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头名状 词条武圣:从木匠开始肝
苏源在林中寻到颓废的铁牛,將一颗用布包裹的人头递给他。
“铁牛,这是单家武者的人头,拿著可过测试。”
“单家人头?”铁牛尚在茫然,已被苏源拉出山林。
二人行至谷口,苏源抬眼望向高台。
大家怎都有点不高兴呀?
他献上手中首级,考官见之一怔。
这分明是单家武者头颅。
其余人见苏源竟真呈上单家人头,皆暗自窥探台上反应。
“苏源!你做什么!”单雄庆一见那头颅,登时暴怒起身。
苏源不慌不忙:“单少爷,我等是替您揪出家贼,杜衡风率眾於林中抱团,猎杀同僚、放走俘虏,实为大靖內应,此头当值百点积分。”
“胡言!你竟敢在狼神面前残害同胞,罪该万死!”单雄庆难以置信,厉声叱骂。
一眾凉人少爷小姐纷纷侧目,想看是谁这般大胆。
“咦,又是那木匠。”荣玉枝望向苏源。
铁牛此时踏前一步:“苏源所言,句句属实。”
先前参与围杀的柴家武者也隨之出列,声援苏源。
单雄庆怒视柴念:“你柴家是要造反?”
柴念未看苏源,目光落在铁牛手中另一颗头颅上:“他们既敢当眾指证,必有凭据。”
“不错!在场诸位皆可作证!”苏源回身,看向陆续走出山林的人群。
黄桐越眾而出。
既已杀了单家武者,此刻若不支持苏源,他们亦难脱干係。
“我可为苏源作证,小女子本在猎兽,杜衡风忽率眾袭杀,分明是他先违反规则,我等被迫自卫。”她语声清亮,亦呈上一颗单家武者头颅。
荣家武院眾人隨之附和。
荣玉莲微扬下巴,倒未料黄桐也捲入此事。
有两家凉人武院带头,武馆出身的武者也纷纷挺身。
若能以单家人头顶数,自不必再杀他人。
更何况,眾人苦杜衡风及单家武院久矣。
早怀疑先前多名同门失踪与其有关。
单雄庆见群情汹汹,气得鼻息粗重:“你们……你们当真反了!杜衡风何在?”
柴念轻笑:“苏源可是为你单家清除了內患,你该庆幸才是,莫非你单家果真与大靖有染?”
高眠適时起身,划清关係:“未料单家竟出此等奸佞,雄庆痛心属下背叛,一时失態,我代他向诸位致歉,此事单家必会查明,给诸位一个交代。”
“高眠,你——噗!”
前两日狩猎大赛的顺遂与得意,同最后几日接连的噩耗形成惨烈对照。
城中单家也遭遇最大的损失。
单雄庆只觉一股腥甜直衝喉头,喷出一口鲜血,眼前发黑,整个人直挺挺向后倒去。
“雄庆!”高眠惊呼上前搀扶,却慢了一步,他额头重重磕在地上。
“快传大夫!”
荣玉莲姐妹相视一笑,乐见此景。
她们荣家武者方才也得了几颗人头,不亏。
单家高层一时无言。
眾目睽睽,证据与人心皆倒向另一边,其他家也都看著。
苏源適时补道:“杜衡风已趁乱潜逃,不知所踪。”
隨后自是彻查。
暂时將这些叛徒头颅各计百点积分,忠诚之试就此通过。
铁牛重回头名,苏源亦升至第五。
高眠对苏源递了个眼色,让他別管押註:爭第三。
……
狩猎最后一日。
苏源提著杜衡风的头颅,穿行於寂静山林。
他身影孤直,唯有足音轻响,惊破林间深幽。
杜衡风还活著,却已被削成人彘,唯剩头颅与躯干,还在微弱呻吟。
这阶段能报的仇已了解。
只是不知段鸿雁是否还在,又或已自我了断。
苏源行至一处背阴的山隙。
岩壁內凹,藤蔓垂掩,形成一处天然浅穴,极为隱蔽。
他听见了微弱的呼吸声。
段鸿雁还活著。
他倚坐岩壁,面色灰败如纸,胸前伤口血肉模糊,气息奄奄。
右手食指却蘸著自身淌出的血,在一块残破衣襟上艰难书写。
他不知能否有人带出此物,但也只是留个念想。
听见脚步声,他动作一滯,苦笑道:“结束了。”
他將血书塞入身下土中,闭目等死。
隨即,他看见一个身著劲装的清朗青年,拎著一个侏儒步入岩隙。
“苏源,竟是你这走狗。”段鸿雁未料临终得见熟人。
“你救了孩子们,我不杀你,你的仇人,我给你抓来了。”苏源將杜衡风掷於地上。
他检视段鸿雁伤势,心脉俱碎,经络尽断,回天乏术。
“你们两个畜生是在演戏吗?我什么都不会说。”段鸿雁冷笑。
杜衡风竟还有力讥嘲:“蠢货,你们少馆主,早招了……”
“什么?云师姐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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