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酒后荒唐酒店那一夜 叮!大佬从每天跑步十公里开始
赵磊走后,房间里彻底安静下来。
陈明趴在床上,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
天花板上的烟雾报警器亮著一点红光,在黑暗中像一只沉默的眼睛。
空调呼呼地吹著冷风,温度开得很低,但他浑身燥热,意识像泡在温水里的棉花,膨胀、模糊、沉重。
他做了一个梦,梦里的场景很混乱,一会儿是公司会议室,总监在台上宣布期权解禁的消息,所有人都站起来鼓掌。
一会儿是漯河老家的院子,母亲站在三层小楼门口朝他挥手,父亲蹲在门槛上抽菸,烟雾模糊了他的脸,一会儿又是深圳湾公园的跑道,他一个人在黄昏里跑步,脚下的塑胶跑道无限延伸,怎么跑都跑不到尽头。
然后梦境变了解他感觉自己不是在酒店冰冷的床上,而是在某个温暖的地方便有一团柔软的东西贴著他的胸口,带著淡淡的香气——不是香水的味道,更像是什么清甜的果香,混著一点微醺的酒气。
那股气息钻进鼻腔,让他的心跳莫名地快了几拍。
他本能地伸出手,指尖触到了一片光滑的肌肤,温热的、柔软的,带著人体特有的温度,梦里的一切都像是裹了一层薄纱,朦朧而不真切,但那种触感却清晰得惊人。
他的手指像是有自己的意识,沿著那片温暖缓缓移动,从肩头滑到手臂,再滑回肩头,最后停在一处微微凹陷的地方——是腰窝。
那团温热的东西动了一下,一个含混的声音从很近的地方传来,像是呢喃,又像是嘆息,那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盪开的涟漪却直直地撞进了陈明昏沉的意识深处。
他的手收紧了解梦里的他翻了个身,那团温热就被他拢在了身下。
呼吸交错间,那股清甜的果香更浓了,夹杂著酒气,像是有人刚喝完一整杯桃子味的鸡尾酒,然后凑到他面前轻轻呼了一口气。
黑暗里他看不清那张脸,只感觉到有头髮散落在他的手臂上,髮丝细软,带著微微的潮意,像是刚洗过不久,他把脸埋进那片髮丝里,呼吸变得急促而滚烫。
那团温热没有推开他们相反,有什么东西攀上了他的后背——是手臂,柔软而纤细的手臂,带著同样的热度,鬆鬆地搭在他的肩胛骨上。
指尖微凉,像是刚从空调房里出来不久,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在他后背的肌肉上轻轻划过,留下一串细微的战慄。
梦里没有逻辑,没有因果,只有纯粹的感受。
陈明觉得自己的身体像被点了一把火。从胸口开始烧,一路烧到小腹,烧到四肢百骸。
他用仅存的一丝理智告诉自己这只是一场荒唐的梦——他在酒店房间里,一个人,怎么可能会有人在身边?
但那种触感实在太真实了,他的嘴唇碰到了一个温热而柔软的东西,像是唇瓣,带著酒气和果香。
那一瞬间,仅存的一丝清明也断了。
他吻了下去,很轻,像是怕惊醒什么似的,但那个吻很快被回应了——同样轻柔的、试探性的回应,像两只在黑暗中摸索的手,碰到了彼此的指尖,然后小心翼翼地握在了一起。
梦里的时间没有了刻度,一分钟和一小时变得没有区別,他只记得自己的手在游走,从腰侧到肋骨,从后背到肩颈,每一寸肌肤都像是被点燃的绸缎,光滑、滚烫、微微发颤。
那两条搭在他背上的手臂不知何时收紧了,指甲陷入他后背的肌肉里,留下一道浅浅的月牙形痕跡。
有声音在耳边响起,细碎的、压抑的、带著哭腔的声音,被牙齿咬在嘴唇里不肯放出来,却还是顺著呼吸泄了出来。
那声音钻进他的耳朵,像一根针扎在最敏感的神经上,让他整个人从脊椎麻到头皮。
他听到自己在说话,声音低哑得不像自己,含混地叫著什么。也许是某个名字,也许只是无意义的音节,梦里的他分辨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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