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重新规划自己的人生 叮!大佬从每天跑步十公里开始
回到出租屋的时候,墙上的掛钟刚过八点半。
陈明脱了跑鞋,光脚踩在地板上,运动短裤被汗浸透了一半,t恤后背湿了一大片,贴在身上黏糊糊的。
他拧开一瓶矿泉水灌了几口,凉水顺著喉咙滑下去,整个人才慢慢从刚才那种极度亢奋的状態里冷却下来。
他把裤兜里的黑卡掏出来,放在桌上。
哑光黑色的卡面安安静静地躺在米白色的桌面上,没有反光,没有提示音,没有任何动静,光看外表,谁也猜不到这张卡里刚刚走了一笔一万八的消费,更猜不到它的资金来源是一个自称“运动神豪系统”的东西。
陈明盯著那张卡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拉开椅子坐下来。
他打开手机,翻到备忘录——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刚打了两个字,忽然顿住了。
不对。
他想起小豪说的那句话:“建议不要试图向任何人透露我的存在。”
既然不能向人透露,那留在手机上算不算留下痕跡?备忘录有云同步,笔记软体有备份,聊天记录有伺服器存档——在这个万物互联的时代,任何电子信息都可能在某个他不知道的角落里留下副本。谨慎起见,关於系统的任何信息,都不能以任何形式记录下来。
他把刚打的两个字刪掉,按灭了手机屏幕。
用脑子想,用脑子就够了。
陈明靠在椅背上,目光扫过这间三十八平米的出租屋,天花板角落的墙皮有点起泡,是去年夏天台风天漏雨留下的痕跡,房东一直说要修,到现在也没修。
窗台上放著一盆绿萝,是前同事离职时留下的,他有一搭没一搭地浇水,居然也活了两年,那张从二手市场淘来的书桌上摞著几本技术书,最高处是一本《系统架构设计》,书脊已经磨得发白。
这些东西很真实。房租帐单、水电费、外卖满减、地铁通勤,七年了,他一直是这样过的。
但从今天起,多了一样不真实的东西。
一张黑卡。一个每天跑十公里就进帐两万的系统。一扇刚推开一条缝的门,门缝里透出来的光太亮了,亮得有点不真实。
陈明把双臂枕在脑后,开始想。
规划。
他需要规划,昨天期权解禁到帐五百万的时候,他其实没想太多,那笔钱是意料之中的,从公司上市那天起他就在等,等了整整两年。
五百万怎么花,他脑子里早就有过预案——买套房付首付,剩下的继续存著,该上班上班,该加班加班,日子不会有什么本质的变化,最多就是从“抠门主管”变成“没那么抠门的主管”。
但现在不一样了。
日薪两万。一个月跑满三十天,就是六十万。一年呢?七百三十万。这还只是基础奖励,小豪说了,连续跑步达到特定节点还有额外奖励——房產、技能、人脉、股份、未来信息。
这些东西,隨便拎出来一样,都不是一个月薪两三万的程式设计师主管能接触到的。
陈明坐直了身体。
他意识到一个事实:那张黑卡不是加薪,不是年终奖,不是期权套现。它是一种完全不同性质的变量——不是线性的增长,而是结构性的改变。
如果说他之前的人生是一条在既定轨道上匀速行驶的地铁,那这个系统的出现,就相当於在他面前凭空铺设了一条全新的轨道,通往一个他之前根本看不见的方向。
那个方向通向哪里?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他想起早上在深圳湾公园跑步时看到的那片海,海面很宽,宽到看不到对岸,但他知道对岸是香港,香港再往外是南海,南海再往外是太平洋,太平洋再往外是整个世界。
深圳。中国。世界。
他以前从没想过这些词跟自己有什么关係。一个河南漯河农村出来的孩子,能在深圳站稳脚跟、有一份稳定的工作、攒下一笔不算少的存款,已经是老一辈人嘴里“祖坟冒青烟”级別的出息了,但此刻,他忽然觉得,祖坟也许可以冒得再旺一点。
不是囂张,不是膨胀,而是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像是有人在他面前铺了一张世界地图,然后递给他一支笔,说:“画吧,画到哪儿算哪儿。”
他在脑子里整理了一下思路,大致有了一个方向。
第一,继续上班。期权刚解禁就跑路,太扎眼,而且他对这家公司確实有感情,七年了,从十几人的小团队做到现在上千人的上市企业,他是一行代码一行代码敲过来的,没有合適的时机和充分的理由,他不会轻易辞职,但心態可以变——以前工作是生存,现在工作可以是积累,是人脉,是观察世界的窗口。
第二,每天十公里,风雨无阻。这是基础,是所有奖励的源头。跑步本身对他来说不难,难的是不间断,但他有信心做到。
第三,低调。绝对的低调。除了他自己和脑子里的小豪,任何人都不能知道系统的存在。黑卡的消费记录虽然系统会提供,但他自己花的时候得有分寸,不能让人觉得一个普通程式设计师突然暴富。钱可以花,但不能花得让人起疑。
第四——
他的思绪被手机铃声打断了。
屏幕上显示“老妈”,陈明看了一眼掛钟,八点四十五分,母亲王芳通常是这个点出门上班,出门前总喜欢给他打个电话。
他接起来:“妈。”
“明明啊,起了没?”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