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我想亲手杀了他 枕上桃色
以及能让一个帝王跌下皇位,也能扶持另一个帝王登上高位的开国御令。
那是歷代大启皇帝,忌惮而害怕,最后都想要得到的东西。
李元白想要那个位置,自然也想得到。
因为那几块令,本身就算一股不小的暗势不说,若能攥到手里,哪怕是起兵造反得到的位子,只要持著那几块令,就能为自己正名,让这场造反,在史书上变得名正言顺。
但要想得到那几块令,就得將持令的人拉拢过来。
可以寧桃以前的態度,李元白不確定能拉拢住她,或能说服她持令帮他。
所以他想方设法將虎賁军留在了沧澜关,从而为自己抽调出更多的兵力,等到事成,寧桃要是最后都还是不愿意帮他,他应该就会来硬的。
当然,后面的这些韩应不知道。
但他多少还是能猜到李元白那么做的目的,大概就是怕虎賁军一起来到玉京,寧桃能同时掌控虎賁军和凤羽卫,对他来说会是种威胁。
谢枕河静静听完,脸色微沉,久久不语,但眼底还是明显地闪过了一抹复杂。
隨著韩应的话落,三人陷入了短暂沉默。
直到寧桃从外进来,奇怪地看了他们一眼,问起沧澜关近来发生的事,韩应才赶忙换了个话题。
却也气愤道:“有个事得给你们通个气,那顶替谢少將的杂碎玩意儿,被辰安王以自己手头的大军作为交换,將他保住了。”
“还有霍逢君,他也跟著世子的大军来了。但比较奇怪的是,他是在辰安王保下谢见听之前,主动带著左翼军投向了世子,此番也是他主动求著来的玉京。我跟安少將猜测,他有可能是来找他婆娘和闺女的。”
闻言,谢枕河和寧桃面上都怔忡了下。
不提起霍逢君,他们都快把周玉秀母女忘了。
上次沈家全部被下狱后,那母女俩被一起抓到了牢里,后面接连发生了不少事,倒是没注意还活没活著。
不过这不是夫妻俩关心的事。
他俩关心的,是辰安王竟以自己手里的大军,去保一个可以说已经没了用处的假货。
这的確很奇怪了。
难不成是他有什么把柄还在谢见听手里?
寧桃心中困惑,实在想不通。
谢枕河垂著眼睫,却暗暗有了个猜测。
结合妻子的梦境,还有岳父留下的手札,再加上刚刚的得知的事,他应该又摸到了一个真相。
但安玉凛和韩应都不知道那手札上的事,他不便直接將自己的猜测说出来,与他们又详谈了片刻其他的,才跟寧桃在戌时离开。
回城中的路上,谢枕河静默了好久。
直到快到城门口的时候,他突然勒停了马,眺向远处的城门,低沉道:“阿桃,我怀疑比辰安王更早,想让人將我顶替的人,是李元白。”
这个猜测说出来,他心底莫名有些沉闷。
李元白在他这里,或多或少与別人还是有些不一样的,因为在被辰安王收作义子,成为十二少將之前,最先看到他能力的人,其实是他。
他谦逊温润,知人善用,如果不是成为了十二少將,他或许会入他麾下。
哪怕是后来,他也真心將他当做兄弟。
所以很多时候,他不愿意去过度揣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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