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刘答应之死! 满宫不孕,唯我三年抱俩!
一条活生生的命,说没就没了。
刘答应那个人,蠢是真蠢,討厌也是真討厌,但沈知意从来没想过要她死。
昨天她去储秀宫的时候,刘答应还在发脾气、还在骂人、还在跺著脚说自己是被冤枉的。
不过一天的功夫,人就没了。
“走吧。”沈知意站起来。
碧桃和青萝跟在后面,三个人出了长春宫,沿著宫道往坤寧宫的方向走。
此刻,坤寧宫已经到了不少人。
沈知意跨进殿门的时候,十几道目光齐刷刷地扫了过来。
原本面无表情的皇后,在看到沈知意的那一刻,目光忽然柔和了几分。
她微微倾身,语气里带著恰到好处的关切:“棠贵人,你来了,快些坐下。”
“如今的你身怀龙嗣,可不同以往,站久了累著。”
沈知意屈膝行礼:“谢皇后娘娘恩典。”
她在皇后指定的位置上坐下,刚坐稳,殿门口就传来一阵张扬的脚步声。
“某人心怀鬼胎,竟也敢来?”
是贵妃的声音。
眾人纷纷起身行礼。
贵妃从殿门口走进来,今日穿了一件品红色的宫装,满头珠翠,妆容精致到无可挑剔。她的目光越过所有人,直直地落在沈知意身上,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
“都起吧。”贵妃在主位左手边坐下,连茶都没端起来,就迫不及待地开了口。
“我倒是想问问棠贵人,为何你去了一趟储秀宫,这刘答应就自尽身亡了?”
殿內的空气骤然紧了几分。
沈知意抬头看了贵妃一眼,目光不躲不闪,声音不大但很清晰:“嬪妾也是一头雾水。刘答应为何自尽,嬪妾不知情。还请皇后娘娘查明真相,还嬪妾清白。”
她把球踢给了皇后。
皇后是后宫之主,查案的事本来就该皇后管,她一个贵人没有资格也没有义务在这里跟人对质。
但贵妃显然不打算放过她。
佳贵嬪跟在贵妃后面,接话接得天衣无缝,语气痛心疾首:“棠贵人莫不是有了龙嗣,便不把其他妃子放在眼里了?之前刘答应屡屡冒犯,但也不至於为此丟了性命吧!”
这话表面上是在替刘答应鸣不平,实际上是在暗示沈知意有动机。
刘答应屡次冒犯她,端午那天还当眾逼她喝酒,她有理由恨刘答应。
皇后皱了皱眉,终於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带著威严:“好了,事情还没查清楚,急著下什么定论?”
贵妃和佳贵嬪对视一眼,都没有再说话。
皇后转头看了素笺一眼,点了点头。
素笺走上前,行了一礼,不紧不慢地开口,声音不大但殿里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回皇后娘娘,奴婢奉旨查问过储秀宫值守的太监和侍卫。昨日午后,有多人看到棠贵人进了刘答应的房间。”
“棠贵人在刘答应房中停留了大约一盏茶的功夫,隨后独自离开储秀宫。此后,再无任何人出入刘答应的寢宫。直至第二日清晨,送膳的宫女才发现刘答应已经自尽身亡。”
素笺说完,退回了皇后身后。
殿內的目光又齐刷刷地落在了沈知意身上。
皇后转过头来看著沈知意,脸上的温和收了几分,面带严肃地说道:“棠贵人,素笺说的可是事实?”
沈知意站起来,身姿笔直,目光坦荡。
她看著皇后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嬪妾確实去找过刘答应,这一点嬪妾从未否认。但刘答应为何会死,嬪妾確实一无所知。”
淑妃冷笑了一声:“你不在长春宫好好安胎,为何要去储秀宫找刘答应?你和她有什么话好说?”
沈知意皱了皱眉,还不等她开口。
惠嬪便立刻得意地说道:“棠贵人,怎么不说了?是无话可辩了?”
贵妃靠在椅背上,表情有些愜意。
她慢悠悠地开了口:“看样子,凶手就是棠贵人。真是好手段啊,不声不响就要了刘答应的命。”
“若是这样的人身居高位,后宫岂不是人人自危?”
此话一出,殿內几个低位嬪妃的脸色都变了。
沈知意站在那里,面色如常,但她垂在身侧的手,指尖微微泛白。
这是她头一次直面冷冰冰的宫斗。
是明晃晃的、当著所有人的面、一步一步把她往绝路上逼的围剿。
贵妃、佳贵嬪、惠嬪、淑妃……
她们像一张网,从四面八方收拢过来,要把她勒死在网里。
她深吸一口气,正要开口,殿外忽然传来一声尖亮的唱报。
“皇上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