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张口闭口母牲口 枕上桃色
卫復棋逮著机会又跳了出来,高声道:“王爷,大將军,谢枕河目中无人,完全未將您二位放在眼里,末將恳请重罚於他!”
“罚罚罚,你是猴子吗?一下又一下的跳出来。”
寧桃倏地起身,凶巴巴地將谢枕河拉到了自己身后,懟到卫復棋面前,指著他鼻子骂道:“早就瞧你这刻薄脸不顺眼了,长了两斗鸡眼,是没地儿盯了,就会盯著我男人了是吧?怎么,他被罚,你是能高兴的去死,忙著下辈子当牲口,还是怎的?”
这话,不是很脏,但是很难听就是了。
一主帐的人,除了习以为常的柳叶,和人高马大却乖乖站在媳妇身后,让她保护,嘴角都快咧到耳后根去的谢枕河,其他人都是一脸忍俊不禁。
本来以为,他们军中这些大老爷们私下说的浑话已经够难听了,但比起这婆娘张口牲口,闭口母牲口的骂,竟他娘的显得顺耳好听多了。
卫復棋脸色铁青,都快被气得七窍生烟了。
这个粗鄙不堪的村妇,居然敢咒骂他是牲口。
他气得扬起了手,但对面的泼妇却快他一步摸出了把菜刀,要不是他收手及时,怕是整只手都要没了。
谢枕河这找的什么玩意儿啊!
卫復棋瞪大了眼睛,脸色已经不能用铁青来形容了,他心有余悸地搓了搓藏到身后的手,手心冰凉,后背更凉。
於是,他闭了嘴。
也是个怕菜刀的东西,寧桃撇嘴,不屑地斜了一眼,都没將他放在眼里,径直越过他走到了贾琼花跟前。
贾琼花都要嚇死了。
本来以为这女人只是敢当著辰安王的面打人,没想到她不光敢打人,她竟然还敢拔刀,而且对著她来了。
她害怕地想往自家男人身后躲,但往旁挪了一步才想起,自家男人刚被踹飞了出去,此刻还趴在角落里没爬起来。
於是她退而求其次地躲到了卫復棋的身后。
卫復棋臭著张脸,下意识慌忙躲开。
寧桃看得噗呲一声笑了出来,晃了晃菜刀,旋即严肃道:“以前阿嬤告诉我,撒谎污衊別人的人,不光心黑,骨头也是黑的,因为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被她污衊的人有多冤枉。刚好,我带了菜刀来,咱们一人一刀,谁的骨头黑,就证明谁在说谎,你敢吗?”
贾琼花当然不敢。
且不说这种话是嚇唬小孩玩的,不能当真,就算能当真,谁愿意往自己身上来一刀?
她神色惊恐,止不住地颤抖,下意识又看向自家男人。
甄淞已经被人搀扶著起了身,但右手被踹骨折了,一碰到就疼的冷汗直流,牙齿打颤,比被直接捅一刀还疼,怕是就算去军医那儿把骨接上,没个三五个月,都好不全乎了。
此时此刻,他不由有些埋怨自家婆娘,好端端惹谢枕河那煞星的婆娘干什么。
贾琼花眼看自家男人指望不上,急忙看向帐中权力最大的两位,却只看到景大將军皱了皱眉,眼中有不赞同,但没有要阻止的意思。
而辰安王更像是在默许著什么。
其他人更是看都不再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