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潜入 词条武圣:从木匠开始肝
“柴朗大人,最危险处,或即最安全,他们很可能便藏身其中,让我进去搜搜,我很擅长此道。”杜衡风坚持,声音带著特有的尖利。
柴朗也未相让:“铁牛,他说你家进了人,你去查查。”
柴家不缺人手,何须单家的人越俎代庖。
“是!”铁牛领命。
柴房內,段鸿雁三人顿时绷紧心神。
段鸿雁低语宽慰:“我闻苏铁牛为人良善,虽投了柴家,却未作恶事,或许——”
正因如此,他们当初才有策反的想法。
可在此时,一道声音传来,令三人脸色骤白。
“呦,好热闹呀。”苏源披著雪白狐裘,自外而归。
杜衡风闻声望去,看见苏源身上那件明显属於女子的华贵狐裘,眼神骤然一寒。
少爷曾多次提及苏家兄弟。
盼他能在狼神祭礼中猎杀苏铁牛,而今苏源亦成武者,便又多了一猎物。
苏源瞧见对方,见其形貌矮小如侏儒,亦毫不客气地瞪回。
他將身上狐裘裹紧了些。
单家之人,不必给什么好脸色。
苏源步入屋內,了解了一番情况。
“行云余孽,桀桀桀,最好別真藏在我家。”苏源咧嘴怪笑,同铁牛分头搜寻起来。
柴房內三人闻此恐怖笑声,呼吸骤窒。
“大哥哥,在玩捉迷藏吗?我也要玩,你来找我呀。”沈清清在院中跑了起来。
“清清別添乱。”苏源並不觉得真有人如此大胆躲进他家,且不说街上有那么多人,他家还有好几个武者。
他们能躲进来,这些人都是吃乾饭的?
可安全起见,也不可让孩子们乱跑。
苏源將女孩抱起,在屋內悠閒慢逛。
他不介意多耗些时辰,正好欣赏杜衡风焦躁模样。
行至柴房外,他却嗅到一丝异样气味。
汗味!
两男一女!
苏源鼻翼微动。
命格提示,更印证了他的猜想。
【嗅辨:6/1000(大成)】
苏源也是无语,竟真让人溜进来了?
苏源脚步在柴房外徘徊,里面三人心已悬至嗓子眼。
张力以唇语道:“若被发现,便拼了,正好换掉几个凉人走狗。”
段鸿雁点头。
“取几块木料来雕刻吧。”苏源手扶门把。
嘎吱——
三人不由攥紧拳头,蓄势待发。
“源哥,你那边如何?我这里没有。”铁牛在远处喊道。
“我这也没。”苏源不再惊嚇他们,转身离去。
杜衡风得知无人,眉头紧锁,终未多言,带人离去。
隨著夜深,孩子们皆已入睡,护院武者也显倦意。
段鸿雁三人趁机纵出,逃离上寧街。
苏源望著他们远去的背影,轻嘆一声:“单家人没走远啊。”
又瞥了眼远处未熄的火光,终究提步跟了上去。
这次看你们往哪逃!”
三人刚转入街角,便见一群人影合围,正是单家之人。
他们竟一直未走!
三人正欲转向,杜衡风喉中猛然迸出一声短促、尖厉、直刺耳膜的怪啸:“驭!!”
奔逃中的段鸿雁三人身形齐齐一僵,气血翻腾,耳內嗡鸣。
就连后方的徐家兄弟与不少士卒,亦被这嘶声震得脚步踉蹌,更有人抱头栽倒。
杜衡风已扑身而上,同段鸿雁战在一处。
“《马头金功》的烈马嘶风竟如此可怕!”徐天惊呼。
“这段时日直至狼神祭,我等须好生表现,或有机会得赐真功。”徐地应道,隨即率眾围上。
“你们守住四周便好,我一人足矣!”杜衡风竟自信至此,欲以一敌三。
段鸿雁三人见自己被如此轻视,四周又已遭合围。
索性豁出性命,若能胜之,尚有一线生机。
可三人联手竟非其敌,对方四肢皆可攻防,头颅更是坚如铁石,震得他们手掌发麻。
此人虽为二血,真实战力却不逊三血。
更可怕那扰神之术,於搏杀间凶险万分。
武道相爭,一瞬之差便可定生死。
苏源隱在暗处,冷眼旁观。
他还是初次见其他修习《马头金功》者出手,不禁抬手摸了摸自己头顶。
『我的头,又有多铁?』
光想无用,终须试过方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