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晓彤也到了，喘著气，胸口一起一伏的，但脸上带著笑。

她看了陈卫东一眼，说：“確实很清楚，一点杂音都没有。”

陈卫东笑了笑，说：“进去吃饭吧，饭都快凉了。”

三个人进了食堂，下了地下室，走进餐厅。

陈卫兰一眼就看见餐桌上的鸡蛋饼、西红柿鸡蛋汤和牛奶，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嘴巴也张开了。

“哥，今天早上你做的是啥？饼？”

她走到餐桌前，拿起一张鸡蛋饼看了看，金黄色的，上面有绿绿的葱花，薄薄的，油亮亮的，边缘有点焦，看起来脆得很。

“鸡蛋饼。尝尝。”

陈卫兰咬了一大口，“咔嚓”一声，饼皮碎了，她嚼了两下，眼睛眯起来了，眯成两道缝，脸上全是满足的表情。

“哥，这个饼好吃！外面脆脆的，里面软软的，葱香味好浓。

你昨天做菜就好吃，今天做饼更好吃了。

你的厨艺怎么一天比一天好？你是不是偷偷练了？”

她一边嚼一边说，说话含含糊糊的，嘴里的东西还没咽下去。

苏晓彤也拿起一张鸡蛋饼，咬了一口。

饼皮酥脆，內里软嫩，葱花的香味和鸡蛋的鲜味融合得很好，咸淡刚好，不咸不淡，味道恰到好处。

她又咬了一口，慢慢嚼著，没说话，但吃得很认真，一口一口地嚼。

三个人坐下来吃。

陈卫兰吃了两张鸡蛋饼，喝了一碗汤，又喝了大半杯牛奶，喝完了还用舌头舔了舔嘴唇。

苏晓彤吃了一碗半饼，喝了一碗汤，牛奶也喝了大半杯。

“哥，我吃饱了。”陈卫兰放下碗，往后一靠，靠在椅背上，摸了摸肚子，

“今天早上吃得好舒服，肚子饱饱的。”

苏晓彤也放下了碗，轻声说了句“很好吃”，声音不大，但说得很真诚。

陈卫东把剩下的饼和汤吃完了，一张饼就著一口汤，慢悠悠地吃完了。

他站起来收拾碗筷，把盘子摞在一起，碗摞在盘子上，筷子收拢了拿在手里。

陈卫兰抢著要洗碗，站起来就去夺他手里的碗，被他拦住了，用胳膊挡了一下。

“你们去准备一下，等会儿去南山。”他说。

“去南山干啥？”陈卫兰问，手里还攥著抹布。

“去看看昨天种的竹鞭、果树和菜种子。看看有没有出芽，要不要浇水，要不要补种。”

陈卫兰眼睛一亮：

“对！去看看！哥，你说竹子会不会已经长出来了？会不会长这么高了？”

她把手举到腰那么高比了一下，又觉得不对，又举到胸口那么高。

陈卫东笑了笑：“哪有那么快，昨天才种下去，种子都没这么长的。”

“说不定呢，你那个土那么肥，我昨天看那个土黑黝黝的，抓一把都能捏出油来。”陈卫兰说。

陈卫东没接话，把碗筷端进厨房，放进水槽里，打开水龙头冲了一下，先泡著。

苏晓彤跟过来帮忙，拿了个抹布站在旁边，两个人一个洗一个擦，配合得很默契。

陈卫东洗一个碗，递给苏晓彤，她接过去擦乾，摞在旁边。

两个人没说话，但动作很顺畅，一个递一个接，没有停顿，也没有出过错。

洗完了，三个人从地下室出来，拿了农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