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9章 翘课查案 末世大佬穿六零,带着亲妈杀疯了
向日葵大班的寢室里,三十多个大院孩子在铁架子床上睡得四仰八叉,呼嚕声和磨牙声此起彼伏。
宋老师做贼一样猫著腰走到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她把三床碎花小棉被掀开,里面是早就用旧衣服和枕头捲起来的假人形状。
她刚把被角掖好,窗外就晃过了王园长的身影。王园长隔著玻璃扫了一眼满屋子睡得香甜的孩子,满意地背著手走了。
此时,幼儿园后院那堵两米高的红砖矮墙外。
“扑通”“扑通”“扑通”。
三个小小的身影接连翻过墙头,稳稳落在青石板胡同里。
这翻墙的活干得极有技术含量。牛蛋用一根铁丝三秒撬开了后院杂物间的掛锁,蒋果算准了门卫大爷去打热水的两分钟空档,芽芽更是直接在墙根底下双手一托,把蒋果和牛蛋当沙包一样全扔过了墙。
蒋果今天没穿那身招摇的小白衬衫,换了件不起眼的灰布粗褂子。
他从小布包里掏出两斤富强粉票和三张一块钱的纸幣,在胡同口直接拦了一辆拉脚的人力三轮车。
“大爷,去西郊颐河桥。车钱连这粮票全归你,抄近道走,別走大路。”蒋果板著小脸,像个老江湖一样谈价钱。
蹬三轮的大爷看了一眼那两斤紧俏的富强粉票,两眼冒绿光,一句废话没问,踩著脚蹬子一路狂飆。他心里只嘀咕这是哪家高干大院里跑出来找刺激的小少爷。
半小时后,三轮车停在了一片荒滩边缘。
初冬的西郊风大得很,四处全是半人多高的枯黄芦苇。前面就是那座断了一半的颐河旧桥。
青石桥面早就塌陷了大半,断裂的汉白玉栏杆七扭八歪地扎在土里。乾涸的烂泥沟底,杵著两座巨大的青条石桥墩。
这里异常寂静,只有风吹芦苇的“哗哗”声,连一只过冬的野雀也看不见。
三人跳下车,蒋果摆手把三轮车大爷打发走。
芽芽走在最前面,脚踩著乾裂翻卷的黄泥块,一步步靠近那个最大的主桥墩。这地方別说藏东西,就算埋几个人,三年五载都不会有人发现。
牛蛋警惕地跟在后面,他没走干地,而是挑著烂泥沿走。他停住步子,鼻子在冷风里用力抽动了两下。
那一滴高浓度灵泉水淬炼过的身体,让他捕捉气味的能力比军犬还恐怖。
“芽芽,有味儿。”牛蛋压低声音,手摸到了后腰的剔骨刀柄上,拇指顶开刀格。
“什么味?”芽芽停下来回头问。
牛蛋指著桥墩最底下那堆长满黑绿青苔的乱石和淤泥:“那底下有股子发霉的烂木头味,还混著很淡的桐油和火药腥气。东西绝对埋在下面,而且压进去不少年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