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东区事变 诡秘:我只想种田
轰!緋潮飞快退去,视野內的色块同时恢復正常,通天的黄金树和虚幻中透著邪意的黑雾剎那间消散。
自神秘空间下来,米伽勒从床上坐起,背靠床板,望向窗外轻纱似的月光。
风吹起窗帘,扰动月潮。无数的疑问隨著晃动的緋红,一个接著一个从他脑中冒出:
“经验值究竟是什么东西?”
“那片神秘空间的本质是什么?”
“命运是否改变又是谁通过什么標准来判定的?”
“安吉拉她到底是什么身份?”
这些问题如附骨之蛆,恶毒的钉在米伽勒的大脑,扰得他心烦意乱。
四个问题中唯一能深入展开的只有第三个问题。
米伽勒回想起当初在那处诡异的地下室,乌洛琉斯不经意间说出的话:
“……每个人生来就是命运的囚徒,终其一生不过是带著枷锁,走向既定的结局。”
以祂的位格,这句话大概率不会只是简单的哲理,其中兴许还蕴含著神秘学的知识。
他又联想到二十二条神之途径中的怪物途径,日记里罗塞尔与查拉图的对话中曾提及这条途径的高序列执掌命运。
米伽勒由此猜测命运途径的高序列强者或许能够预言到未来,神秘空间改变命运的判定机制或许就与这条途径有关。
“不过,既定的命运吗?”米伽勒眼神恍惚了一下,乌洛琉斯那温柔中带著悲哀的声音似乎就在他的耳畔,在他耳畔不断的重复:
“无人能抗衡命运。”
米伽勒重新躺了下来,盖上被子,嗓音闷闷的自言自语道:“除了我自己,没有谁能决定我的命运。”
………………
距离那天晚上已经过去了整整一周。
这一周里,米伽勒每天都维持著家,东区,丰收教堂三点一线的生活。
每天的日程就是上午为那些內心沧桑的病人提供心理諮询和治疗,下午去东区和桥区义诊半天,剩下半天的时间则泡在丰收教堂做义工,顺便跟乌特拉夫斯基神父学习一些近身格斗术,等到晚上回来就买几斤肉餵给“阴影面具”,再让“咸鱼之戒”吸一口,一秒进入梦乡。
坚持不懈的努力带来的回报也相当的可观。
首先是在“咸鱼之戒”的辅助下,诊所现在每日固定收入15镑。如今他的积蓄已经正式突破三百大关,除去伙食费和车钱,还剩344镑14苏勒4便士。
嗯,一个微妙的数字。
魔药的消化进度也是喜人的,米伽勒很確定最多再有两个月,自己就能彻底消化“医师”魔药,尝试晋升“丰收祭司”。
这其中最让他苦恼的主材料问题也有了进展。
自从28號的晚上向佛尔思和休二人坦白了非凡者的身份,三人儼然已经成为了要好的朋友,时不时就会见一次面,聊聊天。
三个非凡者聚在一起当然少不了参加聚会,通过两人的举荐,他已经参与了好几次贝城的非凡聚会,量变会引起质变,指不定哪天自己就能碰到有人卖主材料。
米伽勒非常自信的想到。
乌特拉夫斯基神父对他的態度也日渐亲密,经常会带著他一起锻炼、餵招,这大大提升了他的格斗水平。
唯一让米伽勒感到困惑的是,为什么来找自己做心理诊疗的都是美少妇呢?
“奇怪,真是奇怪。”米伽勒一边摇头,一边换上修裁得体的正装,站到穿衣镜前。
看著镜中五官立体,体型精壮,带著浓厚书卷气的自己,米伽勒勾起唇角,接著从一旁的梳妆檯上拿起一枚单片眼镜,戴在了左眼的位置上。
………………
噔,噔,噔。
米伽勒步履稳健的走下楼,正巧碰到一位戴著破旧但乾净的纱帽,打扮朴素,气质温雅的女子朝上走来。
“午安,琼斯女士。”他率先打了个招呼。
“啊,午…午安,华生先生。”
略显惊慌的打完招呼,梅丽·琼斯迅速低下头,娇美的脸蛋上泛起一层红晕。
她正是米伽勒请来的家教老师,现今已有超过一年的从业经验,不过据他所知这位女士曾经有过一段並不光彩的经歷。
这个时候,穿著纱裙、相貌精致的爱丝黛拉从米伽勒身后窜了出来,欣喜地高呼道:“琼斯老师!”
她快走几步,扑进梅丽的怀里,小脸贴著她的肚皮蹭了蹭,二人的关係显得非常亲密。
很厉害啊……米伽勒在心里由衷地讚嘆了一句,他可还记得第一次教学结束的晚上,爱丝黛拉对梅丽是有多么的不满,虽然她没敢在自己表现出来,心里可是早就骂开了花。
再看如今享受著梅丽抚摸的爱丝黛拉,米伽勒嘴角抽搐,沉默了几秒,嗓音平静地问道:“爱丝黛拉,你有看到马丁去哪里了吗?”
“我在这儿,先生!”
不知何时走到楼梯口的马丁喘著粗气,手里提著一个灰褐色的药箱,眼神闪闪发亮:“我们是要出发了吗!”
爱丝黛拉见到哥哥这副样子,不禁捂住小嘴,呵呵笑道:
“马丁对义诊这件事表现的总是很积极呢,看来是迫不及待想要当上先生的助手了。”
马丁没有说话,只是傻笑著挠挠头,显得憨態可掬。
米伽勒也是配合的露出温和的笑容。
关於马丁成为他义诊的助手这件事还要从三天前说起。
马丁的脑子很固执,它只能学得进自己感兴趣的知识,不感兴趣的如何逼他也没用。
但马丁也曾努力过,尝试学习那些晦涩的文法,歷史等学科。他挑灯夜读,笔耕不輟,经常是边干活边学习。
终於在学习了三天后,马丁的努力得到了回报,他非常確信以及肯定!
——自己確实是个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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