗓门压得极低,“昨儿你出门后,忽然来了十几个凶神恶煞的汉子,说是你京城的亲戚派他们来接你进京,大伙儿瞧著不像,都说你出远门寻亲了。他们不信,就近住在客栈里,到处打听你的消息,你可別自投罗网。”
说完又纳闷道:“你怎么又回来了?”
“走错路了,回来住一晚再出门。”谢珊珊眼里闪过一丝亮光,“他们还说了什么?”
原主抵达京城是三个月后的事情,怎会有人提前找过来?
还精准找到原主的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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